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連山跟那胖大媽盤問半天,就感覺這胖大媽非等閑之輩,這麽胖但是舌頭肯定很長,但是沒想到速度這麽快。
“要不別接了。”楚連山建議道。
蘇曉紅搖頭,“我要是不接電話,她現在就敢跑過來把我揪回去。”
“呃……你媽脾氣跟你挺像啊。”楚連山說。
手機鈴聲響個不停,蘇曉紅無奈接通,就聽她媽一嗓子,“你是不是回來了?!”聲音大的,楚連山聽的都膽顫。
“嗯……”蘇曉紅蚊子哼哼般。
“是不是跟了個對象?!”第二嗓子。
“……嗯。”蘇曉紅歎了口氣。
“跟著先回來!”蘇曉紅他媽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我朋友明天結婚呢,今兒朋友都在這兒呢……晚上也不回去,不睡一塊,我給我朋友壓床呢……真的,沒睡一塊……明天婚禮完了肯定回去,你放心……”蘇曉紅跟她媽絮絮叨叨半天,掛了電話,衝著楚連山歎了口氣,“明天跟我見我爸媽。”
楚連山有點慌,“咱這樣……好麽?”
“哪能怎麽辦?我要不跟你回去,我明天就得死在家裡,你信麽?”蘇曉紅唉聲歎氣,一臉的憂愁,“我媽那人,更年期加狂躁症,真不知道我爸怎麽受的了她。”
“這麽暴躁?”楚連山一聽蘇曉紅這描述,心裡更是打鼓。
蘇曉紅拍拍楚連山肩膀,湊到楚連山耳朵邊上,悄聲柔柔的說:“你就當再演一場唄。你總不能拋下我不管吧。”
楚連山還能怎麽著,只能咬咬牙,“只能這樣了。”
本以為這次來,任務還不算艱難,陪著蘇曉紅裝個逼,誰成想鬧出這麽個事兒,以男朋友的身份去見蘇曉紅的父母,楚連山想都沒想過,一種緊張糾結的情緒籠罩下來,跟著這些人連微笑的心思都沒有了,站在門外面抽著煙,思考著明天這關該怎麽過。
蘇曉紅收拾心情,跟著白雪麗和他們的同學們,嘰嘰喳喳天南地北的瞎聊著,看著楚連山憂心忡忡,覺得讓楚連山在這兒乾站著也沒意思,就讓楚連山先回酒店,楚連山也巴不得如此。白雪麗本來想找個車送一下楚連山,被楚連山給拒絕了。
蘇曉紅把楚連山送到了小區門口,這幾步路,楚連山憋了幾個問題詢問了下蘇曉紅,首先,楚連山這身份要不要講,他現在裝的是個富二代,說是乾餐飲,其實就是兩人合開個小飯館,明天見了蘇曉紅爸媽,是接著裝富二代,還是實話實說。
蘇曉紅想想也糾結,“要不,就繼續裝吧,我辭職的事兒都沒跟我媽說,這要是讓我媽知道,咱倆合開個小飯館,這不得原地爆炸了。”
楚連山又接著問第二個問題,他和蘇曉紅的關系進展的哪一步了,敢不敢跟她媽說,兩人雖然已經同居了,但現在兩人依然是純潔的那女關系,但是這話說出去,連馬水果的老頭都不信,更別說蘇曉紅她媽了。
“你有病啊,這怎麽敢說,就說你現在在追求我,剛開始談,別說住一塊,連手都沒牽過。”蘇曉紅羞惱道。
楚連山哀歎口氣,“你這話說的好像我牽過你手一樣。”
“額……”蘇曉紅小心四處看看,“來來,先把手拉住,這尼瑪讓別人看見了不穿幫了。”
說著楚連山還沒反應過來,蘇曉紅已經拉住楚連山的手,一種從來沒有過得悸動溫柔感覺從手心裡像過電一樣流到楚連山心裡,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小山?”蘇曉紅咳嗽聲。
“怎麽啦?”楚連山迷糊著應道。
“你臉紅了,哈哈。”蘇曉紅憋著笑說道。
楚連山炸了毛一樣,“哪有,我這是熱的……穿得厚。”
楚連山的第三個問題沒問出來,就被蘇曉紅塞進出租,蘇曉紅回到白雪麗屋裡,幾人看蘇曉紅滿面紅光,頗有種春風得意的感覺,又拿蘇曉紅調笑了番。
楚連山坐著出租,心裡奇妙的感覺,從小到大,除了暗戀以外,沒談過戀愛,所有對女孩的知識都是從小說和視頻中學習得來,這前些天想和柳琳妹子來一場不負責任的戀愛,結果還被蘇曉紅攪黃了,但是那時候說不上愛,應該就是男人都喜歡漂亮姑娘的那顆心在作祟,這怎麽牽個手突然來電的感覺,讓楚連山這滋味難以名狀的喜悅。
“我擦,你有沒有出息,不就牽個手麽,至於麽,丟不丟人?”楚連山喃喃自語。
到了酒店,楚連山躺著眯了會,微信上有人發消息,一看是柳琳,這姑娘詢問楚連山小飯館的門怎麽關著,楚連山把事情原委講了下,柳琳說,整個LC區豪車把路給堵了,交警正指揮交通呢,說著還發了幾張照片,小飯館門口擠了堆人,個個怒目揚眉,頗有種黑社會尋仇的架勢,柳琳又問要是楚連山這情況的話,明天肯定也不能開門,需不需要她給貼個告示之類的,楚連山說不用,自己的飯館,開不開還得慣著這些人,沒必要。
柳琳有課,兩人聊了沒幾句,柳琳上課去了,楚連山心說,這柳琳真是個好姑娘,就是不知道便宜了誰了,忍不住的搖搖頭。
看了會電視,玩了會手機,到了六點多,蘇曉紅打電話讓楚連山自己在酒店吃飯,她來不了了,白雪麗家裡這邊還要招呼朋友。
白雪麗的親戚朋友陪著劉洋,在酒店裡擺了兩桌,白雪麗這邊的人對劉洋的態度,那叫一個親熱,輪番敬酒,稱兄道弟,劉洋也是來者不拒,一副場面人的態度,得到了交口稱讚,楚連山隻管自己悶頭吃飯,吃飽了,撂下筷子要走,卻被劉洋叫住,“誒,哥們,晚上還有活動呢……”
“這誰啊?”
“蘇曉紅男朋友,”
“麗麗同學的男朋友……”
……
楚連山笑笑:“不好意思,我有點累了,你們晚上玩吧。”說著扭頭走了,就聽見身後議論聲,“這人也太沒禮貌了吧。”
“蘇曉紅怎麽看上這麽個人?”
“裝什麽裝呢,跟誰欠他錢一樣。”
劉洋冷冷瞅著楚連山,哼了聲。
到了晚上,楚連山和蘇曉紅聊了會微信,就聽隔壁房間有動靜,這有時候聽的太清楚也不是什麽好事兒,一男一女烈火焚床,那聲音一浪高過一浪,楚連山不堪其擾,過了一點多,終於完事兒,男的付了錢讓女的走,女的嬌笑著:“這麽晚了,我去哪啊,我陪你一晚上吧,一會你休息好……”
“今晚上不行,明天我結婚。”
“啊?”女的愣了下。
“過了明天我聯系你。”劉洋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