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著Tiffany語塞楞神的功夫,孫昊抬起手臂,手指在空氣中劃過;空氣像水面一般蕩漾開,形成數平方米大小、類似鏡面的平面。
“鏡面”漸漸亮起,裡面出現的景象也越來越清晰,最終呈現在金泰妍和Tiffany眼前的,是一大片矗立在雲端之上的恢宏建築群。建築群的外觀,窮盡人類創造出的所有用來讚美的詞匯,可能都無法完整的描述出來。
“你們現在看到的,就是人們心心念念向往的天堂。隻從外表看,確實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壯觀!”孫昊連用了三個“非常”,足以見得整個天堂外觀上給人帶來的震撼。
“鏡面”裡的景象變換,孫昊繼續扮演著解說員的身份:“這裡,就是天堂的入口金剛大門!據說在天地間的第一道光照亮這個世界時,這道門就存在於這個地方了。它擔任著整個天堂最外圍的守護使命,哪怕是當初的永恆之戰,地獄軍團都沒能攻破這道大門。”
Tiffany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緊緊盯著“鏡面”裡的景象,臉上一片向往的神情。金泰妍也乘這個機會,在孫昊面前說了很多好話。
“好吧,好吧!我最多答應以後不會當著她的面說些難聽的話。但如果她想讓我去給那個神父道歉,想都不要想!”孫昊不是那種一根筋強到底的人,金泰妍給他鋪好了“台階”,他也就順著這麽下來了。
“這個我會再勸勸帕尼的。我聽她說,oppa走後,她先向神父當面道了歉,又去禮拜堂的神像面前發誓說願意替oppa承擔所有的罪責。”孫昊聽勸,金泰妍內心擔憂消失,一不留神就多說了兩句。
“泰妍你確定?帕尼她當著禮拜堂裡神像的面發誓了?”
“她好像是這麽說的,我去問問。”
孫昊再揮手,收起了“鏡面”,沒有了瞻仰的對象,Tiffany也回了神。金泰妍到她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Tiffany點點頭。
“oppa,我問過帕尼了,她的確那麽做了。這麽做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啊?”金泰妍從孫昊的神色判斷,Tiffany的做法好像會出事。
“不是有問題,而是有大問題!”孫昊神情嚴肅的回應金泰妍的提問。
當今社會,沒有宗教信仰的人也不會隨便發誓,尤其是亞洲這一塊。因為長輩們應該都告誡過他們“舉頭三尺有神明”,發出的誓言做不到的話,會遭到懲罰和報應的。
但是呢,就像孫昊對宋茜說的那樣,一般人發誓,也不會挑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頂多就是發完誓要付諸行動的時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最後不了了之。大多數這樣的誓言,老天爺才懶得管,也不會降下像模像樣的“懲罰”。
Tiffany這樣有宗教信仰的信徒就不一樣了,特別是她發誓的時候還當著禮拜堂神像的面。孫昊不知道她發了多重的誓言,只知道這種誓言一旦立下就會生效的;現在的Tiffany看起來還算正常,指不定什麽時候由於孫昊當面詆毀別人信仰而帶來的報應就會應驗在她身上。
解除Tiffany發誓帶來的影響是當務之急,孫昊沒心情對金泰妍和Tiffany解釋,抓住她倆的肩膀就閃人了。
韓城南山公園,孫昊曾經喝酒看星星的那處山岩上金光降臨,孫昊帶著金泰妍和Tiffany現身在此。城市裡太容易引人注目,因此孫昊把解決問題的地點選在了這裡,
非周末的夜晚,南山公園的遊人不多,是個僻靜的好地方。 手掌一翻,一根潔白無瑕的羽毛出現在孫昊手裡。羽毛甫一出現,Tiffany立刻就看了過來,因為羽毛上散發著和教堂禮拜堂裡相似的、令人心安的氣息。只是和禮拜堂裡那種淡淡的感覺相比,這根小小的羽毛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要強烈的多,難道說這是真正的。。。
孫昊沒空理會Tiffany的遐想,他把羽毛就那麽隨便的往衣兜裡一塞,撿了顆石頭蹲下,在地上刻畫起法陣來。法陣刻畫完畢,孫昊將羽毛放置在法陣中央,騰出一隻手往法陣裡輸入法力。
法陣很快就有了反應,道道陣紋亮起,形成一個特殊的圖案;構成圖案的所有紋路都點亮後,一道白光騰起衝向高空,孫昊事先在周圍布下了結界,所以除了在場的金泰妍和Tiffany,再沒有其他人能看到這一奇特壯麗的情景。
白光之中, 一道身影由虛到實慢慢凝現,當白光完全散去,有人出現在法陣上空,身披帶有金邊的白袍,一張俊秀的近乎妖異的臉上雙眼緊閉,雙手相握放於胸前。
此人的身影完全凝實以後,雙眼才緩緩睜開,聖潔的光芒從其周身往外擴散,身後數對巨大的白色羽翼張開,昭示著主人那高貴的身份。
“是什麽人用聖物召喚了本天使?”不帶絲毫情感的聲音帶著回響,響在孫昊、金泰妍以及已經本能的跪下、雙手握住的Tiffany耳畔。
“好久不見,你還是喜歡一出場就裝樣子,是我把你叫來的!”孫昊才不管某大天使那看上去高貴的外表,直接開口說道。
“愚蠢而無知的凡人,竟敢。。。”某大天使也出於本能想要呵斥不把他放在眼裡的“無知凡人”,結果話說一半就住嘴了,他認出了孫昊。
“說啊!竟敢怎樣?”孫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某大天使。
“咳咳,沒。。。沒什麽!怎麽是你?”某大天使輕咳幾聲,以掩飾他的尷尬。
“怎麽不能是我?我有事找你!”
“什麽事?”
“這位美麗的女孩是你們的信徒,我白天去找她的時候她正在教堂,我當著她和教堂神父的面把上帝和你們天堂罵了一頓,結果她跑去神像前發誓說願意承擔我犯下的罪責。我一想,這事得盡快解決,所以就把你叫來了;你趕緊把這事搞定,要是我這位朋友因為誓言受到什麽傷害,我一定會帶上她去你們那裡坐坐,到時候要是我手癢乾出點什麽來,可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