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給這半路殺出來的醉鬼弄好,期間著醉鬼一直躺屍,路璃差點都懷疑著家夥已經掛掉了,要不是鼻子還有呼吸,嘴裡還能發出哼唧的聲音,她保不準還真得叫救護車。
醉鬼整理乾淨後還是挺漂亮的,路璃是這麽覺得,不過著並不妨礙路璃討厭她。
洗衣機裡面已經塞滿了那醉鬼的衣物,而且時間已經很晚,都快四點了,她也不想浪費時間在洗澡上,衣物也不脫,直接躺床上睡覺了。
沒過多久就因為困意和疲憊陷入沉睡。
翌日清晨,陽光沒有落進路璃的房間,她昨晚就已經把窗簾給拉上,主要原因嘛,就是照顧攤在地板上的女人。
手機的電子鍾跳過了七點五十九的最後一分鍾,八點整鬧鈴準時響起,滿是困倦的路璃被鬧鍾驚醒,她忍著困意,還是坐了起來,每天的工作不能落下,馬上就要開學了,到時候白天就能去學校休息,現在只需要在撐幾天就行。
昨晚被路璃直接扔在地板的女人似乎也被著鬧鈴給吵醒了過來,寧雪感覺自己腦袋炸裂般的疼痛,而且還感覺身體有些冰涼。
心中很快回憶起昨天的情況,內心有些苦澀的自嘲道;“昨天大概睡在大馬路上吧。”
心中如是想著,勉強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雙臂就想要撐著地上坐起,但她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右手臂傳來一股痛楚,差點讓她手軟跌倒。
寧雪半睜著眼睛,入眼的情況,不是預想中的大馬路,而是一個房間中,面積不大也就三流小賓館的單人間,一張床一個小衣櫃,然後隔斷的衛生間,之後就是剩下一個小小鞋櫃了。
“著?我難道被人撿回家了?”寧雪感覺一陣好笑,揉了揉依舊有些疼痛的腦袋。
思維漸漸恢復正常的寧雪,卻是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她看到自己右臂上綁著一圈的衛生紙,那個地方隱隱還能夠感覺到疼痛。
然而重點情況不是著個,寧雪忽然發現自己居然沒有穿衣服,而且還是很徹底的那種,頓時她就有些慌了。
趕忙就想要檢查自己的身體,但很悲哀的,她根本檢查不出來,因為她早就已經不是處了。
就在著時候,衛生間的門被打開,穿戴整齊的路璃從中走了出來,她的頭髮還有些濕潤,她一眼就看到了在做自我檢查的寧雪。
臉上露出一陣隱晦的戲謔笑容。
寧雪見到路璃心中微微松了口氣,緊接著也不管現在什麽情況了,她焦急的問道:“我的衣服呢,是不是你脫了我的衣服?”
路璃表情淡然,沒有看到女人不該看的部位而有任何的異樣,她淡淡的說道:“我帶你回來的時候,你就是這樣。”
路璃此話一出,寧雪頓感五雷轟頂,腦袋好似被大錘擊中直接就蒙了,雙眼變得有些無神,眼角一行淚水無法克制的湧出。
女性軟弱的一面展露無遺,身體曲卷著靠在牆角,雙手抱著膝蓋,腦袋埋進其中,低沉的嗚咽聲響起。
路璃嘴角一抽,自己玩笑似乎開過頭了,連忙上前拍了拍那女人的肩膀道:“行了別哭,有什麽好哭的,感覺起來。”她不怎麽安慰人,著時候想到的卻是讓對方止住哭聲。
“走開,我就是要哭,你給我走開。”寧雪哭得很傷心,她現在腦子一片空白,什麽事情都想不了,隻想哭,她感覺很冷,著個世界好冷,她甚至有了自殺的念頭。
路璃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自己著報復的玩笑可真是過火了,她沒有繼續安慰著女人,而是回到了衛生間,將那女人的衣服拿了出來,不過這些衣服都是濕的,畢竟才從洗衣機裡面撈出來。 “行了別哭了,我只是嚇嚇你而已,一個女人大半夜爛醉在街頭,也不怕被人給那啥了。”路璃將那女人的所有衣物仍在她的面前說道。
“額。”寧雪頓時就呆愣了,哭聲也戛然而止,伸手抓向自己的衣物,但手中傳來的是一陣潮濕感,很明顯著衣服才洗過,只是沒有晾乾。
“你,你騙我?”寧雪瞪大了眼睛,還沒流乾的盈盈水霧掛在眼中,倒是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然而對此路璃不為所動, 她又不是精蟲上腦的家夥,自己的身體都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就算對女人有感覺,那也不可能見到就降智商。
路璃聳聳肩,她沒有回答只是淡淡說道:“衣服是濕的,你要穿現在就可以,當然也可以在房間裡等到它晾乾,我還要上班,等會你走的時候記得給我關門。”
說完,路璃就準備離開,現在都已經八點半,再不過去皖晴那邊,怕是會遲到。
“你給我站住,你不準你走,不說清楚,我不會讓你走的。”寧雪一把拉住路璃的胳膊,滿臉的怒色,整個人幾乎要爆炸。
她剛才差點都以為自己著輩子玩完了,後怕的同時,無法言說的怒火也在心中燃燒;“這種事情就是可以隨意開玩笑的嗎?,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果體起來的時候,別人告訴你,你就是這樣被人從大馬路上撿回來的?”
說著說著,寧雪的眼角又流下的淚水,著是委屈的。
路璃聽完她的發言,表情依舊平淡,只是冷冷說道:“大晚上自己喝醉酒睡馬路,被人輪了也是活該,女人都不自愛自己,還想別人愛你,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
“行了,我沒你那麽閑,等會自己滾蛋,給我門關回去。”路璃打開門直接離開,然後順手房門關上,畢竟裡面那個還是處於不可描述的狀態。
路璃隻當那女人是個路人,反正以後都不會見面,名字也不來問,匆匆離開南苑。
路璃的小窩內,寧雪呆呆的坐在地上,略有微涼的瓷磚,依舊換不回她發蒙的腦袋,一連串的事件,讓她腦袋幾乎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