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與落葉底下的辰並不知曉日夜的轉變,一邊吞噬著四周的浮遊生物,一邊充滿期待的察看著自己身上逐漸開始脫落的舊皮,等待這身舊皮脫下來之後,自己的身軀和力量就會發生一個質的變化。
“轟隆……轟隆……”
突然一陣陣沉悶的響聲從遙遠的地方傳來,若不是不時在水面上泛起的波紋漣漪,辰都以為是快要打雷下雨了。
盡管辰的進化已經快要到了最緊要的關頭,可是抑製不住的好奇心讓他忍不住探頭遊出樹葉的范圍,向四周打探著,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製造出如此大的動靜。
“踢踏踢踏……”
又傳來一陣聲響,辰定眼看去,發現是森林之中的一群類似於馬的一種生物正在驚恐的奔跑著,似乎後面有著可怕的生物正在捕食著。
這種生活在森林之中的馬於記憶之中的並沒有太多的相似之處,它們的身材大多比較矮小,遍布在全身的不時毛發,而是細密的鱗片,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刺眼的光芒,讓人能夠直視。
“咦?不對啊!”
辰扭頭看了看自己四周的情況,並沒有發現什麽危險,便繼續將目光注視在森林之中,發現狼狽不堪逃跑的不只是那種矮腳馬,幾乎自己能夠想象到的陸地生物都團聚在一起,發瘋了一般的逃竄著。
就連天空之中展翼數十米的大鳥也發出淒厲的悲鳴,開始朝向與獸群相同的方向飛去。
辰轉頭看了看水塘之中的昆蟲和自己同類,在看了看陸地上攀爬的昆蟲,它們就好像什麽都不知道一樣繼續著自己的生活,和狼狽逃竄的生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辰感受到了饑餓返回水中尋找到一片浮遊生物繁多的水域補充著自己扁扁的肚子,將一小部分順帶著驅趕向自己暫居的樹葉旁邊,想要留作以後進食的口糧。
“哦!怪不得呢!”
辰低頭看著自己的小短腿想道,臉上浮現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就這小短腿能跑到哪裡去?
隻是越來越劇烈的震動聲和水塘掀起的波浪讓辰感到深深的擔憂。
這個小水塘的水並不是很多,隨著“轟隆轟隆”的巨響聲掀起的波浪拍打在水塘的邊緣,不時有著大量的水隨著波浪流出水塘,滲漏在乾枯的大地上。
慢慢的使得水塘之中的水深越來越淺,別說等到太陽將水塘蒸發乾枯,連通著水浪被湧上岸邊的孑孓水蠆就不在少數。
要是它們沒有能力再次掙扎回水塘,那麽等待它們的也隻有死亡。
辰慌忙的將自己面前的浮遊生物的吞噬進肚子裡,用口器和足肢僅僅的抓在自己上面的樹葉上。
經過剛才的觀察,辰確定在水塘中掀起的波瀾並不能將這片有些巨大的落葉晃上岸去。
“啊!”
“那是什麽?”
兩根如同擎天柱一樣的雙腿邁著輕快的步伐從辰的遠方閃過,看似輕快的步伐引動的震動讓辰感覺到劇烈的晃動。
這是一個龐大無比的生物,僅僅他那兩條雙腿就讓辰一眼望不到頭,雙腿上面的軀體隱藏在雲層之中。
快速的移動使得他的軀體與雲層發生劇烈的摩擦,發出辰聽到的那種“轟隆轟隆”的聲響。
在他的雙腿上不是閃現出一絲藍紫色的閃電,讓他滿腿的毛發緊緊的豎立起來。
隻是充滿著毀滅氣息的閃電好像並不能夠給他帶來什麽傷害,就好像穿戴著一件好看炫酷的戰衣。
辰目光緊緊的盯著那個巨型生物腿部的汗毛,扭頭看了眼一旁的參天大樹。
或許是距離的問題,辰感覺到那條粗壯的汗毛並不比這顆參天大樹小上多少。
“這到底是什麽生物啊?”
辰被深深的震撼到了,這種體型的生物讓他簡直無法想象,就連自身的血脈都對於這種生物沒有絲毫的感應。
看來自己無數代先祖也並沒有遇到過這種恐怖的生物,辰突然從心中萌發了一個想要去遠方看看的念頭,自己的一生絕對不能局限於這個小小的水塘。
哪怕從此以後再也無法看到這種讓他震撼的生物也無所謂,隻要能夠活出自己生命的精彩就值得了。
突然這個巨型生物停留住了腳步,開始朝向辰所在的方向前行,這一舉動簡直要把一直注視著巨型生物的辰給嚇炸了。
辰感覺到自己好像被兩個聚光燈給注視著,哪怕隻是一掃而過也足以讓它驚恐萬分。
幸運的是巨型生物停留在森林的邊緣, 彎腰伸手下來如同褥羊毛一樣將數十顆大樹頭頂的“綠帽”直接扯下來,塞進嘴裡咀嚼著。
看到不遠處正在奔襲的獸群,頓時吸引了巨型生物的注意,用手撫摸了一下有些發扁的肚子,橫跨兩大步直接走到獸群的附近。
一隻遮天巨手從天而降,直接覆蓋在獸群的上空,揮下來的速度有些快,帶著一絲閃電和呼嘯的狂風撲向獸群。
一把緊緊的抓住數百隻各式各樣的野獸,緩慢的收回隱藏在雲霧之中,似乎將這些野獸直接塞進口中。
還沒等獸群放下心來,就看見第二隻手又從天而降抓向獸群,就此往返四五次才停止下來。
野獸群根本不顧自己身旁什麽情況,哪怕巨型生物停止了動作也繼續奮力的向遠方那個它們自認為安全的地方跑去。
即便心中明白自己根本不能逃出那個巨型生物的捕獵范圍,但隻要能夠跑的過其他野獸就有可能活命,隻要巨型生物吃飽了也就不會繼續捕獵,最起碼人家看不上自己這點牙簽肉。
“好威風啊!什麽時候我也可以做到像這樣,身之所到,百獸避之。”
辰仗著自己肉不多的優勢察看遠處的巨型生物,盡管距離很遠,但是巨型生物龐大的體型依然讓辰清晰可見。
“黃河之水天上來!”
辰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句自己也不明白的話語。
只見巨型生物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聲,從兩條擎天柱中間奔流而下一條寬廣泛黃的河流,撲落在森林之中逐漸形成一條新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