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飛來橫禍的金英敏,在醫院的單人病房裡煎熬了一個星期,終於可以出院了。離開醫院這個晦氣的地方,金英敏自然是先回家;因為和外界相比,病房裡對信息的獲取相對滯後,他急需全面了解這一星期左右的時間,發生了哪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一番了解下來,這一星期貌似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是金英敏不知道的,一切都很正常。於是他讓自己的專職助理通知公司,說他已平安出院,可以重新投入工作當中了。
想到公司,金英敏就想到了少女時代,進而想到了他住院前替少女時代安排的那次特殊行程。當晚舉行聚會的主人,其實就是金英敏自作主張幫少女時代物色的“買家”之一,這趟行程的目的就是讓“買家”當面“驗驗貨”。
金英敏絕沒有想到,那晚後來發生的事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而相關的流言也早已平息,金英敏根本不知道事情真相,還自以為這份“禮物”送的挺不錯。
H國的上層社會,一直存在著所謂的“政治獻金”,有錢的人想要搭上權利這輛“車”,往往會向把控著這個國家的財閥家族獻上“禮物”。“禮物”大部分是財產,也有一小部分會是人!
金英敏也是這麽想的,要想在公司裡壓過競爭對手,找“外援”是常用的手段。他聯系上當初的介紹人,想問問“收禮”的人對這份“禮物”是否滿意。
對方的回應沒過多久就通過介紹人傳達給了金英敏,叫他下回再要“送禮”,麻煩先去了解清楚“禮物”的身份和背景,別把擁有連“收禮”人都覺得棘手的“禮物”送上門,惹出麻煩。
身份?背景?金英敏滿腦袋的“問號”,少女時代九位成員,每個人的家庭出身他都基本了解,沒有人具有什麽高貴的身份和背景啊!要是有,也就不會進入娛樂圈來當個偶像了。
聽對方的口氣,他們所認為的少女時代的“背景”,當晚也出現在了聚會的現場,並同他們發生了一些矛盾。而且矛盾的結局,是那些財閥吃了虧,這個推論使金英敏產生了驚懼的感覺,能讓頂級財閥都吃虧的存在,那是不是也會對他進行報復?畢竟他金英敏對少女時代的態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這個“背景”會是哪個人或者哪些人呢?金英敏陷入了沉思!少女時代成員們的家人們肯定不在考慮范圍內,包括sunny的叔叔李秀滿。難道會是崔秀英?她家裡也是開公司的,會不會是她的家人在生意場上認識了另外的財閥?
也只有這樣的可能性了,崔秀英的姿色不是少女時代裡最出眾的,但是她的身材不錯,尤其那一雙大長腿,挺能吸引男人的目光的。也許有人會看上她從而幫了少女時代一把。
雖然存在這樣的可能性,崔秀英的家庭也是富裕階層,但和頂級的財閥比起來,依舊有著很大的差距。若是同為財閥,除非兩邊是對頭,否則一方是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idol去得罪另一方的。
金英敏越想越亂,他想不通問題的真正原因在於他是從常人的角度去思考,哪會想到那一晚踩了所有到場上層人士臉面的人,其實不是人(從正常人類的角度來看)。
本想通過“送禮”攀附上某個財閥,結果卻搞砸了,在想辦法消弭掉這次失敗對某財閥造成的影響前,金英敏肯定沒法再拉近和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情人節過去,二月份就過了一半,離學校開學也只剩半個月了。孫昊的閑暇時間很多,
他找了個下午檢驗了下趙志龍的鍛煉進度,告訴他開學前再來店裡一趟,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對於林允兒,孫昊對她的關注比之以前多了一分。兩人明面上的關系仍是親故,可相互的心裡都清楚,那層窗戶紙已被捅破,只要能保持住目前這種感覺,那麽接受與否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日子就這樣繼續著,到了二月月底前幾天也就是27號,一年一度的百想藝術大賞如期舉行。這次和兩個多月前的KBS演技大賞不同,是全國性質的而不是某某電視台內部的,囊括了電影、電視還有綜藝節目三個類別,其隆重程度和權威性都是毋庸置疑的。
晚上八點,奧林匹克公園,負責今年百想藝術大賞直播的是SBS電視台。一位位影視界真正的大牌亮相紅毯,從觀眾的尖叫聲和媒體的閃光燈中走過,在一個平台上停留一分鍾以供拍照,然後進入會場。
大賞還沒開始,進場的藝人有的坐在位置上,有的到處走動,與自己熟悉的其他藝人打招呼聊天。去年年底的KBS演技大賞,孫昊代替生病的李勝林去參加了,這回百想藝術大賞他又來了,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因為林允兒今晚也會到場,是她發信息告訴孫昊,希望他能來現場;至於怎麽來,林允兒相信孫昊自有辦法。
會場裡進入後台的通道口,兩位穿著製服的安保分別站在通道兩邊,他們的職責是防止無關的人擅自闖進後台,也連帶著維持會場內的秩序。
兩位安保的其中一位,看似普通,眼神卻和另一位不怎麽一樣。你沒猜錯,這位眼神有異的安保就是孫昊變化而成的,原來的那位正躺在他自己家裡的床上呼呼大睡呢!
不僅林允兒,今晚少女時代全體都到了。她們要在上半場的頒獎告一段落後,登場表演成名曲《GEE》,由此可見這首歌現在在H國國內的火爆程度了。
孫昊站的位置能看到大半個會場,就是看不到舞台上面,不過這點小事難不倒他。眼睛看不到,他有其他多種辦法能“看到”舞台上面的具體情形。
林允兒沒和少女時代坐在一起,她仍舊和KBS演技大賞時一樣,坐在《你是我的命運》劇組中間,和少女時代就隔了一條可供一人通過的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