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大家參見前來觀看第422屆魁地奇世界杯決賽!”
“作為魔法部長康納利福吉,我很榮幸地說比賽開——始!”
一朵白色的光點從福吉的魔杖尖飛向比賽場地上空炸開,四周同時響起了瘋狂的呼喊聲。
紅色,白色的彩球升空而起,魔法煙花在廣場上炸開,轟隆隆的炸響聲也掩蓋不了觀眾們的呼喊。
一綠一紅兩個“人”字形狀隊伍在空中對撞,徹底點燃了賽場的激情。
“愛爾蘭!”
“愛爾蘭!”
綠色的愛爾蘭隊伍,動作整齊劃一,受過嚴格的訓練。整個隊伍成員配合默契,他們是經歷過大大小小上百次戰鬥的隊友。
對面的保加利亞球隊氣勢洶洶,來自北方的他們因為常年的生活環境,他們的身材魁梧強壯,氣勢強悍。
克魯姆一馬當先,在隊形的尖端,像一把利劍一樣帶著隊員衝鋒。
兩支隊伍在空中徹底撞開,綠,紅在空中衝散開來。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專業的魁地奇球員,各種對手都見過,默契地找上了自己的對手。
愛爾蘭隊雖然分散開來,但是以特洛伊,馬萊特和莫蘭為核心組成了一個毫無縫隙的大網死死將整個場地控制住。
保加利亞的球員雖然強悍,但是對上對方配合默契的合作,有氣卻無力使。
克魯姆被一個愛爾蘭隊員像牛皮糖一樣纏住,金色飛賊幾次從他面前飛過。他回頭望了一眼牛皮糖,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身下最新最快的飛天掃帚在他的控制下突然停頓在空中,以兩個九十度轉彎比直地分別向上空和後方掠去。
後面糾纏的隊員沒有他那麽強大的控制力,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從自己身旁向反方向追金色飛賊。
“哇,克魯姆的飛行太厲害了,簡直是藝術!”
克魯姆在空中單手抓著掃帚,在空中做了一個翻轉從保加利亞嚴密的封鎖中穿了過去。
花哨帥氣的凌厲的動作讓支持他的球友瘋狂歡呼,帶著相機的哢嚓哢嚓快速拍攝記下珍貴的鏡頭。
哈利張著大嘴,視線羨慕地隨著克魯姆移動。他也是魁地奇運動員,也渴望有一天能像對方那樣在萬眾矚目飛馳縱橫。
魁地奇是巫師最喜歡的運動,世界杯更是匯聚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球迷。全場火爆熱烈的氛圍也感染了休伯特,他站在赫敏的旁邊對著場上呼喊。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呼喊什麽,不過管它呢,跟著大家一起叫才符合氣氛。
……
今天的比賽結束,夜生活才真正開始。住宿的場地上歡聲雷動,來自世界各地的球友聚集在一起高舉著啤酒為自己喜歡的球隊歡呼。
不論是來自哪個國家,哪個地區,不論是黑人還是白人,只要是喜歡同一個球隊的,那麽就舉起啤酒杯。
熱愛球隊的粉絲有多瘋狂,看看那些麻瓜就知道了。巫師是掌握力量的群體,可是在對待自己喜歡的球隊上,他們和麻瓜沒有絲毫差別。
掌握了力量的巫師,可是比麻瓜更加瘋狂。一個巫師喝著酒,突然向天上噴出來,酒水被成了漫天的大火。
他旁邊的酒友晃著肥碩的大肚子,大胡子上滿是酒漬,兩腿顫抖已經醉得快站不住了。他眯著眼睛,呵呵傻笑,然後學著球友,灌了一口酒,噴出更大的火焰。
帳篷上空幾個醉醺醺的巫師低空掠過,他們光著上身,一手握著掃帚,
一手甩著巫師袍高呼著“愛爾蘭”雄赳赳氣揚揚巡視全場。 惹得其它球隊的粉絲怒吼連連,然後大吼一聲,為了顯示比對方更威風一把扯掉了褲子,夾著掃帚杆加入了巡視隊伍。
“愛爾蘭人玩得太瘋狂了!”休伯特搖了搖頭,他對球迷的瘋狂的崇拜興致缺缺,他更喜歡理智和冷靜。
在他看來,不論是喜歡球隊,還是追星,都要有一個度。如果過了,就變成了瘋狂。不論是對自己,對別人都不好,背離了追星的本願。
哈利拉著納威興致勃勃地討論著克魯姆今晚的一連串驚豔的動作,想象著如果是自己應該怎麽做。
盧娜在一旁拿著畫筆幫他們分析,進行各種假設。說到高興的地方,拿出了魔法陣盤進行了現場模擬。
陣法盤上空顯示出一個和魁地奇比賽場地一模一樣的球場,紅綠兩種顏色的魔法光團代表著兩個隊伍的球員,他們受到控制,在球場上演變著戰術。
休伯特苦笑一聲,盧娜竟然這個都準備了,真是……
“他們都很開心,為什麽你在比賽回來之後就憂心忡忡的?”
休伯特望著帳篷外的天空發呆,赫敏端了一杯茶水遞給了他。
“我也不知道,心中總感覺有種不安,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休伯特皺著眉,天上飄過了一朵烏雲,將月亮遮擋了起來。他有命運泥板,對一些事情的感應比常人更加敏銳。可惜命運泥板留給了安東尼檢測,現在沒法佔卜。
“今晚睡覺的時候警醒些,希望別發生什麽事情。”
“外面那麽多人,不會有事情的。”赫敏安慰了一句。
夜色逐漸深沉,帳篷外的歡鬧聲漸漸降了下來。帳篷點上了燈光,在夜空下,像一個個明亮的螢火蟲。
“滴滴滴……”刺耳的警報突然在帳篷響起,休伯特從屋裡面跳了出來,手一招禦神袍自動穿到了他的身上。
他快速跑到客廳放置監察陣法盤的桌子旁,陣法盤上,方圓千米的景象事無巨細都在上面。在營地邊緣地帶,一大片漆黑的霧氣正快速地向營地飛過來。
“怎麽了?”赫敏聽了休伯特的話一直保持著警醒,第一個跑出了屋子,隨後盧娜哈利三人也匆匆跑了出來。
“有敵人來了!”休伯特指著陣法盤上的黑氣,“我們快去和韋斯萊一家匯合!”
休伯特帶著四人快速了出了帳篷,敵人已經進入了營地。一道道黑氣從空中飛過,大大小小上百個火球從天而降,在營地上紛紛炸開。
土地被連續不斷成百上千個火球炸得顫抖,帳篷被氣浪掀翻,裡面醉得像死豬一樣裸身的“球友”怎著嘴做著美夢被火焰吞噬。
沒有醉的巫師穿著睡衣光著腳尖叫著從帳篷裡面跑了出來,受到突然的恐怖襲擊,他們也只是像麻瓜一樣驚慌失措的普通人,完全忘了自己是力量歸於己身的巫師。
“哈哈哈,尖叫吧,痛苦吧……”
猖狂得意的嘶吼聲在黑霧中此起彼伏,營地上愈加混亂和驚慌,越能滿足他們變態得心理,越加地開心。
一道濃烈的黑氣突然飛到營地正上空炸開,一個巨大的骷髏頭出現在那裡,俯視著下方的營地,骷髏頭裡面有一條黑蛇嘶吼。
“神秘人,是神秘人!”
不知是誰最先看到天上的標記最先驚叫起來。然後驚呼聲不斷,巫師們更加的驚慌失措。不論年長還是年幼,恐怖的記憶迅速從腦海裡竄了出來。
“逃,逃,逃!”他們腦中只剩下了這一個念頭,原本在抵抗的三三兩兩的巫師迅速被驚慌的人群淹沒。
“哈哈哈,五個小娃娃,叔叔最喜歡小孩了!”
帶著鬼頭面具披著黑袍的食死徒看到了營地外的休伯特五人,和外面其他驚慌失措的人群不同,幾人年齡雖小,但是穿著整齊,從容不迫。
這位有變態挑戰欲的食死徒頓時興奮起來了,他喜歡看著那些人模人樣的巫師在自己的魔法下哀嚎,苦求。
“小家夥們——”鬼頭面具拉長著嗓音,踱步走向休伯特五人,他背後的一個帳篷炸開火焰衝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