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家族演唱會舉辦地,可容納八萬人的滬東體育場內為了演唱會而搭建起來的後台,這次演唱會的總負責人正對著先趕到的六位少女時代成員狂噴口水。
“你們一個個都在機場裡看風景嗎?啊!所有人都到了體育場,就等你們了,你們的排場挺大啊!是不是怕在機場受到了anti,等上了舞台還是被人anti,就躲在機場不出來啊?要是這樣,我看你們乾脆別上台了。”
總負責人越罵越來勁,東神和SJ的成員們聽到動靜後,從各自的待機室裡跑出來,他們也想知道少女時代在機場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會晚到體育場這麽久。
“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們。。。我們不是故意要拖延時間的,是。。。是因為。。。”少女們唯唯諾諾的想要解釋,可是只要一想起機場上的一幕幕,她們就會感到恐慌,因此說了半天也沒說清所發生的事情。
“是什麽?說啊!”總負責人被少女們的膽怯搞得更加火大,抬起手就想打。“圍觀”的藝人裡安七炫的動作最快,想衝上前攔住總負責人,可是有人比他的動作更快。
總負責人的手臂隻落下一半,就感到被什麽東西阻擋住了,他用力的想繼續移動手臂,卻感到越來越吃力,最後徹底動不了了。
這一奇怪的現象,離得最近的少女時代的成員們看的最清楚,可她們也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更別說離得稍微遠一些的安七炫,東神等人了。
攔住總負責人的,是孫昊,但不是他本尊,本尊還在醫院裡陪著林允兒呢!事情是這樣的,在跟著救護車一起去醫院前,孫昊怕自己走後,某“冷血動物”殺個“回馬槍”,就變出又一個分身“護送”金俊浩等人去體育場。
這個分身和拿來“迷惑”王老他們的不太一樣,從幻化出來起,就處於虛幻的狀態,絕大多數人是沒法憑借肉眼看見的。
到了體育場,這個分身也一直待在少女們身旁。當總負責人把少女們叫到跟前開罵時,分身沒有任何動作;當總負責人舉手想打人時,分身一瞬間就移動到他旁邊,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緊接著,分身整體產生了變化,變成了一團能量,把總負責人包裹在裡面,然後帶著他升到了離地面兩米多的空中。
因為沒人能看得見分身的一切舉動,所以在場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眾人眼中,總負責人先是不斷揮舞手臂,接著就手舞足蹈的飄了起來,還在空中擺出了“狗刨式”的游泳姿勢。
分身判斷了一下高度,留下一部分能量用來保證總負責人不會摔死摔殘,就消失了。失去了能量的支撐,總負責人以一個非常標準的“狗啃泥”姿態落地,發出了很響的撞擊聲。
與大地母親來了次熱情似火的“擁抱”,總負責人足足在地上趴了好幾分鍾才緩過來。爬起來後,他那一臉的青腫看上去十分滑稽,SJ的幾個成員不免笑出了聲,在隊長利特的“嚴肅”提醒下才用捂嘴的方式強行忍住。
總負責人先生這一跤摔的挺懵,他放棄了繼續責罵少女時代,走到一邊坐下。安七炫以理事的身份吩咐助理先帶少女時代到場的成員去做演出準備,他自己則走向另一邊,想要好好“安慰”一下摔的很“淒慘”的總負責人。
少女們沒有被安排去彩排,來到候場區域的她們,被S.M的另一位前輩藝人BoA叫住,詢問道:“你們在機場上到底出什麽事了?怎麽只有你們六個到了體育場?”
“是啊!西卡、允兒和小賢去哪了?”東神的隊長鄭允浩也跟著問道。
兩位前輩不問還好,這一問,少女們的眼淚又刹不住車了,一個個哭著回應:“嗚嗚~BoA歐尼,允浩oppa!允兒她。。。”
“允兒她怎麽了?”
“允兒她中槍了,被送去醫院搶救了。”
“什麽?!中槍!那西卡和小賢呢?”
“西卡(西卡歐尼)和小賢跟著救護車一起去醫院了,嗚嗚~”
少女們抽泣著說出了耽誤時間的真相,圍著她們的前輩藝人們都聽得瞪大了雙眼。SJ的華國成員韓庚,了解自己祖國對於槍支的嚴格管控,所以他立刻就提出了疑問:“這裡是華國不是M國,怎麽會有人帶著槍在身上?”
“當時,有一位女軍官出來向那個拿槍的混蛋要什麽‘持槍證’,那個混蛋就拿出了一本證件, 證件的外皮好像是紅色的。”
“紅色的‘持槍證’?”韓庚聽了少女們的描述,皺眉思索了一會,之後想起了什麽似的,驚訝的開口問少女們:“你們確定那本證件的外皮是紅色的?如果真是的話那事情就麻煩了,可是允兒怎麽會惹到那種身份的人?”
“麻煩?能夠合法持槍?難道是華國的軍人?”崔始源依據韓庚的話,給出了他的判斷。
“不是軍人,那個人應該屬於負責國家安全之類的特殊部門,擁有很多特殊的權利。”韓庚回應道。
“不管那個人是因為什麽樣的原因才朝允兒開槍的,允兒現在的情況都比較危險。允兒現在在哪家醫院,你們知道嗎?”韓庚表情嚴肅,繼續問道。
“別太緊張了,醫院是公眾場合,而且西卡和小賢還在那邊。那個人就算權利再大,我想他也不敢公然在醫院對允兒做什麽的。”利特上來拍了拍韓庚,讓他放松點。
“話是這麽說,可是這樣一來,今天的演唱會該怎麽辦?”韓庚憂心忡忡的看著只剩六人的少女時代。
“就六個人,哪怕現在重新編排舞蹈,也不一定來得及啊,唉!”利特也歎了口氣。
前輩藝人在為少女時代今晚的舞台表演擔心時,滬東市第一人民醫院的住院部大樓一樓,走進來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男人帥氣的外貌,讓一些年輕的小護士和女病人還有女性家屬都忍不住駐足多看了幾眼。
有一些大膽的想上去搭訕,卻被男人冰冷的眼神和表情嚇得望而卻步,隻敢在遠處交頭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