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孫昊的面子以及王越知錯就改的態度上,白無常同意了王越的請求,留他在無常殿先做些雜活。
王越拜謝過白無常後,白三帶著他把無常殿全部逛了一圈。逛的過程中,白三把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不經過同意不得擅闖都對王越交代了一遍,要求他全部記住。
“參觀”完整個無常殿,白三又帶王越去了無常殿管轄鬼差的地方,從那裡出來,王越成了無常殿下屬的一名見習鬼差。
領著王越來到分配給他的房間外,再三交代他保管好自己的令牌後,白三就離開了。王越用令牌打開門,看到裡面的布置很像人類世界的單人宿舍。
關好門,暫時無事可做的王越就開始琢磨孫昊留下的、可能與他身份有關的那兩句詩。
王越從小到大,學習成績一向不好,好不容易高中畢業後,他說什麽也不願意去上大學。王越的父母勸了他一陣,也就隨他去,懶得管了;不去上大學又不想工作的王越,還偏偏覺得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正因為如此,所以此時的王越深刻的體會到了活著的時候沒有好好學習的痛苦。他從房間這頭飄到那頭,又從那頭飄到這頭,死活想不起來這兩句詩是出自哪個詩人的手筆(謎之畫外音:這不是廢話嘛,這兩句詩本來就不是哪個歷史上存在過的詩人寫出來的!)
“唉,都怪自己以前沒有好好讀書,現在都死了,想讀也沒有機會了。”王越放棄了對這兩句詩的琢磨,心中後悔不已。
王越從死想到如今身處地府,想到小說裡描寫的有關地府的種種。他突然覺得,孫昊留給他的兩句詩裡面有幾個詞十分熟悉,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看見過。
“傲來。。。花果。。。水簾。。。”他把詩句裡覺得熟悉的幾個詞挑出來,反覆的念叨了幾遍之後,靈光一閃,脫口而出:“傲來國花果山水簾洞!”
“我真是笨,光想著從詩句上著手,沒想到從詩句本身的內容上去琢磨!”王越自嘲一句,繼續分析:“前輩留給我的兩句詩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前輩還說過他姓孫,又對酆都城和白無常大人那麽熟悉,這下錯不了了,答案一定就是這樣!”
想通了的王越很是激動,他居然可以和華國神話傳說中最負盛名的那一位近距離的接觸,還提出了不止一個請求。
激動過後,王越冷靜下來,下定決心做個好鬼,靜心等待再見到父母的那一天。
韓城,S.M公司內的小會議室裡,李秀滿和俞永鎮以及其他幾個中高層管理裡的親信,對於少女時代下一張專輯的討論已經到了最後拍板的階段。
“社長,現在整個娛樂圈對於少女時代的風評,比起前幾個月要好了很多。我覺得發行新專輯的計劃,可以正式開始實施了,因為就快要到11月了,再拖延下去的話,會錯過專輯發布後正常的打歌時間。”俞永鎮作為會議室裡除了李秀滿之外的二號人物,首先開口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這些我也知道,但我還是想再給她們一些時間來進行專門的訓練。這張專輯將是少女時代對那些anti和黑粉們最好的還擊,所以必須做好最充分的準備,散會以後,新專輯的製作就正式開始吧!”李秀滿接受了俞永鎮的意見,拍板確定了少女時代新專輯的製作。
“我就等著社長你這句話呢!上次討論完,我就和YG的知名音樂製作人E-tribe等達成了合作的意向,
在確保新專輯質量的前提下盡快把它製作完成。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少女時代這一次的新專輯是正規專輯還是迷你專輯?”俞永鎮先匯報了有關新專輯的進程,再問了李秀滿另一個比較重要的問題。 “迷你專輯!”
“好的,我知道了,社長!”
“那專輯的事我就全權交給你了!”
“沒問題!”
囑咐完俞永鎮,李秀滿又把目光轉向了公司的總經紀人室長。還沒開口,這位室長就主動回應道:“社長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唯一的問題是,這一次的新專輯風格大概是什麽樣的?”
“專輯的主打風格定位在活潑、清新還有可愛這方面,要傳遞出積極向上的感覺。”俞永鎮看到李秀滿點頭, 於是代替他回答了總經紀人室長的問題。
“沒錯,少女時代在過去的這一年時間裡過的非常辛苦。所以這張迷你專輯只有成功一條路可走,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盡全力去做好各自的工作,共同將這張專輯完成!”
“明白!”會議室裡的眾人都點頭回應了李秀滿,還一起做了“加油”的手勢。雖然氣勢十足,但是眾人的心裡多少都有些打鼓,總共只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就要把一張新專輯製作完成。就算只是迷你專輯,這裡面的工作量,也是非常龐大的。
心裡打鼓的,也包括向來沉穩老練的李秀滿。從時間上來看確實很緊張。而且不光是專輯製作的問題,更重要的是少女時代每一位成員的狀態;這個問題李秀滿在寄希望於少女們自己的同時,莫名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也許可以起到別人都無法起到的作用。
沒錯,李秀滿想到的這個人,就是和他只見過一次卻留下深刻印象的孫昊。不過這只是最後不得已時動用的手段,主要還是先考察下少女時代成員們的具體態度和想法。
孫昊並不知道李秀滿把主意打到了他頭上,他已經離開山城回了趟滬東。回來後孫昊先去找了一位林姓的律師,亮明身份後在其陪同下去了一家銀行,從銀行的保險櫃裡取出了王越所說的,在脫離控制的那大半天裡留下的一份重要的東西。
拿到這份東西後,林姓律師當面確認了這份東西的合法有效性。重新把這份東西裝入文件袋收起來後,孫昊在銀行門口告別林姓律師,打電話約歐陽烈出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