“之前就辦理了會員,一直沒時間來而己……比賽就不參加了,我對移動靶實在沒什麽信心。”
面對秦姓男子不懷好意的邀請,張浩笑了笑隨便找個理由拒絕了,自己又不是什麽人形打臉器走到哪就打臉到哪裡。這種程度的試探自己隻要不答應他的邀請,他也不可能直接在俱樂部裡面和張浩互射一場來逼出張浩的實力。
“鄙人秦元,小兄弟如果對槍械感興趣的話,以後可以經常聚一下,這是我的名片,不知道小兄弟怎麽稱呼。”
自己的邀請被拒絕秦元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這本身也在他的預料之中,如果張浩真的是自己猜測中的危險分子那也不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暴露自己的實力,之前作出邀請也隻不過順手為之,能答應最好,不答應也沒關系。
“秦隊長你好,我叫侯龍濤。以後有時間的話可以聚一下。”
張浩接過秦遠遞過來的名片,發現不出所料秦遠的身份是刑警中隊隊長,不過張浩也沒有太在意隨手報了個假名敷衍一下。
張浩禮貌又疏遠的態度對於一個在社會中沉浮了幾十年的老刑警並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裡秦遠一直拉著張浩聊些亂七八糟的話題,時時刻刻都想著套話。
“秦隊長,那邊射擊比賽好像開始了,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
注意到不遠處比賽的場地已經布置好了,不堪其擾的張浩出聲提醒秦元,然後便隨便找了個理由離開了俱樂部。
秦元眼神幽暗的望著張浩離開的背影,猶豫了一下便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小李,幫我查一個人。”
“秦隊您說。”
“侯龍濤,年紀大概在20歲左右,身高1米82,可能服過兵役,身手不錯,槍法很厲害。”
“咳咳……侯什麽?”
“侯龍濤有什麽問題嗎?有一定可能是假名。”
“沒……沒什麽。”
秦元聽到小李有些古怪的聲音有些不解,皺著眉頭將電話掛斷,一個老刑警的直覺告訴秦元,張浩並不是什麽簡單角色。
離開俱樂部之後張浩沒有,在省城多待直接開車回到家中,秦元的懷疑讓張浩生出了幾分緊迫雖然以張浩現在的實力,在現實社會中幾乎可以算是一個小超人,但是面對國家機器的力量還是十分渺小,隨著張浩實力的增長肯定會有更多人注意到張浩的不凡,為了能在國家機器面前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張浩決定冒一次險,盡快提升自己的力量。
腦中神秘的空間中青色大門前,張浩面色凝重的握住門把,腦海中清晰而又克制的觀想無限恐怖的原文,花了足足五分鍾時間,感受到門內一個神秘而又浩瀚的空間逐漸變得清晰,張浩明白無限恐怖的世界已經成功由虛幻變為真實。
實在由不得張浩不謹慎,無限恐怖的世界實在是太危險了,不過危險並不是來自於主神空間之內,而是在無限恐怖的後傳以及作者披露的設定集裡,不說後期出現的各種五階聖人,內宇宙大佬。
光是正傳裡面的正面者和反面者,真作者和假作者在發現了張浩這個不協調的因素之後,隻要插手改變劇情,張浩便會被輕易的趕出這個世界,所以張浩這一次開啟的世界僅限於無限恐怖的正傳內容,甚至關於一些正文中沒有寫出來的隱藏設定和後傳中才會揭露的伏筆張浩都通過臨時自我催眠將這些危險的設定忘記了,為的就是減少不必要的危險。
………
偏僻的樹林中停著一輛拋錨的白色轎車,轎車周圍圍著五六個面色輕浮的混混正在不停的拍打車窗,車內坐著一男一女正一臉驚懼和無助的望著窗外的混混,突然車內的娃娃臉青年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態居然打開了車鎖從車內走了出來,想要和幾人理論。
“啪!”
娃娃臉青年剛想說話,便被領頭的男子一巴掌扇在了地上,看到這一幕車內的女子急忙下車將娃娃臉青年扶了起來,蹲在地上的女子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姣好的身形完全暴露在身後幾個混混的眼中,也許是感到在女伴面前丟了面子,倒在地上的青年牙齒一咬,便向領頭男子衝去隨後便被一腳踹翻在地。
幾個混混並沒有理會躺在地上不停顫抖的娃娃臉青年,而是相視對望一眼便十分默契的向美豔女子圍了過去,嘴上不乾不淨的說著葷話。
“啊!”
倒在地上的青年男子身體顫抖到了極限,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怒吼站了起來,這是突然嚇到了幾個混混,娃娃臉青年站在原地看著幾個混混,轉過身來,全部盯著自己突然做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舉動,他轉過頭涕淚交加向樹林外跑去,居然是逃跑了。
場中的美豔女子不敢置信的望著娃娃臉青年逃跑的背影,明亮的眼神變得灰暗,面對著圍過來的幾個混混在自己身上大肆撫摸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完事之後的幾個混混互相調笑著向樹林外晃蕩著走去,隻留下身後的一片狼藉和衣衫凌亂倒在地上面如死灰的美豔女子。幾個混混在經過小樹林中一片陰暗之地時突兀的發現前方站著一個20歲左右的白衣男子。
“小子,你特麽裝鬼嚇誰呢?”
一個頂著一頭雞紅色頭髮的混混被嚇了一跳,隨即罵罵咧咧的準備動手。
“雖然說不想提前引起正面者的注意所以在你們強奸銘煙薇時我沒有阻止,但是果然啊!強奸這種事實在是太沒品了,你們這種垃圾還是沒必要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反正你們存在的唯一必要也就是今晚暴打一頓作者的化身和強奸銘煙薇了,現在就讓我將你們回收處理掉吧。”
看著眼前幾個惡心的人張浩皺著眉頭自語道。隨後單手前伸,虛虛一握。一把暗金色的繡春刀出現在張浩的手中,無視了幾個混混驚恐的眼光,右手握住刀柄,黑暗的森林中閃爍出幾道銀光,幾個混混手筋腳筋以及舌頭全部被張浩割斷,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滾。
眼神冷漠的看著地上的幾個人,作為錦衣衛的指揮使,在詔獄中更殘忍的畫面張浩也見過,大部分人對殺人之所以會產生恐懼不過是擔心殺人所產生的後果以及生命逝去的畫面所帶來的衝擊,而這些對張浩沒有任何影響,初次殺人的張浩等到幾個混混的掙扎力度逐漸減弱,痛苦接近麻木之時,乾脆利落的解決了他們的生命。
將繡春刀上的鮮血甩乾淨,乾淨利落的收刀入鞘,張浩向銘煙薇的方向望了一眼,轉身消失在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