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虔君府管家的身後,贏臻神色怪異。
以贏虔的性子與身份,自然不你可能親自帶他去書閣,於是就派了個管家帶路。讓他疑惑的是,他們此刻行走在秦宮之中。
“管家,這書閣是在宮中麽?”
聽到贏臻的問題,管家點了點頭道:“是的,這秦國之中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秦宮了,贏氏又沒有宗族聚集地,所以贏氏的書閣就放在了宮中。”
身為贏虔的管家,贏臻是他第一個見到能與贏虔聊天的人,自然要態度好點。要知道往常的話,那些公子虔君可是連搭理都不會搭理的。
終於,在東拐西拐之後,管家帶著贏臻來到了一座龐大的閣樓前方。
眯眼看了看眼前高大的閣樓,又看了看周圍沒有一人,贏臻有些疑惑道:“這書閣就沒有守衛嗎?”
聽到贏臻所問,管家搖了搖頭道:“自然是有的。”
片刻後,兩人來到了書閣門前,贏臻抬頭望著門上的牌匾。
藏書閣,嗯,很是簡潔通俗。
“來者何人。”就在贏臻抬頭神遊天外的時候,一道帶有遲暮之聲的聲音傳出。
贏臻尋聲望去,只見自藏書閣中緩步走出了一名駝背老者。
看著這名老者,贏臻雙眸微眯,因為歲數太大,一身氣血開始衰敗,所以氣息藏匿的並不是很好,看那血氣之渾厚應該是開竅境的武者。
那麽周圍不安排士卒駐守的原因也就解釋的通了,畢竟開竅境再此駐守,想要強闖的那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修為了。
先不說這這名老者開竅境的實力擺在那呢。而且能夠鎮守藏書閣的人,年青的時候定然是實力超絕之輩,年老之後雖然氣血衰敗,但是他們不怕死,隨時都可以拉人一起下地獄,這其實才是最令人忌憚的東西。
“白老,我奉虔君之命帶九公子前來書閣。”說著,管家從袖中掏出了一塊令牌遞給了老者。
“九公子?”白老看了一眼手中得來令牌,隨後用那渾濁的雙眸看了贏臻一眼,點了點頭。
“公子,我就先回去複命去了!”眼見目的已經達到,管家對著贏臻拱了拱手,接過了白老遞回來的令牌轉身離去。
對著管家點了點頭,贏臻隨後頗有興趣的看向了身前的老者。
“咳咳,進來吧。”白老咳嗽了兩聲,轉身邁入了藏書閣。
贏臻跟在白老的身後走入了藏書閣,隨後用著震驚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場景。只見一排排的書架坐落於藏書閣的一層,一卷卷、一冊冊的書籍拜訪其上,顯得多而不亂。
咂舌片刻,贏臻看向了白老,只見白老已經坐到了一處座位之上,閉眸喝著桌案之上的茶水。
想了想,贏臻走向了白老。
“白老。”輕聲呼喚了一聲,贏臻在白老的對面坐了下來。
聽到贏臻的聲音,白老睜開了渾濁的雙眸,平靜的看著贏臻。
“白老,這藏書閣平時都是如此安靜嗎?”
白老聞言點了點頭道:“沒錯,這藏書閣只有贏氏之人可進,還不是隨便能進的。至於供那些朝中文武觀覽的,則另有書閣。”
聽到白老的話,贏臻點了點頭,如此說來,贏氏應該有兩座藏書閣,一座就是眼下這座贏氏私人的,另一座就是秦國朝堂的了。
“小輩,你是殤小子的兒子?”
“正是。”聽到白老的問題,贏臻心中一動。
“為何先前我一直沒有見過你?”白老若有所思的問道。
贏臻苦笑了一聲,“不敢隱瞞,先前我一直在炎國擔當質子。”
“炎國麽,不老實啊。”白老搖了搖頭。
聽到白老的話,贏臻沒有接茬,因為他不知道白老是在說炎國不老實還是贏殤不老實。
“不知白老……”想了想,贏臻岔開話題借此打探白老的身份。
“我叫贏白,算是你祖父那一輩的吧。”贏白搖了搖頭,有些感慨。
贏臻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像這種活的很久的老怪物,絕對是不能招惹的,因為你不知道他有什麽底牌。
“你此來是想看些什麽。”贏白閉上了雙眸,語氣有些遲緩的問道。
“我此來是想修習一些武技,順便查看一些功法能否觸類旁通。”贏臻遲疑了片刻,開口說道。
“武技麽,我看你修煉的是《玄鳥北冥訣》,武技建議你修行《玄鳥印》與《北冥印》,至於功法的話你就自己去看吧。”感受了一下贏臻體內血氣的波動,贏白緩聲說道。
“好的。”贏臻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靈級武技《玄鳥印》《北冥印》在二樓印訣區,地級以上的功法在三樓。”在贏臻轉身離去的時候,贏白又開口提醒了一句。
對於贏白的提醒,贏臻拱手以示感謝,這能省卻自己大量的時間。
雖然已經有了推薦目標,但是贏臻並未直接奔向二樓,而是現在一樓轉悠了起來。
“功法區嗎。”看著書架上的刻字,贏臻直接拿下了一部功法。
《蠻牛勁》,凡級上品功法,以力壓人,練到極致可得六道牛紋。
《清風訣》,凡級中品功法,重在速度,練到極致可得三道牛紋。
…………
看了看這上面的功法,贏臻搖了搖頭,還是直接奔往二樓吧。
邁入二樓,有一種肉眼可見的空曠感,相比於第一層整層慢慢的書籍,這第二層大概只有第一層的一半。
想到白老所說,贏臻直接奔向了印訣區,拿起了《玄鳥印》《北冥印》。
仔細翻看了兩本武技,贏臻明白了白老為何要讓他選擇這兩本武技了,因為這兩本武技就是《玄鳥北冥訣》的配套武技。
不過在贏臻看來,兩部武技其實還有所缺陷,首先就是《北冥印》的武技意境不符《鯤鵬北冥訣》,其次《玄鳥印》與《玄鳥北冥訣》一樣只有鵬而無鯤。
不過這倒不是什麽大礙,畢竟《玄鳥北冥訣》他都修改了,還差這兩本武技嗎。
想了想,贏臻將兩本武技握在了手中,轉而開始溜起了第二層,此次他除了尋找武技之外,還想尋找一部身法。
其實對於軍旅之人來說,身法並沒有什麽卵用。戰場之上最重要的就是軍陣,你人人施展身法亂竄那軍陣還擺不擺了,那就不叫士兵而叫武俠了。
奈何他此時四面皆敵,還是尋部身法保下小命最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