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紅緊皺眉頭,小麗這話裡有話,今兒早上跟白雪麗接親的時候,她都對楚連山沒這麽大敵意,一會沒見,這是怎麽了?
難道就是因為剛才在台上那點事兒,也不至於吧,蘇曉紅想著。
楚連山看著劉洋隱隱得意的樣兒,本來已經準備走了,笑了笑,又坐了下來,衝著白雪麗說道:“我覺的你肯定誤會了什麽?”
白雪麗冷哼了聲,正要說,卻被劉洋給打斷了,“小麗,咱們先敬酒,等婚禮結束了,咱們坐在一塊,說說,這兒畢竟這麽多人,曉紅面子也過不去。”
“嗯,你別走,等會我就讓曉紅看看你的真面目,曉紅你可別給他騙了,千萬別走。”白雪麗哼哧說著。
蘇曉紅糾結道:“小麗,你們肯定誤會了……算了,你們先去敬酒吧,我們不走。”
“千萬別走。”白雪麗狠狠瞪了楚連山一眼。
兩人在這桌耽誤的時間有點長了,已經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看著兩人接著往下敬酒,這才平靜下來。
楚連山這桌上的人,都竊竊私語,對著楚連山和蘇曉紅投來看熱鬧的眼神。
蘇曉紅哪裡受過這種眼神,難受的要死,看著楚連山還面色平靜的夾菜吃,忍不住用腳蹬了楚連山一下,低聲問道:“怎麽回事?”
“我在考慮要不要跟你說。”楚連山歎了口氣。
“有什麽不能說的。”蘇曉紅急道:“趕緊說!”
“嗯,也罷。”楚連山掏出手機,把耳機也拿了出來插上,示意讓蘇曉紅聽聽。
蘇曉紅疑惑著戴上耳機,楚連山翻開昨晚和那小姐的錄音,點開了播放,就聽錄音裡首先傳來一個嬌媚的女聲。
“先生,不是你叫我來的嘛?”
“你記錯了吧。”這是楚連山的聲音
……
“先生,你看要不這樣吧,這麽冷的天,又這麽晚了,我來一次不容易,我給你便宜點,你一個人不也無聊嘛。”
聽到這兒,蘇曉紅忍不住瞪了楚連山一眼,一把掐住楚連山的大腿,湊到楚連山耳邊低聲吼著,“媽的,你昨晚找小姐了?”
楚連山疼的倒吸涼氣,差點沒叫出聲,趕緊拽開蘇曉紅的手,“你接著往下聽,行不行,什麽也沒乾。”
“就你,這麽正人君子?”蘇曉紅將信將疑道。
“你接著往下聽就明白了。”楚連山揉著大腿說道。
蘇曉紅接著往下聽,可是聽到後面就不對了,當整個錄音聽完,蘇曉紅神色陰沉下來,眼中噴火的看了眼敬酒的劉洋,“媽蛋,沒想到這人這麽渣,小麗怎麽找了個這種男人。”蘇曉紅惡狠狠說著,扭頭對楚連山說:“那後來怎麽了,晚上沒去找他麻煩?”
楚連山咳嗽聲,“呃,找了,但是和你想的不一樣。”
“什麽意思?”蘇曉紅問道。
“我就將計就計唄,讓那小姐拍了幾張照片給發過去了。”楚連山小心翼翼說著。
“然後呢?”蘇曉紅不耐道。
“我讓那小姐還發了張,HIV陽性的診斷照給發了過去。”楚連山訥訥說著。
“HIV?不就是艾滋病!?”蘇曉紅驚呼道,惹的周圍桌子上的人目光全看了過來。
蘇曉紅壓低聲音,有點不敢相信道:“你的意思是?”
“劉洋以為那小姐有艾滋病。”楚連山苦笑道。
“所以……昨晚上劉洋去看醫生……是因為自己染上……艾滋病了?”蘇曉紅又不笨,
把事情經過全都聯系起來,就知道的全部的真相。 楚連山苦笑著點點頭,“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麽看劉洋不順眼了吧。”
“這就是個人渣,不行,我不能讓小麗嫁給這種人!”蘇曉紅急著,就要去找白雪麗,卻被楚連山給按了下去,“那你怎麽辦?現在跟白雪麗說,你老公可能會有艾滋病,她能接受的了嘛,她家裡人能承受的了嘛,今兒畢竟是人家結婚的日子,你現在說,她以後怎麽出去做人?”楚連山規勸道。
“那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小麗往火坑裡跳吧。”蘇曉紅焦躁道。
“她不是等會要給你揭露我的真面目嘛,一會再說吧。”楚連山拍拍蘇曉紅的手背,安慰道,“先看看等會他們怎麽說吧。”
蘇曉紅這才反應過來,“你說是不是劉洋把那小姐照的照片,讓小麗看了?”
“非常有可能,所以白雪麗才那麽激動唄,說你上當受騙了唄。”楚連山點點頭。
“媽蛋,這尼瑪還能是個人?”蘇曉紅氣的牙咬的咯吱作響。
“沒招兒,我這不猶豫了一早上,就在想要不要給你說這事兒,本來我是不想摻和的,可是這人家都往我身上潑髒水了,我也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楚連山聳聳肩。
“行了,別吃了,跟我出去走走, 我現在不能瞅見那渣子,要不我就忍不住想上去抽他。”蘇曉紅拽著楚連山起身就走。
“哎……好吧。”楚連山無奈起身跟著蘇曉紅往外走。
楚連山這桌上的人互相對視眼,剛才見蘇曉紅跟他男朋友在那兒咬耳朵,蘇曉紅臉色一會一個變,這會更是怒氣勃發,拉著她男朋友就走,這一看就是沒臉再待下去了,沒想到蘇曉紅也有陰溝翻船的情況。
“誒,你趕緊給小麗說一聲,別讓蘇曉紅跟她男朋友溜了。”
“是啊,溜了這就沒意思了……”
“得得,我去說。”一個女孩站起身,撩撩頭髮。
白雪麗這邊忙著敬酒還真沒看見蘇曉紅跟著楚連山跑了,那女孩過來提醒這才發現,頓時氣的一跺腳,就要打電話。
“沒事兒,沒事兒,寶貝,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不在乎這一會啊。”劉洋勸道,“咱們今天肯定揭開那男的的真面目,得讓蘇曉紅清醒清醒。”
“老公,你真好。”白雪感動道。
蘇曉紅拽著楚連山出了酒店,這會正是中午,雖然是冬天,但是陽光普照,萬裡無雲,卻是大好天氣,蘇曉紅心情惡劣,連這陽光都覺得刺眼起來。
蘇曉紅歎了口氣,幽幽說道:“小山,其實我和小麗是很好的朋友。”
“我知道。”楚連山點點頭。
“那你說,我該不該告訴她?”蘇曉紅這會冷靜下來,反而猶豫了。
“不知道。”楚連山搖搖頭。
蘇曉紅長長歎了口氣,哀怨道:“你其實就不該跟我說這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