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打“黑”行動持續了近一個星期,倫敦的地下黑暗勢力在臨時魔法部和麻瓜政府的聯合下基本上被瓦解。
喬治和弗雷德收集防禦系統的資料,對防禦系統的功能進行不斷的完善。
休伯特主持完打黑行動之後,一切走上了正規,便把指揮權交給了亞瑟和巴蒂卡勞奇。英國不僅僅有倫敦,其它地方也需要傲羅和打擊手。
傲羅的招收培養工作也在不斷進行中,隨著一個個勝利傳來,越來越多的巫師報名參加傲羅。
歲月如梭,一年的時間眨眼之間消逝。
夜色掩護下,一個高高瘦瘦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衝進了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校長室,卡卡洛夫焦躁不安地來回走動。他的臉上帶著血痕,灰色的短發凌亂不堪,下巴上的羊毛胡子被燒掉了一半。
“怎麽辦,怎麽辦?食死徒找到了保加利亞,他知道我背叛了他,他要殺了我。”
“鄧布利多,你要救我!”卡卡洛夫倉皇不安,面色驚恐。
“安心,我的老朋友,這裡是霍格沃茨,沒人可以傷害你。”
鄧布利多把卡卡洛夫按在椅子上,為他倒了一杯蜂蜜糖水。
一年來,世界形勢依舊嚴峻,動亂不安。黑巫師,黑暗種族從黑暗角落出來,窺伺光明世界。
英國巫師界臨時魔法部和食死徒的戰爭沒有一刻的停歇。以鳳凰社領導的臨時魔法部為首,聯合不同階層的巫師和其他一切可以聯合的魔法種族,組成了一個反抗黑魔王巫師聯盟。
在休伯特的主持下,臨時魔法部的劣勢逐漸被逆轉。
鄧布利多一年來,作為定海神針坐鎮大後方,全力支持休伯特。時局越來越好,最近他的心情也不錯。
“那就好,那就好。”鄧布利多的從容讓卡卡洛夫稍微放下了驚恐,“我可以留在霍格沃茨嗎?”
“現在的保加利亞……”
“當然可以,霍格沃茨隨時歡迎你的到來。”鄧布利多露出溫和的笑容,“霍格沃茨正缺少一個黑魔法防禦課老師,我想你完全可以勝任。”
“我的榮幸。”卡卡洛夫松了一口氣。
卡卡洛夫的到來沒有引起什麽波瀾,每個學期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都會變動,巫師們已經習以為常。
昏暗的荒原上空,黑霧組成的巨大的骷髏頭嘶吼。在骷髏頭下方一個巨大的莊園匍匐,漆黑的莊園像一條毒蛇,靜靜隱藏隨時吞噬獵物。
莊園大廳裡面,伏地魔高坐一端。長桌旁的高背椅子上坐滿了食死徒,全都面容嚴肅目不斜視。
伏地魔蒼白修長的指甲輕輕敲擊在光滑的桌面上,“吱吱”的摩擦聲刺破人的耳膜。沒有人敢說一聲,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休伯特!”
伏地魔輕輕念叨,在座的人都能聽出其中的冰冷和憎恨。一年來,他的仆人說了無數次這個名字,每一次都隨著一個計劃的失敗。
“主人,讓我去殺了他。”貝拉特裡克斯猩紅的舌頭舔了舔紅唇,眼中露著瘋狂和憎恨。
不僅僅是他,在座的所有巫師沒人可以忽略這個名字,忽略的都被關在“黑暗禁獄”中了。
“還不是時候,還不是時候。”伏地魔敲了敲桌子,他的腦海中浮現那個白色的身影——鄧布利多。那個老頭始終壓在他的頭上,上學的時候是這樣,復活了之後還是這樣。所以他必須死,只有他死了,他才可以真正通知巫師界。
“呼呼……”
刻著蛇形雕像的漆黑大門被打開,狂風灌了進來。一臉猙獰的安東尼拎著白發少年大步走了進來,白發少年四肢耷拉著,昏迷了過去。
“安東尼,你做什麽?”盧修斯“噌”一聲站了起來,他憤怒地撞開安東尼抱著少年。“德拉科,德拉科?”
“三心二意的叛徒!呵呵……”安東尼冷笑一聲,然後恭敬地對著伏地魔說道,“偉大的主人,您的仆人把德拉科帶回來了。”
伏地魔點了點頭,黑袍拖著長長的下擺。骨魔杖輕輕敲著右手,繞著癱倒在地上的盧修斯和德拉科。
“讓我看看是什麽讓你有了背叛我的依仗,貴族榮耀,傲慢,力量?”
骨魔杖尖刺入德拉科的皮膚中,鮮血被引了出來。血液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空氣中的水分被蒸發。驚奇的是血夜有了生命,變成一條微型的小火龍張牙舞爪。
“主人,主人!”盧修斯怕了,他哆嗦著匍匐在伏地魔的黑袍下。“我錯了,我錯了。”
“求求您,放過德拉科。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巨龍血脈——龍之心!”伏地魔冷笑一聲,蛇眸深處燃起炙熱的火焰,吞噬血脈成長自身的渴望。
他的身後彌漫出黑霧,一條巨蛇從黑霧中伸出了頭,對著驚恐不已的德拉科張開巨口。
“啊!”深入靈魂的痛苦讓德拉科尖叫起來,全身的血液逆流而上,心臟砰砰跳動加快造血。
火紅的血液從他的皮膚滲出,被巨蛇吸進口中。
慘烈的叫聲充斥著大廳,惡貫滿盈的食死徒也驚得瑟瑟發抖。尤其是老高爾眼神閃爍,對上盧修斯血紅的眸子,不禁瑟瑟發抖。
巨蛇吞了巨龍血脈,暗紅色的魔紋從蛇頭蔓延到蛇尾,黑色的火焰在它的周身跳動。
“多麽美麗的味道!”蛇形的舌頭髮出嘶嘶聲,他緊緊握了握拳頭,“熟悉的力量!”
“看在你為我服務多年的份上,我允許德拉科繼續活著。”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盧修斯緊緊抱著德拉科,掩住他仇恨的眸子。
“是為我活著,親愛的盧修斯。”伏地魔慘白的笑容在盧修斯眼中更像惡魔。
他把魔杖刺入德拉科臂膀中,蛇形的標記出現在了臂膀上。
“現在他是我們自己人了。交給你一個任務,回到霍格沃茨,殺了鄧布利多,修好消失櫃。”
盧修斯一臉死灰地背著德拉科離開了大廳,其他的食死徒幸災樂禍地嘲諷。
一個小屁孩殺死鄧布利多?哈哈哈,多麽可笑。沒人認為德拉科完成,眾人都認為是黑魔王對盧修斯殘酷的懲罰罷了。
“主人,我去殺了鄧布利多。德拉科根本完成不了主人的任務。”最後留下來的貝拉特裡克斯說道。
“呵呵,我沒想過他能殺了鄧布利多。他只是一個魚餌,一個吸引魚注意的魚餌。”伏地魔嘶嘶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