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寶兒被送回洛杉磯,就感到身體有點不適。這也難怪,連續兩次遠距離的空間移動,再加上倒時差和被帶去宇宙空間受了驚嚇,寶兒隔天起床就確定自己感冒了。
這點不輕不重的小感冒,寶兒起先沒有在意,吃了點藥就出門了。到了下午,練習室裡的寶兒在練舞時覺得有點頭暈,她以為是累了,就打算休息一會再繼續;誰知一停下來,強烈的眩暈感頓時襲來,寶兒腳下一軟跌到在地。
助理和舞蹈老師一起把寶兒送到醫院,醫生做了檢查之後,說寶兒沒得什麽大病,只是感冒加重引起了扁桃體發炎,進而引發了高燒。經過治療,寶兒的燒暫時退了,因為是私人醫院,沒有事先預約,助理只能拿上藥把寶兒送回住處休息。
助理把寶兒送到住處,扶她上床躺好,幫她倒了杯水放在床頭就走了。寶兒的高燒在醫生的治療下已退,低燒卻斷斷續續停不下來,導致她大腦昏昏沉沉的;喉嚨處因為扁桃體發炎而感到火辣辣的疼,嘴唇也失去了平時的紅潤,泛著病態的蒼白。
寶兒半靠在床頭,整套公寓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孤單的感覺油然而生。她微微抬起左手,手腕上一圈像刺青一樣的印記浮現出來,看著這印記,寶兒眼前似乎出現了一張帶著壞笑的臉。
“男人全都是花心的混蛋!”寶兒強迫自己打消了找孫昊過來陪她的念頭,氣憤的想道。但凡感冒藥都帶有輕微的嗜睡作用,也是讓生病的人能把更多時間用在休息上面,以期早日康復。
迷糊中,寶兒感覺有人在她身邊,睜眼一瞧,孫昊側身坐在床邊,面朝著窗外,不知道在看什麽。
感應到寶兒醒來,孫昊回頭問她:“說你不會照顧自己還不承認,感冒了還練舞練的那麽拚命,這下病情加重了吧?”
“不用你管!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咳咳咳。。。”寶兒想反駁,話出口卻變成了一連串的咳嗽,咳的她眼冒金星。
孫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並攏,輕按在寶兒咽喉處。不出片刻,寶兒就感到一絲又一絲的清涼透過皮膚進入喉嚨,喉嚨口乾澀和火燒般疼痛的感覺逐步消退;清涼的感覺不斷蔓延,寶兒舒服的發出了幾聲帶著鼻音的“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