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兒的事情就像是李二狗做了一場不算春夢的春夢,醒了就忘了,雖然當時李鳳傾和黑貓都很是疑惑李二狗為什麽會說胡話,但是在李二狗的糊弄之下,事情倒也過去了,而且雖然家裡進賊了,但是奇怪的事情是,貴重的東西都沒丟,所以李鳳傾也沒有打算去報警。
只不過是去物業那邊登記了一下,免了幾個月的物業費。
時間又過了一個星期,李二狗剛開始聽了系統說的話,心裡舒服了不少,覺得自己才是受害者,陳海兒就是想要接近自己的倒鉤,而且和蒂茲明顯是一夥的,所以蒂茲說殺了她的話,可能也是假的。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李二狗的良心又開始有點隱隱不安,想著萬一,系統的判斷是錯的呢?萬一真的有一個叫陳海兒的普通人因為自己死掉了呢。
那個口口聲聲說著崇拜自己,崇拜異能英雄的小姑娘,就這樣死了的話,那自己的罪過就大了。
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因為那個口口聲聲說是陳海兒哥哥的家夥不知道去哪裡了,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破綻。
可是李二狗就是想著萬一,鑽進了牛角尖,萬一那個所謂的魚人族老祖宗神通廣大,連同陳海兒家人也一同抹去了呢,那自己害死的就不只是一個人了,而是很多人了。
所以李二狗抑鬱了,開始晚上失眠,早上沒有精神,系統剛開始還會做下心理輔導,後來發現沒有用之後,就不再管了,反正這都是李二狗自己作的大死。
自己都已經明確告訴他了,那個陳海兒有問題,還自己胡思亂想,怪誰,反正以李二狗的尿性,過幾天肯定就自己痊愈了。
倒是李鳳傾和黑貓不知道李二狗到底是怎麽了,前幾天還說帶回來一個女人,然後又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了一樣,可是沒幾天之後,就開始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大半夜不睡,天天長籲短歎,不知道在憂心一些什麽,甚至開始胡子拉碴,不修邊幅,雖然修不修的對於李二狗的顏值來說,也沒有多少加成,可是也不至於到連頭髮都不洗吧。
李鳳傾和黑貓都單獨找李二狗談過話,可是李二狗完全不知道可以對他們說什麽,他們什麽都不知道,而且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所以李二狗對著他們,唯有長長一歎,表現出自己一副不被世人所理解的痛苦。
而看到李二狗如此痛苦,李鳳傾和黑貓都紛紛表示理解,並且打了李二狗一頓,以成全李二狗的曲高和寡,無人知心,讓他的心痛和憂心跟身體一起交相呼應。
然後就不再繼續管這個家夥了,系統都知道李二狗的性格了,開導幾次沒有效果之後,就任由李二狗自生自滅,而作為和李二狗生活了十多年的李鳳傾難道還不知道嗎?
反正他不睡覺,不吃飯,就由得他去,看他能夠堅持幾天,到時候還不是要睡要吃。
看到李鳳傾,黑貓以及系統都一副不打算繼續搭理自己的樣子,李二狗表示很受傷,可是這些話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說吧,別人都不記得的事情,說出來又沒有證據,怎麽讓別人相信。
而且如果是真的,自己還真的害死了好多人,自己這輩子估計都要良心不安了,還要受到李鳳傾的譴責,沒準還要將這個事情調查清楚,一旦事情確鑿,沒準還要來個大義滅親,將自己扭送到公安機關法辦。
可是不說吧,這種事情憋在心裡很難受啊。
所以李二狗請了外援,
他打了電話給王丹,但是又沒有告訴王丹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是問王丹有沒有認識的心理醫生啥的,療效好的,還有便宜的,主要是可以打折的那種。 畢竟李二狗的人脈就那麽多,雖然現在也上班了,但是同事畢竟只是同事,有事的時候李二狗還是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的好基友,畢竟先不說親疏遠近的關系,畢竟心理醫生這種職業,一般人還真的接觸不到。
只有王丹作為異能者,沒準還真的認識乾這一行的人。
而作為李二狗的好基友,王丹聽到李二狗好像得了抑鬱,先是拍手叫好了一番,表示很難得,看來是社會讓你成長了,向來沒心沒肺的二貨竟然也有了心理問題,然後直接發了一個地址和號碼過來。
表示這個心理醫生很是靠譜,而且跟自己有點交情,可以給李二狗一個友情價。
於是,李二狗抽空找了一個時間,出發了。
......
“額,玩蛋那個家夥給的地址是不是錯了,可是看電話號碼又是這裡沒錯呀。”李二狗按照王丹發來的地址找到這個心理谘詢中心,可是貌似畫風有點不太對呀。
“青菜五毛錢一斤,小兄弟,要不買點回去,都是今天剛摘的,還新鮮著呢。”
“老板,這個豬頭肉怎麽賣啊?”
“這位老板想要豬頭肉是吧,那我便宜點,保證是今天剛殺的,保證是上好的豬頭肉,回去做醬爆豬頭肉,保證好吃到停不下來。”
李二狗耳邊傳來各種喧鬧的叫賣聲,因為這裡竟然就是一個菜市場。
李二狗不經常出門,所以即便王丹給了他地址,他也不知道這裡就是菜市場,而且看樣子,還是比較大的農場品集貿中心。
按照道理來說,像是心裡谘詢中心這種地方,不是應該都在高大上一點的地方嗎?電視劇裡面一個個都是布置高檔,看上去就很貴的那種。
再不濟,起碼也是要在安靜的地方吧,畢竟進行心理治療的時候,要是傳來幾聲收廢鐵,收廢報紙的聲音,影響了心理治療的話,算誰的啊。
可是自己眼前這個心理治療中心,不但廣告牌上面的字跟鬧著玩一樣——心理保健有限公司,而旁邊更是一家壯陽藥的專賣店,這個真的不是大保健的場所嗎?
李二狗硬著的頭皮走進店裡,生怕進去就被好幾個大姐姐拉去談談人生哲理,然後自己覺得她們說的好有道理,讓自己對於人生又有了新的感悟,短暫的進入了聖佛和聖賢的狀態,為了感謝這些大姐姐,自己慷慨解囊,布施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可是李二狗走進店裡,發現店裡面一個人都沒有,沒有什麽高大上的設施,也沒有什麽想要開解自己的大姐姐,心裡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點失落,畢竟也只有在這種地方,自己會被人叫做帥哥了。
“有沒有人啊?請問有沒有人啊?”李二狗扯開嗓子吼了幾聲。
雖然王丹這個家夥在他心裡的信用度已經很低了,但是想來他也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坑害自己吧,再信他一次好了。
“誰啊?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擾人清夢,討厭。”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二樓上面傳下來。
李二狗臉色一黑,尼瑪,都快十點了,還早,我以為我已經算是夠懶了,沒有想到還能夠碰到一個比我更懶的,難怪看起來這個心理谘詢室一點人氣都沒有。
然後李二狗就看到一個人從二樓上光著腳就走了下來,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袍從樓上走了下來, 白色的睡袍上面還沾著一些黃的,紅的汙漬,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洗過了。
李二狗抬起頭,就看到一個頂著雞窩頭的家夥,站在樓梯上面,用死魚眼,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盯著自己看。
“啊~”
然後打了一個哈欠。
“那個,你是這裡的心理醫生嗎?”李二狗有些不是很確定的問道。
如果這個家夥回答是,他立馬轉身就走,然後坐飛機去打王丹一頓,這個家夥竟然連這種事情都要坑他,簡直不能原諒。
“這位兄台,等一下。”
聽到李二狗的話,這個人忽然眼中精光一閃,叫住了李二狗,然後和李二狗對視了幾秒鍾的時間,嘴角漸漸泛起笑容。
確認過眼神,是可以坑的人。
“這位兄弟,等我一分鍾。”
這個人叫住李二狗,然後還不等李二狗答應,立刻轉身上到了二樓。
一分鍾之後,一陣皮鞋踩在木板上的聲音響起,李二狗再次抬頭看過去,立刻瞪大了眼睛和嘴巴。
只見一個西裝革履的帥哥從樓上慢慢的走了下來,一聲橘黃色的小西裝,潔白如新的西裝褲,小西裝胸口別著一個墨鏡。
梳著一個油頭,兩撇性感的小胡子,給這個人增添了一抹成熟的魅力。
“額,帥哥你誰啊?”
李二狗下意識的開了口。
“老板,在下成修文,需要心理谘詢嗎?我可是,專業的。”
這個成熟的帥哥對著李二狗展顏一笑,讓李二狗頓時有一種被好多大姐姐輪番補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