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無限火力!”
“我說,楊帆你整天這麽騷浪賤,就不怕被打嗎?”
“我去你嗎個香蕉牛奶龍卷冰淇淋,誰敢打我?我是誰?恩?告訴我我是誰?”
“滾,你是個腦殘”
“盧本偉。”
楊帆突然一臉認真的看著盧本偉,巨認真。
盧本偉不禁打了個寒顫,心裡暗道不好,這小子難道是個基佬?
“你…乾哈?”
“你是在嫉妒我!”
“………”
再見,友盡。
打完遊戲已經是十二點了,這種情況下,不擼個串都對不起掃大街的大媽了。
這個掃大街的大嗎有什麽關系?
這不是重點。
“老板,來來來,先來五十根羊肉串,一份烤茄子,金針菇韭菜各來一份,兩瓶冰的雪花,旁邊這位帥哥付錢,謝謝!”
“臥槽,楊帆,你特麽還能在不要臉不?”
“恩你說啥?我的臉不一直在我臉上嗎?”
“你滾!”
……
此時,隔壁桌,一對穿著奇葩的潘空誶鄖運接铩
“大哥,你看隔壁桌那倆小子,一看就是有錢的主,怎們等會要不??”
說話的是一個黃色寸發的潘浚炒舐樽櫻強谘匣褂懈齷罰允竊嵐易迕淮砹恕
“媽的!好熱啊!等會必須拿這兩小子出氣!”
那個被稱作大哥的潘浚悄圓校笙奶齏┝艘桓靄酌跗ぃプ鷗銎【貧牽蹲鷗齜垂獾墓饌罰鋈絲瓷先ゾ褪歉齟笮吹畝啤
這時周圍還有三三兩兩的人在吃燒烤,凡是看到這兩二貨裝束的不是憋著笑就是偷偷拍照片錄像啥的,估計用不了兩天這兩兄弟就火了。
不過身為葬愛家族的男人,何時畏懼過這些,隻要是出門就一定要如此坦蕩蕩,無所畏懼,不管是路人還是城管都阻攔不了我葬愛家族,我們的格言就是走自己的路讓別人羨慕去吧。
……
“哎我說,老楊,你今天怎麽躺地上就睡了,再熱也不能這麽將就啊,而且打嘴巴子都打不醒你。”
盧本偉啃完一跟羊肉串說道。
剛說完,楊帆就懵逼了
臥槽?竟然被這二貨碰著了,難道我會跟你說我去海賊王裡度假了?不存在的,就算我跟你說了你都不會信。
“有嗎?昨晚玩手機玩的比較晚,白天睡得比較沉吧,可能是從床上滾下去的,哎,快吃快吃,這麽一說我都有點困了!”
媽的,看來下次得先開個房間玩穿越,不然萬一有人對我圖莫不軌我豈不是虧大了,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挑選時間,關鍵是失了錢財還好,丟了身子就完了,畢竟我還是個處啊!
“行,來走一個!”
吃完燒烤已經兩點,加上喝了點酒,楊帆確實是困的不行了,催促著盧本偉走快點。
“哎,大哥,他們走了!”
“哼,媽的,兩頭豬!吃這麽久,害的老子快喂蚊子了!今天必須好好教訓他們!”
“對,大哥!我都快被咬死了!今天不讓他脫層皮我不行苟!”
說完二人便操著酒瓶子追了上去。
“哎,楊帆,你知道隔壁班那個班花不?”
“班花?那個孫佳?”
“對對對,聽說前兩天被一個富二代給泡了,整天打扮的跟妖精似的。”
“臥槽,是不是啊,這也太埋汰了吧!好花用錯肥啊!”
“你大一不還想著追人家嗎?還好沒下手,
不然你現在頭髮都唔綠了!” “哎,你這麽一說,我好像確實喜歡過他一陣子!沒想到啊,如今卻成了這樣一個拜金女!”
“可不是呢,大一的時候,那叫一個清秀啊!
盧本偉掏了掏鼻屎,呸了一聲。
“喂,站住!”
一個赤裸著上身的黃毛混子喊到,他的旁邊還有個穿著貂皮大衣的光頭。
這造型絕對是一股清流,不論走在哪回頭率都是百分之百,大夏天的,光個膀子還可以理解,可是你他媽穿個貂皮大衣出門,腦子不是被門擠了嗎?
此時學校附近還有不少晚上出來浪的學生在壓馬路,看到這一幕後紛紛停了下來。
臥槽,有人打架,快看快看。
臥槽,那個穿貂皮的難不成是個腦殘吧!
噓,你說什麽呢……那根本就是好嗎?
………………
於是不過片刻這裡就來了一群吃瓜觀眾。
“他媽的!說你們倆呢,趕緊滾過來!”
“你是哪個屎坑裡剛爬上來的?嘴也不漱,頭也不洗,出來惡心誰啊?”
…………
臥槽,臥槽
楊帆大哥,你特麽沒看出來這是兩黑社會嗎,你這嘴炮!
“你說什麽!本來隻想給你點教訓,拿點錢就行了,現在不打斷你的狗腿,我他媽不信苟!”
說完苟黃毛就操著啤酒瓶子衝了上來。
“臥槽,楊帆快跑!”盧本偉說完就撒丫子跑了,用他的話來說,這不是貪生怕死,這隻是戰略性的撤退。
“啥玩意,沒想到你竟然隨狗姓,我說你跑步這個姿勢怎這麽眼熟,簡直和我家的哈士奇一個模樣!”
我靠,這個人怎麽這麽硬,有人認出他是哪個系的沒?
你看他朋友都跑了,估計少不了一頓打了!
哎!這個人不是我們法律系的學長嗎!
好像叫楊什麽來著!
…………
見黃毛苟衝了上來,楊帆冷笑一聲,默默的從褲襠裡掏出了一個草帽。
沒錯,這就是可以變身為香蕉人的神奇草帽。
臥槽,他怎麽拿個草帽出來了!
還特麽從褲襠裡掏出來的!
咦,你們沒發現這個草帽很像路飛的那頂嗎?
哎!是啊,確實挺像!
……
草帽在手,天下我有!
叮,檢測到宿主已配戴路飛草帽是否開啟橡膠果實能力?
開啟!
來吧, 讓我感受一下路飛的力量
等楊帆做完這一切,黃毛苟也已經到了跟前,右手順著勢猛地向楊帆頭上揮去。
要是普通人挨這麽一下,估計得立馬腦震蕩,沒想到這個黃毛竟然會下死手,楊帆頓時心裡一狠,自己無非是罵了他幾句,沒想到因為這就要對自己下死手,今天要不是有草帽,不得跪在這了?
就在瓶子快要打到楊帆腦門上的時候。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楊帆要被撂倒的時候,他卻不留痕跡的笑了。
是的,笑得很賤,很開心。
只見他右手輕輕一握,對準黃毛苟的腹部就是一拳。
“嗷!!!!”
由於天黑的原因根本沒人看見楊帆的右手竟然嗖的一下長了半米,加上去的快回來的也快,在眾人眼裡,那黃毛混子就是被楊帆一拳打飛的。
飛得那麽自然,那麽和諧,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落在了貂皮老光頭身旁。
跑到半路看見這一幕的盧本偉驚了
圍觀的吃瓜群眾也驚了
貂皮老光頭更是驚呆了
這…這他媽是在拍電影嗎?
好在楊帆通過系統的能力調小了傷害,要不然這一拳下去,內髒都得打碎。
現在這就是飛出去暈了而已。
“…………”
就在所有人都驚的說不出話的時候,一輛電動車從路旁開了過去。
“媽媽媽媽!我看到那個人飛起來了!!”
“別瞎說,人怎麽可能會飛呢!”
“媽媽,我真的看到有個人飛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