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休整完畢的贏臻一行人來到了平原邊關外。
“末將平原邊關守將,拜見炎將軍,見過臻公子。”平原邊關城門外,一名將領神態恭敬道。
鍛體大成麽。對著邊關守將點了點頭,贏臻眯著眼觀察著平原邊關周圍的地勢。
其實說這平原邊關是邊關,倒不如是要塞合適,三座要塞組合而成的邊關。
三座要塞成三角形,中間樹立起城牆相連,將秦炎邊境徹底隔斷。其中若是有一方受襲,另外一方就能通過城牆立馬支援。
看到這裡,贏臻不由得暗自咂舌,這種大工程,極其耗費人力物力。難不成當時的秦國就如此的強大,令炎國如此的懼怕?
看來這裡面還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啊。
“走吧,公子!”見贏臻看的入神,炎平不由得一笑。
“嗯。”贏臻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駕馬邁入了平原邊關。
踏!踏!踏!
步入平原邊關,入眼可見一隊隊巡邏的士兵。與已經變成了商業重城的平原城不一樣,平原邊關還保持著軍事關卡的風貌。
“奇怪,此處為何沒有一位行商?”眸中精光閃了閃,贏臻不由得轉頭對著邊關守將問道。
“公子有所不知,平原邊關乃是由三座要塞以三角形組成,中間輔以城牆相連。其中中間的要塞是允許商人通行的。上下兩座要塞就是純粹的軍事要塞了,是不允許兩國商人通行的,如今咱們就在下塞。”
邊關守將也不怕泄露什麽軍事信息,畢竟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懂了。”贏臻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臻公子可要停軍休息?”駕馬走在贏臻的身旁,炎平問道。
“不用。”贏臻搖了搖頭,“直接出關與秦國護送隊伍相接。”
聽到贏臻的話,炎平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異色,點了點頭。
“且慢!”就在贏臻等人快要出關的時候,旁邊的路上傳來了一聲大喊。
聽到這聲大喊,贏臻的嘴角掛起了一抹笑意,轉頭望去的刹那笑容已經消失無蹤,轉而是一種疑惑的神情,“何人喧嘩?”
“外臣炎國使臣,見過公子!”為首一名官員快步向前,來到了贏臻的身旁。
“炎國使臣?何事?”看著眼前的數名炎國使臣,贏臻翻身下馬,裝作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使臣有些欲言又止,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士卒。
看見使者這幅模樣,炎平等人的心中閃過了一抹了然,轉身離去的同時揮手令周圍的士卒前往四周戒備,任何人不許偷聽。
“這兩位……”看著贏臻身旁的秦伯還有墨憂憐,使臣還是有些欲言又止。
對於炎國使臣所指,贏臻擺了擺手,“無妨,這都是本公子的心腹。”
見秦伯兩人是贏臻的心腹,使臣也就不再猶豫了,低下的眼睛之中閃過了一抹異色。“我等乃是炎公派往秦國的使臣,奈何沒有軍隊隨身,所以想要搭個順風車,這是炎公的手詔。”
說罷為首使臣從懷中掏出了一卷帛書。
伸手打開帛書看著其中的內容,贏臻的嘴角掛起了一抹笑意,將帛書收起揣入了懷中。
“既然是炎公所托,本公子定當責無旁貸。”
“如此甚好。”為首使者點頭應承,面色平淡,看不出具體地情緒。
想了想,贏臻深深地看了一眼使者道:“那到時我就令秦武卒護送諸位了。”
“可。”聽到贏臻的話,使者同樣深深地看了一眼贏臻。
“秦伯。”與使者對視了一眼,贏臻轉頭看向了秦伯,對著秦伯的耳畔低語了幾句話,“到時候……”
“這……”聽到贏臻所說,秦伯不由得心中大駭,面上有些猶豫。
看到秦伯猶豫的模樣,贏臻搖了搖頭,“秦伯,我的安危你不用擔心,此事才是重中之重。”
“好吧”看著贏臻堅定地目光,秦伯暗歎了一聲,緩緩點了點頭。
見到秦伯同意,贏臻咧嘴笑了笑,“到時候憂憐跟著我就成了。”
一旁的墨憂憐迷茫的站在原地,聽得有些迷糊。
“諸位使者可還有什麽需要準備的?”
“沒有,皆以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出發。”聽到這話,贏臻用帶有深意的目光看了一眼炎國使者。
“炎將軍,還請準備數量馬車,隨後出發。”想了想贏臻轉身對著炎平說道。
“好。”聽到贏臻的話,炎平轉身對著邊關守將吩咐了一句,邊關守將點了點頭命人準備好了幾輛馬車。
見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贏臻也不在逗留,率領大軍直接走出了平原邊關。
出了要塞,贏臻將手放在眉毛處,昂首願望,只見遠處,赫然有著一座簡陋行營,顯然是臨時搭建。
行營之外,大約一萬身穿黑甲的士卒站立,士卒中央,黑色帥旗迎風飄揚。
“臻公子,方才我們已經命人通知貴方了。”炎平駕馬來到贏臻的身側,看著遠方的行營、軍隊低聲道。
贏臻面色平靜,點了點了頭對著炎平道:“這兩月來,承蒙炎將軍的照顧了。”
“無妨,都是炎公吩咐。更何況,哪怕沒有本將護送,我相信也沒有人敢在炎國境內刺殺臻公子。”
看著炎平那自信的模樣,贏臻笑了笑沒說話。
“駕!”手持韁繩,贏臻駕馬前衝,炎平搖了搖頭,跟在了身後。兩人身後,四萬五千大軍相隨,馬蹄聲震耳欲聾。
“籲!”看著越來越近的黑色軍隊, 贏臻一拉韁繩停了下來。
“末將薑安,見過公子!”一萬部隊的前方,身穿黑色戰甲的薑安站了出來。
見到身穿將軍戰甲的薑安,贏臻一愣,饒有興趣的看了兩眼,“兩月不見,使者變將軍!”
“公子說笑了。”薑安一笑,揮手傳來了數名士卒,與炎軍進行交接。
“炎將軍,就此別過!”轉身對著炎平拱了拱手,贏臻翻身下了戰馬。
“就此別過!”深深地看了一眼贏臻,見已經交接完成。炎平也就不在逗留,率領著三萬大炎禁軍轉身返回了炎國。
“這些是?”看著剩余的一萬五千士卒,薑安疑惑的問道。
“這是炎國的使臣隊伍。”贏臻面色平靜,側身露出了身後炎國使臣。
“原來如此。”薑安點了點頭,揮手令士卒將一輛馬車趕來,恰巧與贏臻在平原邊關內所帶的馬車停在了一齊。
“公子還請上車。”見馬車已經停好,薑安伸手請贏臻上車。
贏臻搖了搖頭,轉而看向了炎使,“炎使先請。”
“一齊!”為首炎使與贏臻相視一笑,雙方有說有笑的上了數量馬車。
見贏臻已經上了車架,薑安轉過了身,面色嚴肅的對著身旁的士卒吩咐道:“收營,啟程。”
“喏!”
片刻後,一萬身穿黑色戰甲的秦軍與一萬五千護送炎使的隊伍兵分兩路,各自離去。
駕馬走在秦軍前方的薑安看著前方的大道,心中升起了一抹忐忑的情緒,此次返京,凶險異常啊,希望公子的計劃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