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視一掃,放聲大笑:“多少人?一百個?兩百個?有用嗎?”
“不管多少人,今日,你必須死!”
“就憑你們?”玄冰罡勁為之一震,莫名冰寒響徹四方。
“相信我。”莫名聲音又起,但是在這刀兵包圍之下,根本無法探查方向:“你的琴,彈不出來!”
“有備而來啊……不過不用琴,一樣殺你們!”話甫落,單鋒出竅,紅光彌漫,步千懷首開血色,以對四方之敵。
“那就……全員開殺!”
殺令下,百位後天武者刀光劍影,圍殺而來,與樂浪的宗門不同,能感受到這次的水準遠遠高於那些三流宗門,而且這麽多同一勢力的後天武者,絕非一流水準勢力不能拿出。
四方各有三人,決定先手製敵,血邪貫日猛然出手,橫劈眼前,卻是三人連環格擋,連退數步。未能一舉擊殺,三人後退,卻又是三人補上空缺,猛然來襲。
眼見四方十二人刀兵來襲,只是大笑一聲:“可笑!”隨後眼眸之中三朵花猝然而開。情花,嗜血;獸花,速度;欲花,力量。三花並現,單鋒之上血色大開,回身橫轉,只是一擊,左右身後九人當場殞命,持劍的手朝後一擋,一挑,三把刀兵齊齊朝上。機不可失,左手運惡龍,龍鳴之聲響徹八荒,回身之際一掌襲向眼前一人,剩下兩人眼神驚駭,卻是比神情更加駭然的單鋒劍橫斬身前,化作兩段。
“當真威猛!可是……這般實力,又撐得住多久呢?”
血色彌補雙眼,隨後怒看四周:“能撐到殺你之後!”
“哈哈哈,豪情!”
無所覓蹤的話再度沉寂,伴隨而來的,是更加令人絕望的刀兵。
感悟著悄然從桂花樹後新出來的三十多位人影,不由凝重:“三十多位後天巔峰!”
同一時間,周圍的後天武者繼續圍殺,拋開了三五成群的結陣,而是一一而上,雖然沒有一招之敵,但隻為消磨步千懷體力。
身法如風,單鋒更快,身邊倒下的身影愈發的多,身上沾染的血水也更讓步千懷如魔似狂。
不過眨眼,三十多位後天武者橫屍當場,四周上百人為之動容。
後出來的三十多名後天巔峰中的一人皺眉開口道:“不要浪費性命了,死士已經死乾淨了,再往下都是你我下屬,經不起耗損,一起出手!擊殺此僚!”
隨著一番話語,桂花樹下的三十多位後天巔峰竟然分散開來,朝著步千懷慢慢靠近。
轉身,騰劍,眨眼一瞬,一式留神!
獸花加身,快至頂點的一劍,直奔左方離得最近的一人。
料所未料,避無可避,一劍封喉!
“這……不可……。”話未說完,便成遺憾,就連後天巔峰,也無法接下一招。
“好友!”
“找死啊!”
其中三人雙目暴怒,率先動手,一劍一戟一拳,三方逞威,率先襲來。
大戟勢大力沉,威壓而來,長劍劍走靈巧,遊弋身後,拳開霸道壓陣,其後等待時機。
眼神一冷,戟勢不避,而是任由直接豎直砍到左肩,身後劍者遲疑一下,卻又大喜,不再遊弋,而是劍走偏鋒,直接冷然刺向步千懷後心,直奔心臟。
“不對!先撤……”持戟之人絲毫未感到兵器入肉,而是宛如鋼鐵一般,剛要提醒,卻是為時已晚。
長劍直接刺向後心,卻是直挺挺的刺入衣服之後便再難進退:“怎麽?”眼中剛剛升起疑惑,
卻見步千懷右手更快,單鋒反轉,反手握劍,趁著分神之際,直接一劍橫出,直直刺入側腹。頓時血邪之氣,玄冰罡勁順著單鋒貫入體內。壓陣之人也是吃驚,沒想到一擊命中卻未損傷,直接飛身一躍,拳帶烈火,直撲救友。 輕蔑的說到:“天真的人!惡龍臂,裂風掌。”
左手翻覆,一掌而出,對上烈火神拳,頓時高下立判。
人影倒飛,頓時一口鮮血,帶著絲絲寒氣,在桂花香的襯托下, 顯得異常詭異。
不管重傷兩人,而是看向眼前有些不知所措的武者,右手單鋒再逞威:“你就先去死吧!”
一道鎖鏈從右側飛來,同時響起的還有剩下三十多人的刀兵出竅之聲:“救人!”
飛來鐵索直接纏住步千懷右手腕,七八名後天巔峰頓時包圍而上。
“你知道嗎?”
眼前鎖鏈似是勾起了最不想回憶的痛,眼神越發殺性。
頓時玄冰罡勁迸發而出,不再管包圍中人,也不管左肩長戟,而是左手握住鎖鏈,直接往回一扥:“我最討厭鎖鏈了!”
右方之人完全沒想到步千懷竟然不顧圍殺,執意把自己拽過去,雖然有些吃驚,不過毫無心慌,畢竟周圍還有七八位同僚,自己還能死不成?順勢而去,右手翻出一把短刃,借著力道直飛而刺。
感受著冷冽的殺意,卻絲毫沒有慌亂,就在還有一丈遠的時候,猛然擲出手中短刃,直插步千懷咽喉。但是瞬間堅定的臉出現了本不該出現的慌亂,因為那短刃根本沒有如同意料之中一般插入咽喉,而是連一道白印痕都沒留下,便掉落那血色塵埃之中。
三花在眼中完全盛開,殺意狂吠,腳步一踏,右手直接按住那人頭頂。頓時四周八人直接刀劍相向,直接砍在步千懷後身之上。
絲毫無視背後刀兵,右手直接一道八卦虛影,淹沒了此人的頭顱。
右手抬起,無頭的屍身倒落塵埃,又是一具無名屍骨拋灑荒野。
這一刹那,四周悄然無聲,唯有心臟不規則的跳動讓在場眾人猶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