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一個天然的光源,還不用擔心沒電,這夜明珠不小,抱在懷裡其實有些不方便,但有總比沒有強。
有了夜明珠,我才大概的看清楚了這裡的構造,除了一些木頭柱子以外,剩下的就都是箱子,所有的箱子都一樣大,蓋得死死地,我才發現,原來這些箱子都是有鎖的,有個鐵鎖扣按在箱子外面,不過現在已經都鏽住了,搖搖欲墜的模樣,只要輕輕一掰,就會掉下來。
而我剛剛看到的那個箱子,上面不但沒有鎖扣,甚至連箱子都沒有改好,防潮布還露在外面,難道這是巧合麽?還是說,這裡在我之前,已經有人進來過了?
我甩了甩腦袋,差點兒把頭盔給甩掉了,我這個蠢貨,在我之前進來的,當然是三爺啊。
可是,如果三爺真的要藏東西,他可能會藏在這麽顯眼的地方麽?一進門就是,還專門把鎖扣都給我收拾掉,難道是怕我打不開箱子?那他就不怕進來的是別人?
還是說,在三爺之前,或者說這船沉沒之前,這裡就已經被人打開過了,這裡面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被人帶走了?
我還在往裡走,觀察情況,就發現氧氣瓶的提示燈又閃爍了幾下,我看了看刻度,心裡閃過了一絲不祥的預感,我覺得今天的“探險”可能得到此為止了,否則,我可就真的有來無回了。
我還不死心,又打開了一個鎖扣,掀開木箱子,裡面的防潮布被折疊的整整齊齊的,一看就是經過仔細打理的,我掀開防潮布,果然,跟我看到的第一個箱子差不多,裡面裝滿了金銀珠寶,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個大戶人家,能裝一串的金銀,這是要逃難還是搬遷?
我想,三爺不可能把東西裝在這些箱子裡面,以我對三爺的了解,他一定不會這麽草率,把東西放在一進門就能看見的地方,三爺最大的優點就是——出其不意。
所以,我幾乎是很乾脆的就放棄了所有的箱子,因為每個人一進來,第一反應肯定就是是三爺把東西藏在了箱子裡啊,要是人多,又有時間,箱子裡就算藏了隻蒼蠅,估計都能被找出來,更何況是三爺藏得東西。
眼看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我抓緊時間,在整個貨倉裡找了一圈,到最後徹底精疲力竭了,就有點兒打退堂鼓,心說要是實在不行,我就下次再來,反正,路我已經記住了,一回生,二回熟,說不定下次來,我用的時間就不長了呢。
可是,我轉念一想,我來這裡,本來就面臨著一定的時間問題,我上山之前,或者說,我到山下那個村子的初衷,就是為了找到三爺想給我的東西,然後帶回去,對付軒轅屹然,可是如今呢……
我浪費的時間太長了,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在山裡呆久了,就算外面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我也絲毫感受不到,所以,我不能任由自己懶散下去了……
我下定了決心,有了動力,動作也自然而然的變快了,我略過那些箱子,開始找著附近會不會有什麽機關,可這畢竟都是木製的結構,就算有機關,多半也應該在地上。
我想到一個好主意,我把夜明珠放在地上,順著滾了出去,因為水的阻力,夜明珠每次滾出去的距離都不遠,而且速度也不快,剛好夠我把它路過的地方看個清清楚楚。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第無數次嘗試以後,我終於發現了一塊不同於其他地方的木板。
其實這塊木板上本來應該蓋著什麽東西來著,或者是一塊布,甚至是一個箱子,不過,或許是由於船沉沒的時候震動太過劇烈,偏偏把這一塊給露出來了。
想到這裡,我重新看了一遍這裡的箱子,果然,這些箱子全都偏向了一個方向,雖然看上去還是整整齊齊的,但是有一邊的箱子徹底抵在了牆上,而另一邊則離開了牆很大的一塊,如果說這些箱子本來都是整整齊齊排...列的,那它們必定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產生了移動。
我蹲下身子,發現那木板上面什麽東西都沒有,很平整的一塊,只是,別的木板都嚴絲合縫的粘合在一起,唯獨這一塊,一邊有很明顯的合頁的痕跡,只是,居然沒有把手……難不成,這東西是要從裡面打開的?
我往下按了按,就感覺到一股阻力,我雖然沒見過船,但我也知道,為了保證船能浮在水面上,最起碼船艙下面是不能放東西的,尤其是以前的這種船,所以,這底下難道不應該是一個空倉?難道裡面還藏了什麽東西?
既然往下弄不開,那我就往上開。
可是,因為木板上面什麽把手都沒有,雖然四周有很明顯的縫隙,可縫隙也沒有大到能把手指頭給伸進去,把木板掀開啊。
我索性也不掀了,巧勁兒打不開,我就使用暴力!
這麽想著,我就打開了就近的一個木頭箱子,果然,裡面有些器皿。
我挑了一個銀製的酒壺,抬起手來就朝著木板上砸,木板被水完全浸透了,其實就沒有那麽結實了,我砸了幾下,雖然沒有砸開,但最起碼木板變得松動了一些。
我看有門兒,就繼續砸,把木板砸的有些變形之後,我忽然發現,這木板其實就好像是卡在了一個正方形的框架上,如果我不把這個框架打碎,那這木板我就只能從中間砸了,可偏偏最難砸的就是中間。
因為忽然的用力,我開始大喘氣,喘著喘著就覺得不行,再這樣消耗氧氣,恐怕就算我找到了,也無法帶著離開。
正巧,我把木板中間砸的有些凹陷下去了,而木板和其它木板之間的距離倒是大了不少。我往裡探手,發現還是伸不進去。
可就在我準備繼續砸的時候,我手裡拿著那個酒壺,忽然就覺得自己很蠢……
我為什麽非要用手指才能把這塊木板拿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