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風火二老已經被限制,高順眼中戰意凌然,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
深呼了一口氣,高順眼中殺氣衝霄而起,其身後象紋長鳴一聲,手中長槍向前一突,咆哮出聲。
“攻。”
“殺。”
喊殺聲如同長虹,席卷戰場。一百秦武卒無畏的衝鋒,就好似一道激蕩的洪流,震撼整個戰場。
“鏘!”
一百秦武卒兵戈森森,鐵甲,長槍將其打造成了一隻鋼鐵刺蝟,而且這隻刺蝟還不怕死,以一種無畏之勢橫衝直撞而去。
“嘶。”
看到一百士卒這般無畏的聲勢,風火二老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不是沒有與軍隊交過手,相反,他們與軍隊交手過的次數很多。但是無一例外,那些軍隊一見到他們二人的合計之術就紛紛潰敗而逃。
今天這些不怕死的士卒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再加上周圍已經布起的盾牆,成功的令他們束手束腳了起來。
不過想到公子的吩咐,風火二老對視了一眼,臉色變得猙獰了起來。
今天這場戰鬥,是一場以命搏命的戰鬥,秦武卒為了保護公子臻而不管不顧,風火二老也因為公子壯的承諾必殺公子臻。
雙方就這樣以一種悍不畏死的姿態,衝撞到了一起。如此景象,就仿佛海浪與礁石的撞擊一樣,震撼人心。
“鐺。”
長槍與手掌的碰撞,金鐵相擊聲響徹整個戰場,高順直接衝到了戰陣的前方,因為撞擊的衝力,其身軀微微一頓,隨之繼續向前衝殺而去。
雖然因為這悍不畏死的聲勢,還有周圍的包圍限制了風火二老的行動。但是高順清楚,兩人的攻擊只有他能擋下。
否則剩下的秦武卒哪怕就是武者,對於風火二老來說也就是一掌一個的事,如果說有什麽是一掌解決不了的士卒,那就再來一掌。
“死。”
高順虎目血紅,仰天咆哮了一聲,身後象紋踏天,一身血氣衝霄而起,每次長槍的擊出,都以一種不可察的軌跡刺向風火二老。
“哼。”
冷哼一聲,火老的眼中閃過了一抹不屑,雙掌血氣灌注,一股炙熱的氣息扭曲了周圍的空氣,不管高順的長槍如何的刁鑽,其都能一掌將其拍飛。
可惜,這裡是戰場,而不是決鬥場。
每當風火二老都想一掌擊殺高順的時候,周圍的秦武卒都會禦盾或者長槍直刺,逼得兩人不得不後退。
察覺到前方的僵持,贏臻眉頭一皺,轉身問道:“有沒有擅長箭術的士卒?”
“這,若是一些獵戶的話還成,但若是百步穿楊那樣的……”張陽想了想遲疑道。
看著身旁遲疑的張陽,贏臻搖了搖頭,他明白張陽的意思。
秦武卒的弓手,在數月以前還是依靠打獵的獵戶,你要是說讓他們射個兔子什麽的還好說,但若是讓他們在這種局勢中不誤傷友軍還能命中敵人的話,就算他們經過了數月的訓練也是不可能的。
真要強行讓他們射箭的話,沒準反而會打亂高順等人的步驟。
“嘖!”贏臻深呼了一口氣,眼中狠辣之色一閃而逝。
“傳令,槍林盾牆,包圍圈緩步壓縮!另外,給我命令監軍,後退者斬!”
聽到贏臻的話,張陽還有炎使的臉色都是一變,他們瞬間就明白了贏臻的意思,這是想用人命去填啊!
炎使頓時在心中給贏臻添上了一個狠辣的標簽。
“喏!”可惜傳令兵並不知道這些,就算知道這些他也只能去傳令,因為秦武卒之中軍紀森嚴,違抗將領者,斬。
“將軍有令,槍林盾牆,包圍圈緩步壓縮!”
“將軍有令,槍林盾牆,包圍圈緩步壓縮!”
“將軍有令,槍林盾牆,包圍圈緩步壓縮!”
一時間,整個戰場傳遍了這道命令,而隨著命令的下達,少數士卒猶豫了片刻,紛紛禦盾持槍緩步壓縮。
看著秦武卒的變化,贏臻松了一口氣,滿意的點了點頭。其雖然有些遲疑緩慢,但是到底還是執行了將領,否則若是真有人後退,那說不得他就要狠狠心了。
身處戰場中央的風火二老,同樣聽到了這道命令,兩人的臉色當場就是劇變。他們二人深處包圍圈,除了正在與他們交手的高順等人,剩下的士卒都在十五米范圍左右。
而現在,那些秦武卒紛紛緩步向前壓近,要不了多久,兩人就會連轉身的空間都沒有了。
“該死的黃毛小兒!”火老怒罵了一聲,不顧身周的長槍,對著高順就是一掌拍出。
這一掌快準狠,身處軍陣之中的高順根本無法閃避,無奈之下隻得凝聚全身血氣,長槍一橫擋住了這掌。
“鐺!”一陣金鐵交擊聲響起,高順的嘴角流出了幾縷鮮血,身軀止不住的後撤了三步,在土地之上留下了深深的腳印。
說到底,風火二老也是開竅境的武者,不是鍛體巔峰的高順所能夠硬抗的。
當然,火老也因此付出了代價,哪怕極力施展身法,也被高順的步卒直接用長槍刺出了數道傷痕。
趁此時機,風老一個輕身飛上了天空,想要從秦武卒的腦袋之上越出包圍圈,直取贏臻。
奈何其剛到秦武卒的上空,就有無數的長槍對著天空直刺而上,瞬間,一片鋼鐵槍林出現在風老的腳下。
風老臉色劇變,若是繼續向前,無處借力,無疑會被長槍捅成篩子。無奈之下,隻得一腳踢中了一柄長槍,借此回身,又回到了包圍圈內。
“出不去。”風老面色陰沉。
“那就殺出去!”火老臉色猙獰。
“火焰掌!吹風掌!”合擊之術一發,一道火焰巨掌對著包圍的秦武卒飛去,頓時拍出了一道口子,被擊中的秦武卒慘叫倒地。
周圍的秦武卒猶豫了片刻還是堅定的上前, 而身後的秦武卒也是快速的填補上了缺口。
見此情景,風老火老面色一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情景,咬了咬牙又是數掌拍出。
數道火焰巨掌的出現,烤的四周的秦武卒嘴唇乾裂,汗流浹背,被擊中的秦武卒就更不用說了,不是當場被燒死就是嚴重燒傷慘叫倒地。
可惜,身旁士卒的傷亡並沒有令其他的秦武卒懼怕,反而激發起了其內心深處的狠辣之心。
“殺!”“殺!”“殺!”
喊殺聲響起,這是一萬多秦武卒內心之中的怒吼,他們這麽多人竟然被區區兩人打成了這幅慘樣,豈能心中不怒?
“找死!與我交手也敢分心?給本將死來!”看著風火二老急於突破包圍圈,高順眼中殺機如瀑,鐵槍如龍刺出。
“噗!”這一槍,被及時反應過來的風老給躲開了要害,卻也被刺穿了肩膀,頓時廢了一隻胳臂。
沒等其掙脫長槍,周圍高順的部曲就長槍直刺,將風老給捅成了篩子。
風老雙目圓睜,到死也不敢相信,自己既然死在了一群士卒的手裡。
而這時,包圍的士卒也紛紛踏至火老周圍。此時,火老的身周隻余一步距離的空間,而這一步距離的空間,足以令長槍刺個來回了。
“殺!”
伴隨著喊殺聲的響起,道道長槍前刺,瞬間將火老也給捅成了篩子。
“哈哈哈!老夫二人終日打雁,今日竟被雁啄了眼!”火老仰天長嘯了數聲,眼中殘留著不甘,淒慘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