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緊要關頭,初級暗器竟然開啟了,今天前後不到一個小時,竟然連著開啟了兩個武學技能。
楚連山心裡隱隱有些想法,但是在種危急存亡的時刻,也不容他細想,現在三個武學技能在身,一個感知,一個輕功,一個暗器,防守、逃命、進攻的手段都有了,他暗自松了口氣,這遊戲技能效果強大,自保應該無虞。
可見識了這刀疤的凶殘手段,楚連山依然惴惴,從小到大,他頂多是跟著別人打打架,像這種演電影般的場面,他一個平頭老百姓哪裡遇到過,連想都沒敢想過。現在該如何辦,楚連山一片空白,為了不讓刀疤臉傷害孩子,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山路陡峭,樹草枯黃。
楚連山走的沉重,一步一頓,刀疤哥冷眼看著,也不催促。
“大哥,你說這人不會是條子吧?”有手下焦躁詢問。
“看著不像,也說不準。”
“不會在這兒給咱們拖延時間吧,這條子說不定馬上就來了。”
有人衝著楚連山喊著,“艸,你tm趕緊上來!”
“弄個小孩過來,他就老實了。”
“墨跡什麽呢?”
………
手下憤憤叫囂著,只有黑狗壯佝僂著捂著腰,沉默不語,剛才刀疤哥一腳不輕,現在還直不起身,他認出了楚連山,但是沒說。
刀疤哥面無表情,一隻手提著個孩子的後頸晃晃,另一隻手伸出個手指衝著楚連山勾了勾。
楚連山無奈、憤恨,只能加快了步伐,大腦高速運轉,想著對策,可是卻毫無辦法。
沒過會楚連山快到了平台,正要再往上走,心生警兆,一股強烈的危險感覺籠罩下來,刺激的楚連山全身發麻。
楚連山渾身緊繃,腳下發力,一個閃身,躲在了麵包車後面,和刀疤哥一群人,隔車相對。
刀疤哥手下想要圍上去,卻被刀疤哥擺手攔下來。
“兄弟,好功夫啊。”刀疤哥嘿笑著,這人身法速度快的不可思議,這人想跑,以阿虎的槍法肯定打不中他,“咱們這有事好商量,你看咱們也是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何苦趟這趟渾水呢。”
楚連山背後冒汗,哼了聲,“tm的,誰是你兄弟。你們這群人渣,乾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兒,就不怕遭報應嘛。”
“遭報應?你這是封建迷信啊。”刀疤哥悠悠說道。
“艸,老子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你們這些人一個都別想跑!”楚連山怎呼道。
刀疤哥哈哈笑道:“這荒山野嶺的,連個信號都沒,你去哪報的警。你要是真報警了,現在這會山底下應該全是警車了吧。”
楚連山默不作聲,這刀疤臉不好忽悠。
刀疤哥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兄弟,我敬你是個高手,咱們打個商量如何?這些孩子呢,我讓你帶走,但是你不能報警。”
“好,我不報警。”楚連山隨口說道。
“咱們都要有誠意呀,你這空口白牙我怎麽信你呢?”刀疤哥眼神閃爍。
“那你說!”楚連山咬牙說道。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呢,我先送個孩子給你……”刀疤說著,拎著個孩子就朝著楚連山扔了過去,但是扔的位置有點近。
楚連山沒想到刀疤臉來這麽一手,不容細想,翻身出來,直接暴露在刀疤臉眾人面前,身手要去接孩子,可是巨大的危險感覺,刺激著楚連山的中樞神經,間不容發之際,
楚連山扭了個身子,就聽“嘭”的一聲槍響,一股巨大的氣流擦過楚連山的胸前,楚連山就感覺胸前火辣辣的疼,一股子衣服焦糊味蔓延開來。 對方竟然有槍!
楚連山亡魂失魄,抄起孩子,不敢停留,連滾帶翻,就往麵包車後躲,就聽槍聲不停,打在楚連山身旁沙土裡,濺起揚塵,但終歸楚連山身法強悍,如同鬼魅,躲在了麵包車後,就聽一槍打在麵包車窗上,車玻璃應聲而碎,楚連山不敢再露頭,照著麵包車,大口喘著粗氣,汗從腦袋一直流到脖後頸,胸口血肉模糊,好在反應快,只是受了皮肉傷。
刀疤哥罵了聲“艸”,“把他圍起來,不能讓他跑了,阿虎,槍瞄好,他敢露頭就打死他!”
幾人呼呼啦啦就要圍上去,躲在房間裡得阿虎連著幾槍沒把楚連山打死,心情鬱悶,聽到刀疤哥吩咐,趕緊應了聲。
“知道了,大哥。”
突然,就聽“啾兒”的一聲爆響,不知什麽東西,從眾人間呼嘯穿過,激的幾人面皮一緊,直奔窗戶而去,就聽到房間裡阿虎長長一聲慘叫,然後沒了聲音。
刀疤哥也嚇了一跳,“阿虎你怎麽了!”
有人趕緊跑到屋子裡看,就見阿虎一隻眼睛成了個血窟窿,仰頭倒在地上,血流一地,槍還攥在手裡,人已經沒了生息。
“大哥,阿虎死了!”
“什麽!”一向冷靜的刀疤哥大驚失色道。
本來想圍上麵包車的眾匪徒,頓時停下了腳步,互相縮著往後退。
剛才楚連山差點被搶打死,心裡又驚又怕,聽這刀疤臉的意思,是非要弄死他不可,楚連山這也才發了狠,聽到那槍手的位置,直接從地上摸了個拇指大的石子兒,這初級暗器第一次用,楚連山心裡也沒譜,但是是死是活就看著一回了,狠命扔了出去,竟然直接把人打死了!
這初級暗器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堪比槍械了吧。
楚連山精神大振,也顧不上殺人的事兒,現在保命最重要,把孩子放在一遍,兩隻手抓起兩把石子兒,閃身出來,直接來了個天女散花,就聽石子兒,“啾兒、啾兒”發出破空之聲,這感知技能加上暗器技能,像是導彈裝了定位裝置,例無虛發,指哪打哪。
每個石子兒都打在這群人的要害上,這石子兒雖小,但從楚連山手裡出去,個個勢大力沉,這群人瞬間慘叫著倒地,捂著腦袋呻吟不止。
刀疤臉靠在後面,阿虎死了他已經感覺不對,轉身就想跑,躲進房子裡,楚連山一發石子兒直接砸在他後腦上,刀疤哥眼前一黑,撲到在地,暈了過去。
楚連山雙手石子兒不停激發,把群人射翻在地,全都昏死過去,看著已經沒有能出聲的人,楚連山才癱坐在地上,剛才時間雖短,但是他已經拚盡全力,現在渾身虛脫,長長緩了口氣,他才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麽厲害,這遊戲技能強大如斯,自己以前還是想的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