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和速度都不錯,只是本身的實力不夠,因此不能算作是一次有效的攻擊。”孫昊維持著雙手插兜的姿勢,點評道。
西裝男有點後悔對孫昊動手了,他一開始的直覺是對的,孫昊的實力遠在他之上。結果他被孫昊的激將法所激,盲目動手的下場就像現在這樣:人為刀俎,他為魚肉!
孫昊點評完,把西裝男封印起來,一手拎起;一手在隨身空間裡找了找,找到一個小瓶扔給小金。
“把這個瓶子裡的氣體給這些倒在地上的人聞一下,最多十分鍾就會醒過來。”
“主人你去哪?”
小金代表自己和少女時代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孫昊已經拎起西裝男身化流光,騰空而去了。空氣中遠遠的飄過來一句:“我去找指使這家夥的人聊聊人生還有理想。”
“這說法好像在哪裡聽過?”金泰妍她們覺得孫昊的回答好熟悉。隨後她們想起來了,在滬東舉辦的S.M家族演唱會上,她們問孫昊和總負責人說了什麽時,孫昊也是這麽回答的。
當時的她們不明所以,選擇了相信孫昊的話。現在想想,當時總負責人那分明就是害怕的表情;再結合當前的情況,孫昊拎著西裝男,明顯就是去找西裝男的“上線”算帳的,金泰妍她們總算是明白過來了,孫昊所謂的“聊聊人生和理想”只是一個借口。
“莫!孫昊oppa真是的,把我們都當成小孩子來敷衍了嗎?”少女們此時在心裡小小的吐槽了一下孫昊。
豪華別墅裡,那個被西裝男稱作“殿主”的年輕人仍舊靠在一樓客廳裡的大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枚玉佩再把玩。
突然,年輕人抬起頭看向別墅外面,他感覺到整個別墅最外面的那層結界被人觸動了。然而僅僅過了半分鍾,特別設置的外層結界就像肥皂泡一樣“啵”的一聲徹底碎裂開來。
“殿主!有人進入了別墅,外面院子裡的禁製都被觸動了!”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人從別墅樓上跑下來,神色凝重的看著年輕人。
沒等年輕人和管家模樣的中年人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別墅的門被撞開了,一樣物體撞開門後還在往前飛,撞進牆裡才停下來。
年輕人和管家模樣的中年人定睛一看,把牆撞出一個大坑的不是別人,正是被派去執行任務的西裝男。
“這麽弱的手下你們也好意思派出來啊!我要是坐在那的那個什麽‘殿主’,早就一腳把他踢出去了。”某男聲的吸引力顯然比被迫成為“拆遷工”的西裝男更強,年輕人和管家模樣的中年人全都回過了頭。
孫昊從被砸成兩半的大門處走進別墅,往四周看了一圈後裝作不解的樣子,開口問道:“現實裡的反派為什麽都和影視劇裡的一樣,喜歡住別墅呢?”
“你是誰?怎麽進來的?”管家模樣的中年人厲聲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至於我怎麽進來的,你不會覺得外面那些小兒科一樣的禁製能對我起到什麽作用吧?這些東西給我撓癢癢還差不多!”孫昊渾然不把對方放在眼裡,還拿西裝男說過的話反過來嘲諷他們。
“咳咳,你是那邊的人?”年輕人咳嗽了幾聲,製止了管家模樣的中年人想要動手的舉止,他想弄清楚孫昊的身份。
年輕人這麽問也有他的考量,西裝男被當成了砸門的“道具”,就說明行動失敗了。他又聯想起西裝男那晚對他匯報的內容,年輕人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孫昊是“那邊”的人。
對方沒有明確指出“那邊”指的是什麽,孫昊卻理解的很透徹,但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道:“我還沒問你們是誰?你們倒先問起我來了?”
“我們是誰對你同樣不重要,你只要知道,雖然你輕易就破解了外面的結界和禁製,但你不該這麽貿然的進來。這別墅裡可不是你現在看到的這副模樣,我就讓你好好看看它的真正樣子吧!”年輕人當然不會認為孫昊是來做客的,因此他一上來就直接動手了。
年輕人話音剛落,整個客廳裡的景象就變了。各種家具上都冒出了黑氣,黑氣升騰、彌漫,從中傳出一陣陣的鬼哭狼嚎之聲。隨著黑氣漸漸吞噬掉別墅裡的一切,孫昊腳下的地板也變樣了,黑綠色的火焰燃起,仿佛下一刻就能把被火焰沾染到的東西燒成灰燼。
“哼!你們既然都懷疑我是‘那邊’的人又或者和‘那邊’有關系,還搞出這種鬼域來,真當我沒見過真正的鬼域是什麽樣的嗎?”孫昊的眼中,一道金色光芒閃過,客廳瞬間恢復成正常的樣子。
年輕人剛才展現的鬼域,大部分是幻象,站在孫昊位置上的要是個普通人或者實力不及年輕人,可能就會在驚慌中“著了道”。可孫昊是什麽人,別說是這種程度的幻象,就是再厲害十倍百倍,他也不會放在眼裡。
年輕人的神情有點詫異,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能夠完全無視這些幻象的人。一計不成,管家模樣的中年人拉了拉手上的白手套,腳下一蹬,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衝向孫昊。
管家模樣的中年人去的快,回來的更快,就聽“砰”的一聲,他就去和牆上的西裝男做伴了。
“好了,礙手礙腳的人都暫時沒法動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好好的談一談了?”孫昊一步步走近,在茶幾跟前停下,饒有興致的看著大沙發上的年輕人。
年輕人捏碎了孫昊來前把玩的那塊玉佩,一股讓修行之人感到心悸的力量湧出,同時出現的還有一股股黑綠色的火焰。不同於之前的幻象,這次的火焰是真的。
“業火?”孫昊一眼認出了那火焰的真正“身份”,他沒有想到對方的手裡會握有這種對一切天道之下的修行之人都堪稱“大殺器”的東西。
年輕人對孫昊露出的表情比較滿意,這可是他的“殺手鐧”。以往只要將其祭出,不管對手多強,都會在膽寒之中想辦法躲開,給他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