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床邊矮櫃上的手機像條不小心擱淺在岸邊的魚,不停的“掙扎跳動”著,妄圖“喚醒”自己的主人。
床上的被子中伸出一隻手,抓起手機又縮回去,假寐中的眼睛睜開看了一眼,直接掛掉。半分鍾都不到,回歸原本位置的手機不依不撓的振動起來;床上的人掀開半邊被子坐起身,拿過手機接通,壓低聲音衝著那頭沒好氣的說道:“大清早的就打騷擾電話,想挨揍是不?”
“對。。。對不起!我以為孫哥你已經起床了!”電話那頭的人估計失誤,趕忙道歉。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呃。。。就是。。。那個,孫哥你今天有時間嗎?”
“就你事最多,給你一分鍾時間想,再給你一分鍾時間說!”
聽完電話那頭的敘述,孫昊想了想,約歐陽烈午飯後見面,地點就在他和劉寰宇所住的酒店客房。
掛掉電話,孫昊回頭看看床上,寶兒還在睡。整個臥室包括床在內,都顯得有些凌亂,依稀可見昨夜“戰況”的激烈。
酒店客房裡,歐陽烈退出撥打電話的界面,對正在啃麵包的劉寰宇鄙視道:“大劉,你吃東西的時候能不能文明點?”
“文明又不能當飯吃,再說這裡就你我兩個人,又沒有好看的女孩子在,文明給你看啊!有那個必要嗎?”劉寰宇啃完手裡的,可能是覺得光吃麵包有點乾,抓起一邊的飲料一口氣灌下去一半。
“就知道吃,難怪體重減不下來!我剛在電話裡和孫哥說好了,他吃完午飯就過來。”
“知道了,你用不用去買點藥啊?”
“買藥?買藥做什麽?”
“你這麽早打擾人家,我怕你挨揍,先買點藥備著比較好。”
“我好心幫你才帶你來H國,你能說點好聽的嗎?”
“可以啊!但是說好聽的又不能幫你避免挨揍的事實,說和不說又有什麽區別?”
“你怎麽就那麽肯定孫哥會揍我?”
“萬一人家準備‘晨練’,你打一個不接,還打第二個,不揍你揍誰!”
“晨練?”
歐陽烈很了解劉寰宇,這個詞如果是原意,那就不存在“打擾”一說;綜合語境來分析,他嘴裡的這個“晨練”十有八九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劉寰宇伸出右手食指,伸進左手拇指和食指相扣的“圈”裡,來回移動了兩下。歐陽烈這回看懂了,笑的異常“淫賤”:“哦~,沒想到你受傷後連性格都變了,變得這麽悶騷!”
“切,我這只能算‘近騷者騷’而已!”
“把話說清楚,大家熟歸熟,你這麽歪曲我的人品我一樣告你誹謗。”
“你還用誹謗?長得和芒果似的。”
“芒。。。芒果?啥意思?”
“外面黃,裡面更黃!”
“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哇,我好怕怕啊!”
“是你自己放棄的,看我飛龍在天!”
“我怕你啊!泰山壓頂!”
玩鬧過後,歐陽烈一屁股坐在客房裡的椅子上,擰開一瓶飲料,“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一抹嘴開口道:“孫哥一般起的很早的,今天怎麽。。。”
“也許人家昨夜睡的晚。”
“有道理!大劉啊!”
“我在呢,有話直說!”
“說句真心話,
你換個人追星吧!” “怎麽又是這一句?”
“是你剛才說的提醒了我,昨晚是孫哥把寶兒送回去的,他們之間要是發生點什麽,你還會繼續喜歡她?”
“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和我有關系嗎?”
“不對呀!正常來說,藝人若是被曝光了戀愛,哪怕只是緋聞,粉絲不都要死要活的嗎?大劉你這態度。。。”
“那是其他粉絲,不是我!”
“這麽淡定?”
“我現在對一切都看得很開。”
“算了吧!你要真這樣,乾嗎和我一起來H國,說明你心裡還是抱有希望的。”
“誰不希望自己有個好身體!”
“是,是!等孫哥下午來了,你還能這麽淡定,我給你鞠躬喊大爺!”
孫昊家臥室裡,孫昊側躺著,一隻手撐著臉看著熟睡中的寶兒;極近的距離下,寶兒臉上細小的絨毛都清晰的映入他的眼中,看了一會,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寶兒的臉頰。
“唔,彈性不錯!”戳了兩下,孫昊發覺寶兒的臉手感不錯之余並無人為“加工”過的痕跡,這讓他略感驚訝。
要知道在H國,因為人種的因素,很多人都是那種圓圓的“餅臉”,很不好看;於是整容業逐漸成了H國的熱門行業,很多父母會在孩子成年之前替他們存一筆錢,到時候作為成人禮之一送給孩子,是他們的外貌能通過後天的手段變得更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