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姐夫麽,姐夫可是稀客啊!”炎陽府邸內,炎陽手持折扇,哈哈大笑了起來。
聽見炎陽的話,贏臻翻了個白眼。
“我跟你說,我可是連午飯都沒吃就過來了,現在我的肚子可是饑餓難耐啦!”
“哈哈,瞧姐夫這話說的,來人,備宴!”
“喏!”
“別姐夫姐夫的叫我,咱倆還是以兄弟相稱。”炎陽的話,贏臻聽得賊變扭,最後實在忍不住開口糾正。
誰知炎陽卻是神情一肅說道:“那可不成,我姐會打死我的。”
贏臻愣了愣,“她不是討厭這些禮儀規則什麽了的麽。”
“那你也要看分誰了。”炎陽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
“哈哈!”贏臻摸了摸鼻子,尷尬一笑。
“來,姐夫,坐。”來到堂內,炎陽對著座位一指。
“請!”
“咳,臻兄來此可不是為了來蹭飯的吧。”炎陽輕咳了一聲,不自覺的把姐夫改成了臻兄,顯然也是說的不習慣。
“怎麽,不能來蹭飯嗎?”贏臻搖晃了幾圈手中的茶杯,也沒在意炎陽改了稱呼,笑看著炎陽說道。
“當然可以,但是你可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炎陽喝了一口茶水,突然眉頭一挑。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來找我打聽我姐的情報來了,你放心……”
咳!沒等炎陽說完,贏臻就因為這句話被茶水給嗆到了。
“算了我直說!”說著這句話的同時,贏臻左右看了一眼侍女。
炎陽立馬明白了過來,“你們下去吧,沒有本公子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入。”
“喏!”
“說吧,何事?”用筷子夾了一塊瘦肉,炎陽神情享受著說道。
見到此景,贏臻眼角一抽,“我來找你問問,炎公最近的態度如何?”
“什麽態度如何?”
“你說關於什麽態度。”贏臻翻了個白眼。
“哈哈。”炎陽大笑了兩聲,有些賊眉鼠眼的看著贏臻道:“臻兄,我告訴你個好玩的消息,你想不想聽?”
“說!”
“孫文元那小子,被你廢了雙臂之後也不知道是受到了打擊還是怎麽著,竟然服毒!”
“服毒?”贏臻一愣。
“可不,就是給你下的那毒。據人傳言說是孫文元以為是那毒藥給你開了竅,還助你突破了武道修為,於是他就自己試了試,哈哈哈!”
贏臻無語搖了搖頭,道:“死了?”
“怎麽可能,他要是死了,剛剛孫貨就不是找你服軟,而是該找你拚命去了。”
“可惜!”贏臻暗歎一聲,這孫文元還真是命大。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見炎陽有些跑偏,贏臻隻得強行給他拉回來。
“哦,都把我姐嫁給你了,你還想要什麽態度。”
“那算了,我還是去找玉凰吧。”贏臻當即就是站起了身,轉身就要走。
“停停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就不關心這些政事,你問我那不是白問麽。”炎陽有點小委屈。
“我當然知道,我想讓你帶我去找炎公!”
“去找公父?”這回輪到炎陽有些驚訝了。
“沒錯。”
炎陽皺了皺眉,“什麽時候?”
“明天!”
炎陽心中念頭閃爍,想了一下明天公父的行程後,點了點頭。
見到炎陽點頭,贏臻也就放下了心,他之所以來找炎陽,就是因為他想與炎公私下見面,否則他完全可以通過薑安去與炎公見面。
見目的已經達到,贏臻又坐了下來,看著邊吃邊喝的炎陽挑了挑眉,“怎麽,對於自己未來如何有沒有什麽規劃。”
規劃?炎陽放下了筷子,拿起手帕抹了抹嘴,頗有些不在意的說道:“就這樣唄,等到公父走了自然輪到我了。”
聽到這話,贏臻嘴角一閃而逝了一道笑容。
“哪有那麽安穩!”
炎陽眉頭一挑,“怎麽說?”
“你看看兄弟我不就知道了!”贏臻伸手指了指自己。
“你?那是因為你一直在炎國。”說是這麽說,但是炎陽卻陷入了沉思。
見目的達到,贏臻再次開口:“那可不一定,權力二字豈是那麽好摒棄的,否則這世上也就不會出現那麽多兄弟相殘的事情了。”
“雖是這麽說……”炎陽有些猶豫。
“陽兄,防患於未然!”
防患於未然?炎陽心中一震。
“沒錯!”贏臻深深地看了炎陽一眼,“俗話說得好,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那你有什麽建議?”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炎陽同樣深深的看了一眼贏臻,
他不傻,只不過是懶,不想往這方面去想罷了。
“呵。”贏臻搖頭苦笑了一番,“你若是真往這方面想,也就用不到我幫你想了!”
“這不是懶得想麽!”陽炎說的很是理直氣壯。
贏臻無語凝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了爆錘炎陽的想法,贏臻露出了一個艱難的笑容說道:“你認為炎公最欣賞你哪點?”
炎陽面色鄭重的沉思了片刻道:“子類父?”
“是,也不是!”
嗯?炎陽一愣,這還是他第一次聽人這麽說,要知道原先炎國的朝臣們說的可都是子類父,甚至於是炎公親自開口。
見到炎陽愣神的表情,贏臻就知道他沒深想,“其實最主要的,還是你不爭權奪利!”
炎陽先是恍然!隨後就是一愣,有些奇怪的看著贏臻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讓我該怎樣怎樣唄。”
贏臻嘴角一抽,他隻覺得今天肯定是自己這輩子面部表情最豐富的一天了。
“當然不是!”
“那你又不讓我參加朝政,又不讓我該幹啥幹啥,你到底想讓我幹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贏臻右手按在胸膛,平複了一下有那麽一點點激動的情緒,嘴角牽扯出了一個笑容說道:“善解人意可懂?”
“怎麽個善解人意法?”見贏臻是真有想要打人的樣子了,炎陽立馬變得正襟危坐了起來。
“朝政你不能主動參與,甚至於一些朝臣的求助你也不能幫忙,但是你可以觀察炎公,當炎公有什麽煩心事的時候你可以以一種為父分憂的角度去幫炎公解決問題。”
“懂了!”
就是真蠢,經過贏臻這麽解說那也應該明白了,更何況炎**本就不蠢。
輕呼了一口氣,贏臻也沒有了吃下去的欲望了,他實在是被炎陽搞的沒脾氣了!
“我先走了,明天你來接我,我就不來找你了!”
“好!”
炎陽站在門口,看著贏臻遠去的背影,原本的嬉皮笑臉漸漸變的平淡。
他真不知道這些麽?或者說他真的不知道贏臻的意圖嗎?
不,其實兩人的心裡都明白對方的想法,不過是不想戳破罷了。
畢竟,合則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