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連山收拾完屋子,就準備出去買菜,聽張姐這口氣,今兒不出攤怕是引起了民憤,怕被人認出來,楚連山戴著口罩和帽子捂得嚴實,打扮的跟個明星出行一樣。
偷偷摸摸走到街上,在平時買菜的店裡買了些豬裡脊、排骨,一些時令蔬菜,買完菜楚連山忍不住好奇,遠遠的往擺攤的那兒瞅了眼,就見這排著的長隊還未散去,大老遠就能聽見議論紛紛的聲音,楚連山心虛的縮了縮腦袋,扭過身子小心翼翼的走了,心裡犯嘀咕這擺攤兒還擺出做賊心虛的感覺了呢
回到出租屋,楚連山收拾食材,接到了柳琳打來的電話,說自己還跟著個朋友,不知道方不方便,如果不方便就不讓她這朋友來了;楚連山說這有什麽,多個人還熱鬧呢,多會過來,我去接你,我住的這兒不太好找;柳琳說不用了,地址說的很清楚,一會就到。
通完電話,楚連山美滋滋的哼著歌,洗著土豆,就聽門聲響起,楚連山就聽見一個清脆的腳步聲,從廚房探頭望出去,楚連山“啊”了一聲,手裡的土豆“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骨碌骨碌的滾到了客廳裡。
就見,蘇曉紅穿著身火紅色半身裙,貼身的裙子凸顯出傲人身材,又直又長又白的小腿頂著雙閃亮的鑲鑽的銀色高跟鞋,烏黑亮麗長發隨意散落在肩膀上,精致的妝容,明亮動人的眸子,純淨又無邪,但是深紅的嘴唇,卻又憑添一絲絲誘惑,簡直是天使和魔鬼的結合。
“我……去!”楚連山瞪著眼珠子,結結巴巴半天吐出兩個字,這比那些個影視女明星走紅地毯還好看,跟蘇曉紅住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蘇曉紅如此打扮,驚為天人。
蘇曉紅看楚連山這表情,暗自得意,嘴上卻沒好話,“看什麽看,沒見過啊,趕緊做飯去。”
一開口還是熟悉的感覺,楚連山晃晃腦袋,到了客廳把土豆拾起來,再仔細上下打量了一番,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紅姐,你這是要相親?”
“相你個大頭鬼,你不是說請朋友吃飯,我不得打扮打扮。”蘇曉紅傲然說道。
“紅姐咱不至於這麽隆重吧。”楚連山尋思著,感覺怎麽有點不對呢。
蘇曉紅斜了眼說道:“你管得著麽,做你的飯去,一會人來了,我替你招呼,你安心做你的飯去。”
“呃。”楚連山想說,感覺蘇曉紅是有陰謀的,但是迫於蘇曉紅的淫威,還是沒敢問出來,訕訕的回到廚房。
楚連山心神不寧的削著土豆,透過廚房的玻璃窗,斜眼溜著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蘇曉紅,心裡也挺感歎,以前就覺得蘇曉紅挺漂亮的,今兒一打扮,簡直能驚豔掉人的眼球,想象著歷史上的沉魚落雁也不過如此了吧,也不知道便宜誰了。
不過一會,敲門聲響起,蘇曉紅起身定了定神,走到門前,先露出個標準化的微笑,才緩緩的開了門。
柳琳和他表弟――崔山衛把蘭博基尼停在了中大校園,從中大後門出來,劉西村口已經堵滿了人,怨聲載道這煎餅小王子今兒不知道死哪去了,現在還不擺攤,旁邊還有人安慰,可能是被車撞了,也別太生氣。
崔山衛悄聲對柳琳說,“姐,要是讓這些人知道是因為請你吃飯,這煎餅小王子沒出攤,你說這些人會怎想?”
“咱們還是先走吧。”柳琳瞅這陣勢也有點心虛。
“姐,你說這賣煎餅的說是找你學功夫會不會是想泡你呢?”崔山衛扶著下巴尋思著。
“不會吧。”柳琳心裡也吃不準。
“那可不一定,現在有些人的泡妞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嘖嘖,要我說,你到時候可得抗住了,美食咱可以吃,炮彈堅決不能要。”崔山衛囑咐道,“你可別吃的嗨皮了,人家再一忽悠,你就稀裡糊塗的從了,時刻保持清醒頭腦知道不。”
柳琳憂心道:“那你提醒著我點。”
崔山衛得意的一甩頭,“姐,這下知道帶我的好處了吧。”
兩人溜達著進了劉西村,楚連山地址說的清楚,地方不難找,崔山衛對這兒又熟悉,沒拐了幾個彎就到了。
上了樓,柳琳跟在崔山衛的身後,崔山衛敲了門,沒過一會,就聽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了。
“你……”崔山衛這嘴裡的“好”字還沒出來,就看見面帶微笑,化妝成完全體的蘇曉紅,那個“好”字卻怎麽也出不來了,張著個嘴,眼神看的直了。
“你是?”蘇曉紅疑惑著,楚連山不是說約了個漂亮妹子麽,這小夥是幹嘛的。
這是違建房,樓道狹窄,崔山衛人高馬大,把柳琳給遮住了,他側了側身子,柳琳和蘇曉紅四目相對,看清對方的容貌身材,漂亮女人之間的惺惺相惜和警惕感在兩人心中同時升起。
“不好意思,我們走錯了。”柳琳歉意說道,她根本不敢想象,一個賣煎餅的人可以跟如此美麗的姑娘住在一起,雖然她覺得這個煎餅特別好吃。
“不,你沒走錯,你們找小山吧,小山昨天就跟我說你要來家裡吃飯,別愣著了,先進屋。”蘇曉紅說著讓兩人進了客廳。
楚連山本來笑吟吟的迎接柳琳的到來,沒想到先進來個英俊小夥,屁股後面跟著柳琳,楚連山頓時傻了眼,收斂著笑容,矜持的跟柳琳打了個招呼。
“來啦,你們先坐著,這位是?”
柳琳正要介紹,崔山衛先開口了:“崔山衛,在中大上學。”
“學弟啊,你們先坐一會,我去做飯,馬上就好。”
楚連山說著灰溜溜的鑽進了廚房。
蘇曉紅見來人竟然是對年輕男女,看上去又這麽親近,本來劍拔弩張的心,頓時樂開了花,“知道你們要來,都沒怎麽收拾,家裡有點亂,你們湊合著坐吧,我去給你們倒水。”
蘇曉紅提著水壺到了廚房,就見楚連山神思不屬,一副霜打黃瓜的樣兒,頓時笑了,悄聲說道:“哎呀,你沒想到人家是跟男朋友來的吧, 嘖嘖,看把這一早上興奮的,白瞎了吧。”
楚連山瞧不慣蘇曉紅這幸災樂禍的樣兒,兀自嘴硬道:“不就是長的比我帥點,年輕點麽,比我高點麽,我告訴你這出了社會能掙錢才是王道,我現在也是年入百萬的人,一手廚藝出神入化,他這小年輕能跟我比?”
正說著電話響了,一看是侯小陶,楚連山接了起來,就聽侯小陶說:“山子,我就不過去了,柳琳那男朋友你見了麽?”
楚連山斜瞅了眼和柳琳坐在沙發上的崔山衛,“見了,一個小白臉。”
“嗯,見了就行,就跟你說一聲,我算是沒戲了。”
“別啊,猴哥,你再怎麽說也是個富二代,怎麽能輕言放棄呢。”本來楚連山心裡還覺得挺對不住侯小陶的,但是崔山衛的出現,讓楚連山的心又和侯小陶站在統一戰線上了。
“人開的是蘭博基尼。”侯小陶落寞說著,掛了電話。
楚連山聽著手機裡的嘟嘟聲,神情複雜。
蘇曉紅在旁邊豎著耳朵,加上楚連山這山寨機根本不隔音,侯小陶的話蘇曉紅是聽的一清二楚,頓時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安慰的拍拍楚連山的肩膀。
“我至少能肯定,那小白臉做飯肯定沒你好吃。”
“我現在說,我原先其實就是單純的請柳琳吃個飯,你信麽?”楚連山真誠道。
“呵呵。”
客廳裡,崔山衛小聲嘀咕道:“姐,我算是相信了,人家請你吃飯是單純的想學功夫的。”
“你看就你想多了吧。”柳琳也深以為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