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揉了揉有些疼的腦袋:“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難道說我和他前世是姐弟?所以今世才有那種感覺?”
“前世,還後世呢,競整那些有的沒的。
你爸我是黨員,是無神論者。
至於周一鳴,聽你一說,我感覺這孩子挺不錯的,等有時間帶他過來,讓老爸瞧瞧。
另外我讓人查查具體情況,你就別插手了,免得被他察覺,到時候再弄得不愉快。”
藍炳生說罷,便把圖紙重新放進箱子裡,拉好拉鏈,提著就往外走去。
“爸,你這幹嘛去啊,剛回來,也不休息一下,怎麽又出去啊?”
“你這丫頭,我幹嘛去,你還不知道嗎,明知故問。”
藍炳生轉過頭直接瞪了一眼藍月。
“嘿嘿,人家怎麽清楚啊,人家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不是蛔蟲,也離蛔蟲差不多了。
晚飯你自己做著吃吧,要不等你媽媽回來,讓她做也行,不要等我了,具體什麽時候回來還不知道呢。”
藍炳生轉身就走了。
藍月看著自己老爸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一個一心為國的好官員,好父親。
另一邊周建平開著機子,把封大海夫婦在鄉裡的摩托車修理鋪放了下來,給他們一個大彩電和兩箱酒,一條煙。
封大海老婆百般推卻,不願意要,說東西太貴重了。
最後還是周建平說的話,讓她收了下來。
”一鳴是海哥的徒弟,你是她師娘,海哥教了他好幾年了,雖然他現在去開工廠當老板了,但畢竟師傅徒弟名分在那裡,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這麽多年下來,你們把他基本上當兒子對待。
沒少給你們添麻煩,收點他的東西又怎麽了,那是給他臉。”
周建平話都這樣說了,封大海老婆隻好收下了。
其實封大海倒是無所謂,你給我就收,我才不管你貴不貴呢,誰讓你個臭小子打我女兒的主意。
關鍵是自己的女人拒絕,自己也不好意思說什麽。
隨後周建平啟動機子,開著往家走。
看著周建平開車離開,封大海老婆說道:“建平夫妻兩個真是好命吧,養了一鳴這樣的好兒子。
一鳴這孩子,當真不錯,上學的時候,成績一直就不錯,要不是家裡困難,早就繼續上下去了,考個好點的大學,絕對沒有問題。
不過現在也挺好的,學不上了,弄個工廠掙大錢了,這本事也不是別人能有的。”
封大海聽著自己老婆誇周一鳴,立馬不高興了:“那個臭小子有什麽好的,不就是走了狗屎運嗎,看看你都馬上把他誇到天上去。難不成你還想把女兒嫁給他啊?”
封大海老婆聽封大海一說,立馬眼神一亮:“嗯,你這個想法不錯。
一鳴這孩子,咱們都能曉得請,他們家人品都不錯。
而且咱們兩家相距又不遠,凌凌跟了他,也挺不錯的。
哪天我問問咱們家凌凌,看看她有沒有那個心思。”
封大海聽自己老婆一說,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
心說我怎麽那麽蠢啊,這不是變相幫那個臭小子嗎。
周建平開著機子,沒有多久就駛進了周家村。
原本周一鳴家家門口有條小路,從鄉裡過去,是可以直接開到家門口的。
不過周建平為了顯擺,直接從村中的大路,慢慢悠悠的開一圈,繞著往家開。
本來就不大的周家村,
頓時就炸了鍋了。 當機子在自己家門口停下的時候,後面已經跟隨了一大堆人。
李雲看車停穩,立馬下車抱著袋子回家了。
根本沒有時間管那些就要圍過來的眾人。
自己懷裡抱著的可是十萬塊錢啊,足足十萬啊,現在什麽是最重要的,那肯定是懷裡的錢。
開啟院門,開啟堂屋門。
走到臥室,左瞅又瞅,臥室就那麽大的地方,不到四十平,靠牆放著一張大木床,被櫃,一個放衣服的木箱子,一台縫紉機,別的就什麽都沒有了。
想著到底把錢放哪裡才最安全。
床頭席子下面,
放衣服的箱子裡,
被櫃裡。
最終還是選擇了被櫃,將裡面的三床被子全部拿出來,放到大床上。
攤開一個被子,將袋子放上面,然後包好,疊好,放好,放進被櫃裡,上面再放進兩床被子壓著。
關上櫃門,上把小鎖,李雲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走出堂屋,關上門,掛上鎖,才又往院外走去。
院外周建平下了車,看著圍著的眾人,心情無比的爽,曾幾何時,自己如此受到關注了。
走到車廂,拿起周一鳴捎過來的蘇煙,拆開一條,打開,然後笑容滿面的,把煙分發給那些會抽煙的人。
一個人接過手裡的煙,看了看,對周建平說道:“建平啊,你這是發財了啊,不僅買了個大家夥,就連這煙,都是最好的煙,可不便宜啊?”
一個村民說道:“是啊,建平,說說怎麽回事啊,不是說你進城找一鳴去了嗎。怎麽還開回來這麽個大家夥?”
一村民:“是啊,建平,說說唄,昨天我還在電視上看到一鳴了呢。不會是真的發財了吧?”
一村民:“是啊,建平,你別光發煙了,趕緊給我們說說啊。”
……
眾人七嘴八舌的問道,想要周建平趕緊說。
不過周建平哪裡有隨他們的意,依舊慢慢悠悠的,滿臉笑容,客客氣氣的發著煙。
這不看見一個自己叫嫂子的長得挺漂亮的婦女,名叫黃美麗,趁她不注意,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臉,立馬玩笑就開上了。
“呦,老婆,你怎麽跑人堆裡去了,趕緊回家燒水去,晚上還要伺候我洗澡洗腳呢。”
“我呸,洗你老婆個腚。
好你個周建平,膽子肥了,看老娘不收拾你。”
說著彎下腰,脫了一隻鞋,拿起來就要往周建平頭上打。
不過,周建平仿佛早就料到一樣,人已經往後退了一步。
農村人最喜歡這個了,不是一家人,同輩分的人,最喜歡開玩笑了,特別是兄弟嫂子什麽的。
人群中立馬就開始起哄了。
“建平,怎麽能讓女人給欺負了,上,上去咬她。”
“建平,自己老婆都管不住了,這可不行,趕緊抱回家,關上門,好好收拾。”
“建平,給咱爺們長點臉,上去把她按倒。”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
黃美麗看著周圍起哄的人,臉色微怒,嘴上說道:“男人果然都是一路貨色,再敢跟老娘開玩笑,看我不告訴你們媳婦,看他們會不會收拾你們。”
有怕媳婦的就不敢說話了,女人都是有共同話題,很容易就聊到一起去的,背後給自己穿小鞋,被自己媳婦知道了,回到家肯定一頓訓。
那些不怕媳婦的則無所謂。
一個人說道:“黃美麗,你要是敢親我一口,我們家那位你隨便去說。”
黃美麗聽到聲音正想發怒,一看是村裡最混的家夥,眼睛一轉說道:“鐵柱子,來,來,來,把臉伸過來,我親你一口。”
叫鐵柱子的信以為真,直把臉伸了過去。
“啪”
一聲響聲,鐵柱子疼的捂著臉,黃美麗陰笑著,手拿著鞋子,鞋底對著下。
嘴上說道:“鐵柱子,來,再讓嫂子親一口。”
“乖乖……”
“鐵柱子,親的滋味是不是特爽。”
“鐵柱子,男人不能認慫,上去再親她一口。”
……
鐵柱子則捂著臉惡狠狠的看了眼黃美麗,站在那裡不吭聲。
“幹嘛呢都,一個個都閑的沒事幹了,聚在這裡幹嘛都。”
一聲過後,只見一個背著糞鬥看上去六七十歲的老頭走了過來。
周建平看見來人,連忙上去遞煙,這個老頭可不簡單,是周家村的話事人之一,村裡的老古董,可是戰爭年代存活下來的人,經歷閱歷,一般人可比不了,據說當過國軍,當過遊擊隊,當過**軍。
比自己父親還大幾歲呢。
看見他背後糞鬥裡的羊糞狗糞牛糞, 就知道他又到處瞎逛了。
“根叔,您老都這麽大歲數,怎麽還到處瞎逛啊,要是磕了碰了,該怎麽辦啊?”
周樹根擺了擺手:“就是因為老了,才到處右右看看,多看一眼是一眼。閑著不動,就動不了了,離死就不遠了。”
“根叔,你可真會開玩笑,就你這身體,活個一百歲,絕對沒有問題。”
“無所謂了,該看的都看了,該經歷的也經歷了,哪天去了,也沒有什麽遺憾。
你們這圍著一大群人幹嘛啊,我老遠就聽著鬧哄哄的?”
“也沒有什麽事情,這不是我兒子一鳴,給我買了一台聯合收割機嗎,讓我給開來了,大家夥好奇都來看看。”
“奧,是嗎,我也去看看。”
周樹根說著人就朝機子走了過去,圍著機子轉了一圈。
周建平在旁邊給他介紹了一下。
“有了這麽大的家夥,乾起活來得省不少力氣,肯定死貴死貴的,得費老鼻子錢了吧?”
“嗯,聽一鳴說要好幾萬呢。”
“乖乖,這麽貴,看樣子,你們家的小猴子有出息了。”
“哪有,一鳴只是比別人好那麽一點點。
對了根叔,晚上我擺一桌,您老到時候過來啊。”
周樹根笑了笑說道:“行啊,我肯定來,我可看見車廂裡好多好酒奧。”
“根叔,你放心,保準你和過癮。”
……
藍星公司
周一鳴睡醒了,睜開眼睛,屋裡漆黑,看見床尾好像坐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