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號被盜了!?
蘇曉紅是楚連山的學姐,比楚連山高一屆。
按說學弟和學姐之間,這還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尤其是蘇曉紅長的美豔動人,身材火辣,楚連山又是個二十多的精壯小夥,這乾柴烈火的,兩人要沒發生點什麽事兒,根本沒人信。
就連樓下路口拐角處擺水果攤的大爺,平時見了楚連山都滿臉奸笑,說小夥子好福氣,姑娘真是個嘖嘖,說著還一臉向往的咽幾口唾沫,就連這某些功能都不知道還有沒有的大爺都如此想,更別說別人了。
剛開始楚連山還給解釋,說兩人之間別說親密接觸了,連手都沒碰過,大爺指著楚連山連說:“你看我像傻子麽?”後來楚連山也懶得解釋了。
認為楚連山和蘇曉紅有一腿的人,那都是不了解蘇曉紅的,有空去中原大學打聽打聽,誰不知道紅姐的名聲,怎麽可能是楚連山這種平庸男降服的住的。
蘇曉紅剛進中原大學的時候,粉嫩的大一小學妹,長得花容月貌不說,身材那也是一等一的勾人,學長們都摩拳擦掌像是三天沒吃東西的狼,流著口水準備伺機下手。
在一個月夜黑風高的晚上,大三一風流倜儻的學長,帶著夥狗腿子在女生宿舍樓下用擺了個心形蠟燭陣,談著吉他擺著九十九朵玫瑰,向蘇曉紅表白,結果被蘇曉紅撿起地上一根粗壯蠟燭砸臉上差點毀了容。
問之“為何”,答曰:“媽蛋,長的跟太監似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自此之後,無人敢提追求蘇曉紅的事宜。
如果僅是如此,隻能說剽悍,還談不上霸道。
還有位中年女教授,剛剛離異不久,且到了更年期,脾氣喜怒無常,以整學生為樂,某日心血來潮,隨口布置了篇論文,題目不限題材不限,最低三萬字,不交者期末成績為零分。
蘇曉紅寫了一篇名為《論女性在更年期的需求》,被女教授點名批評,並在全班同學面前朗讀,想要在全班面前羞辱她。
女教授顯然低估了蘇曉紅的脾氣,蘇曉紅不但用標準的播音員口氣朗讀了這篇帶有H傾向的論文,而且著重提到了“在於狗或者其他動物進行親密接觸時,要特別注意姿勢與體位……這兒我插一句,老師你家養狗著呢吧,這點一定要注意啊,最好還是找個男人吧,……”
班裡瞬間跟炸了鍋,學生轟然而起,女教授臉色紅了又青,青了又紅,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請了長達半年的假。
事後,見者無不以“紅姐”稱呼。
楚連山當年上大學的時候,蘇曉紅在學校裡已經是風雲人物,按理說楚連山一個低調平庸的小學弟應該跟名震中原大學的紅姐扯不上關系,但是說來也奇怪,楚連山確實和蘇曉紅關系還不錯。
兩人先後畢了業,本來也斷了聯系,可是沒想到楚連山在網上看了個便宜的合租房,興衝衝的過來一瞧,結果一開門就見了穿著睡衣的紅姐大人,楚連山扭頭想走,被蘇曉紅一把拽住,於是兩人就搭了夥。
……
在廚房裡,楚連山邊做菜邊聽著外面客廳的動靜,時不時傳來的新聞聯播的聲音,心裡越發疑惑,他可不認為蘇曉紅會這麽輕易的饒過他。
以前楚連山回來遲了,蘇曉紅必定有整治的手段,最近一次是上個月,被蘇曉紅擰著耳朵在樓道裡唱了首“征服”,唱完以後還得大聲的說三句“以後再也不敢了”,想想周圍鄰居捂著嘴差點沒笑噴的樣兒,
楚連山現在一想起來還面紅耳赤的臊得慌。 “不行,這次敢讓我唱“征服”,說什麽也不幹了。”楚連山惡狠狠的給自己打氣。
同居小半年,紅姐的口味楚連山還是能摸個一二的,兩道菜都是紅姐親口誇讚過的,楚連山尋思著,不敢說讓紅姐把氣消了,總得讓她有種吃人嘴軟的感覺吧。
“紅姐,吃飯了。”楚連山低眉順眼的喊了句,“要不我給你端過去?”
“不了。”蘇曉紅聽不出喜怒的回了句,順手把電視關了。
廚房邊的一張小桌子,兩張椅子,兩人對視而坐。
蘇曉紅舀了半碗米,夾了塊肥豬肉擱碗裡,不一隻手扶著下巴,一隻手拿著筷子,戳著碗裡的米,目光在楚連山身上遊離,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楚連山忍不住的心驚肉跳,咧咧嘴露出一個見了小學班主任般的假笑,“姐,你怎麽了,怎麽不吃啊?”
“小山,今天為什麽回來遲了?”
“呃,那個……其實也沒啥事兒……”楚連山心虛的說著,“今兒我辭職了,我們那領導太傻×了,不想在那兒幹了,要換個工作。”丟人的事兒,怎麽好意思直說,楚連山避重就輕了維護了下自己的自尊心。
“哦,真的?”蘇曉紅輕笑著一雙媚眼似乎能刺破人心一般,楚連山避開了蘇曉紅的目光,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垂頭喪氣的歎了口氣。
“好了好了,我說實話,今天早上……”
楚連山吧嗒吧嗒把今兒這事兒詳細的說了遍,更是著重說明了,他為了出口怨氣,報復了那禿頂油膩男,所以才回來晚了。
“紅姐,不是不想接你電話,那會真是顧不上……”
蘇曉紅皺了皺眉,若有所悟。
“也就是說你下個月房租交不了了?”這話說的,一語中的。
楚連山愣了愣,哀歎道:“呃,紅姐,你得幫幫老弟啊……你不會趕我走吧。”
蘇曉紅歪著腦袋眯起雙眼,突然喜笑顏開的說道:“吃飯,吃飯。”說著自己夾了片油麥菜,一口咬下去,點頭誇獎道:“味道不錯,看你這麽可憐今天的事情我就原諒你了。”
“啊?”
這麽輕易的就放過自己,完全不符合紅姐的作風,楚連山腦海中不由的浮現三個大字――有陰謀!
可是一頓飯吃的四平八穩,吃過飯,蘇曉紅伸了個懶腰,回自己臥室去了,還真就沒找他麻煩,楚連山頓時有種紅姐長大成人了的感覺。
楚連山把碗筷收拾完,回自己的臥室上網發簡歷,這工作還是得趕緊找,總不能讓蘇曉紅養著吧,不說兩人關系單純,就是真正的男女朋友,楚連山這臉面也受不了。
看了看網上琳琅滿目的工作條件,楚連山隻要是滿足的就發簡歷,發的腦袋有點昏沉了,才揉揉頭,心想著這找工作網上隻是一方面,明兒還是去人才市場才是正道。
眼看天色不早,楚連山就尋思著玩會遊戲。
作為一名沒有女朋友的宅男,怎麽可能少的了遊戲的陪伴,往小了說,可以打發無聊的時間,往大了說,就是對自己殘酷人生美好一面的精神寄托,楚連山有時候覺的這遊戲就像是自己的小老婆。
最近在玩新出的一款名叫《江湖人生》的武俠競技網遊,展現一個真正的江湖世界,蘇曉紅偶爾也參與一下,不過玩的不多,主要是蘇曉紅沒有遊戲天賦。
蘇曉紅別看平時精靈剔透的像個狐狸精,在遊戲裡當真是豬一樣的隊友,手殘都不足以形容她的操作,如果非要給個定語那就是“手腦皆殘”,楚連山每次都被坑的苦不堪言,蘇曉紅作為橫行一方的人物,哪裡受過這種氣,結果每次玩,對罵的時間比操作的時間都多,可當其他隊友指責蘇曉紅,楚連山還得挺身而出,仗義虛言,每次被噴的意識都模糊了,後來在楚連山的苦苦哀求下,蘇曉紅也就少玩遊戲了。
打開遊戲,上了號,進了競技場,忽然感覺不對,自己的戰績怎麽是清零了,再一看技能水晶,楚連山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除了些基礎技能,其他的任務技能和自創技能的水晶圖標全碎了,而多出來的技能點,全部加在了副職業什麽“廚師”“藥師”“工匠”……上了,裝備也全部都沒了,門派也退了,看著光溜溜就穿著個褲衩的遊戲人物,楚連山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在屏幕上。
號被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