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行駛沒有多長時間,便來到了君臨大酒店。
在停車場停好車後,眾人紛紛下車,往酒店走去。
周一鳴看著眼前的君臨大酒店,五層的建築,面測前面寬五十米左右,往後就不知道了,加上前面的停車場,光地皮,加建築這得花不少錢吧,這還沒有算裡面裝修的。
不由得感歎,有錢人真多啊,自己得抓緊掙錢了。
前世自己到市裡來,路過君臨大酒店,那時候是十幾層的建築,看著衣著光鮮進進出出酒店的人,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腰包,都沒有好意思進去,一直都在心裡想著,要是能進去吃一頓飯該多好啊。
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能夠有機會彌補當初的遺憾。
隨著眾人一起進入酒店,一個女服務員就面帶微笑熱切的迎了上來。
“歡迎光臨,請問諸位是一起的嗎,有預定嗎?”
“沒有,難道到你們酒店吃飯還要提前預定嗎?”
張海洋聽著服務員說完,皺了皺眉頭說道。
這裡也就他開口合適,而且這頓飯基本上是由他來請了,有藍月在,無論身份地位,其他人都不合適。
藍月他不敢讓她說話,那是大姐頭,這小事也不需要她張嘴,吃飯有自己在,錢肯定不能讓她付的。
至於周一鳴,他是農村來的,還是藍月認的弟弟,也不好讓他付。
而且現在他不僅是自己的合作夥伴,還是自己未來的財神爺。
服務員依舊微笑著說道:
“是的,因為來酒店吃飯的客人太多,大多數包間都會被提前預定。如果幾位沒有提前預定包間,而且包間沒有空余的話,只能委屈一下諸位在大廳吃飯了,非常的抱歉。”
“在大廳吃飯?”
張海洋的眉頭皺的更深刻,如果真的在大廳吃飯,那自己的臉面還往哪裡放,自己老爹可是三把手,二把手馬上退下來了,自己老爹會接班,這些都是定好的。
來這裡吃飯的都是有身份的,如果被別人知道,自己堂堂二把手的兒子,到大酒店請客吃飯竟然在大廳吃飯,那臉面該往哪裡放啊。更何況還有藍月這位大神在,自己真的丟不起這個人。
“呦,這不是洪齊天洪廠長嗎,還有鄭明鄭廠長,真是巧啊,來這裡吃飯都能碰到你們。
話說你們還有錢吃飯嗎,這裡的飯菜可不便宜。
據我所知,你們可是欠了幾百萬債的,廠子都揭不開鍋了,工廠也停產了。
而且我還聽說這銀行可下催款通知了,估計下午就能送到你們工廠了。
不知道你們來這裡吃飯有沒有錢付款,要不要我接濟一點給你們啊。
哈哈……”
忽然眾人後面一個極具諷刺的話響起。
眾人都轉頭看向說話的罵人。
只見後面一行五個人,四男一女,說話的是一個挺著大肚子的男人,身旁一個濃妝豔抹的穿著有些誘人的女人,抱著他的胳膊,很是親昵。
洪齊天皺著眉頭看著說話的人。
鄭明則滿臉憤怒的瞪著這個大肚子的男人:
“錢得利,你少管閑事,我們工廠的事情,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和你沒有一毛錢關系。
我們吃不吃的起飯,就不勞你費心了。
你愛幹嘛幹嘛去,少在我們面前晃悠,我看見你這張臉就惡心。
”
“呵呵,鄭明啊鄭明,你還是那個樣子,你說你當初要是跟我走了,
現在早就吃香的喝辣的了,你看看你這些年,每年就只有那麽一點錢,你說你這是何苦呢,有福都不知道享。” 錢得利滿臉嘲諷的對鄭明說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鄭明這輩子是不會和畜生走在一起的。錢多錢少又如何,我每天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吃的好,睡得香,不像某人,長得一副豬樣,竟乾畜生該做的事情。”
鄭明恨恨的說道。
“好,很好,鄭明,你越來越有種了,希望你哪天別來求我。我到要看看的那個破廠能撐多久。”
錢得利眯著眼睛盯著鄭明說道。原先還打算等著福達破產後,把廠子收購了,高薪把他留下呢,現在看來,一切都不需要了。
扭頭對身旁的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說道:“劉哥,你也看到了,就這樣的人,也配成為淮海機械的供應商,我建議你們停止所有給他們下的訂單,以後也不要和他們合作了。”
“嗯,我記得了。”
中年人直接點了點頭答應了。
“劉哥,走,兄弟定好了包廂,咱們今天不醉不歸。別讓某些窮鬼,壞了咱們美好的心情。”
錢得利拉著中年人從一邊走了過去,直奔二樓而去。
服務員看著張海洋,周一鳴等人說道:
“幾位,要不要我給你們在大廳安排位置?”
不得張海洋開口,吳迪向前一步對服務員說道:“你們老板是不是叫君不悔?”
服務員依舊微笑,沒有任何的驚訝:
“嗯,是啊,來這裡的客人都知道啊。”
“呃。”
吳迪差一點被噎死,沒有想到這個君不悔還挺有名的。
然後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一張卡片遞給了服務員。
“那你認識這個嗎?”
服務員有些吃驚的雙手接過卡片,又雙手遞了回去。
然後變得很恭敬的說道:“先生,您好,這是本店的鑽石會員卡,持此卡可以在本店免費消費,使用本店的任何包間。”
“奧,這樣啊,那你給我們安排一個最好的包間,看著給我們上一些,你們這裡的特色菜。”
吳迪沒有想到,一個卡片而已,竟然有那麽大的能力,於是直接說道。
服務員恭敬的說道:“好的先生,我先帶你們去包間,隨後就安排飯菜。”
然後前面帶路,直接上了三樓,打開了一個門口掛著貴賓閣的包間。
服務員恭敬的說道:“諸位,請稍等片刻,我去安排一下飯菜。”
說罷就轉身離開了。
周一鳴進了包間,
就開始打量起來,
包廂很大,鋪著帶有花紋的地板,一個大圓桌,坐十幾個人都沒有問題,上面有一個可旋轉的小圓板。
包廂四面牆上掛著一些畫,上面還寫著字,很襯整個房間,感覺挺雅的。
一面靠著牆的位置,還放著一個大彩電。
周一鳴感覺,這個房間應該算是現在最好的了。
這裡的老板肯定花了不少心思。
眾人落座,張海洋才向吳迪問道:“小迪,那個卡片是怎麽回事?”
“呵呵,大哥,這才多久你就給忘了,這卡片不就是那個君不悔給你的嗎,然後你隨手給我了。”
吳迪有些無語的看著張海洋。
張海洋想了想說道:
“好像,是有那麽一回事。算了,管它有沒有,只要不讓我在大廳請客就行。”
周一鳴看著坐在洪齊天旁邊的鄭明問道:
“老鄭,剛剛那是什麽情況?那個錢得利是誰,不會是那個錢大祝的老子吧,還有那個戴眼鏡的,好像是淮海機械的?”
鄭明聽周一鳴問起,看了看洪齊天然後說道:
“那個挺著大肚子的家夥,確實錢大祝的老子,他叫錢得利。
當初也是福達機械廠的,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當時廠子還是國有的。
那個錢得利就是一個混混,工廠的毒瘤。
他有時來上班,有時不上班,
上班也根本就不乾活,到處瞎逛,調戲廠子裡的姑娘。
下班後就和外面的小混混到處搞事。
被抓了幾回,因為事情不大,被警告後就放了。
有一次喝的暈乎乎的,把下夜班的一個女工人給糟蹋了。
洪齊天的老子看見了, 直接就報警了,把他給抓了。
他托人給那個女孩家裡送了一些錢,讓他們替他說說好話,求求情,最後隻判了好幾年。
出來後就把恨記在老洪身上了,犯法的事情不敢幹了。
於是就開起了廠子,從福達廠挖人,和老洪玩起了競爭,搶訂單等。
那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是專門負責對采購的一個組長,正好管我們那批訂單,我去求了幾回,都不行,看樣子是和錢得利一個鼻孔出氣。
”
“奧,這樣啊。那個錢得利接的訂單是不是和咱們廠裡接的訂單一樣啊?”
“嗯,基本上都一樣,”
“好,既然如此,那就和他競爭,咱們廠子的底蘊不是他能比的,只要是他接的訂單,我們都接,以接近零利潤的方式,讓他無單可接。”
鄭明皺了皺眉頭:“老板,這樣是不是不太好,這樣我們也沒有利潤,是不是有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周一鳴笑了笑說道:“那些簡單的東西,我並不打算去賺多少利潤,我們要讓他撐不下去,看看到最後是誰的廠先撐不住。
我們要接那些利潤高的,比如液壓件,柴油發動機部件等,你也應該知道,精密液壓件的利潤有多高,絕對讓我們吃得飽飽的,我相信我們廠子生產這些東西應該不會有多大麻煩。
隨著經濟發展越來越好,國家肯定大力進行基礎設施建設,而工程機械勢必成井噴式發展。
而液壓件,勢必需求量巨大,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