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連山這次是鐵了心的要和蘇曉紅抗爭到底,選擇與蘇曉紅冷戰。
楚連山每天早睡晚起,避開蘇曉紅,連飯也不給做了,蘇曉紅要是想要動手,楚連山就鑽到臥室把門鎖住,蘇曉紅大發雷霆,可又無可奈何,這是老鼠拉龜,無從下口,就是有時候比較考驗楚連山的憋尿能力。
楚連山還買了配了台新電腦,重新開啟了遊戲生涯,因為感知能力得出現,本來隻是普通選手的他,一躍邁入一方高手的行列,甚至有戰隊邀請楚連山參加試訓。
有時候楚連山沒事還撩騷一下柳琳,但是柳琳這姑娘單純,不但get不到楚連山的想要泡她的點,三句話裡兩句說吃的,一句還是關於蘇曉紅。
給柳琳發了個微信就問柳琳最近有沒有打算找男朋友的想法啊,你可能對我和蘇曉紅之間可能存在些誤會。
柳琳就回了微信說,紅姐在微信上跟她說,和山哥你是真心相愛,從大學走到現在不容易,和山哥同甘共苦,算得上是糟糠之妻雲雲,柳琳說山哥以後一定要對紅姐好啊,要不然我都饒不了你。
楚連山如遭雷擊,拿著手機哆嗦了半天,不知該怎麽回這個信息。
就這麽堅持了幾天,蘇曉紅首先扛不住了,吃慣了楚連山做的飯,再吃其他的怎麽都不對胃口,而且這麽下去也不是個事兒,楚連山這次如此堅定,蘇曉紅心裡也有點犯嘀咕,這要是長期這樣下去,說不定某個清晨,楚連山來個不辭而別,哭都沒地方哭。
以前楚連山兜裡沒錢還好,逃不出她的五指山,現在楚連山的煎餅生意如此火爆,腰包鼓了,脾氣也大了。
男人有錢就變壞,果然如此。
蘇曉紅趁個月明星稀的夜晚,敲了敲楚連山的房門。
楚連山沒好氣道:“幹啥?”
“你出來,我覺得咱們要好好溝通一下。”蘇曉紅難得好言好語。
“不出去,有啥話就這麽說。”楚連山覺得蘇曉紅一說好話準沒好事。
蘇曉紅“哐哐”砸了兩下門,手都疼了,楚連山心想果然有陰謀,想騙我出去揍我,門都沒有。
“行了,你出來吧,這次算我輸了。”蘇曉紅歎口氣說道。
“男子漢大丈夫,說不出去就不出去。”
“哎,你別給臉不要臉啊,我告訴你,你不出來,我就告訴柳琳我懷了你得孩子,你還想不想讓柳琳當你女朋友了。”蘇曉紅恨恨說道。
“你……好陰險。”楚連山無語問蒼天了,怎麽能碰上蘇曉紅這麽個人。
“你要是這段時間對我好點,我就跟柳琳說,我重新找了個男朋友把你甩了,你想想,這被甩得男人最能博得女人得同情了,到時候你再甜言蜜語得一忽悠,這不手到擒來,聽見沒?”蘇曉紅循循善誘道。
“吱呀”一聲,楚連山把門開了道小縫,小心翼翼問道:“你說得可是真的?”
蘇曉紅雙臂環胸,“哼”了聲,“我蘇曉紅說話哪回不算數了。”
楚連山開了沒,舔著臉笑道:“紅姐,你看要不這樣行不,你就給柳琳說,你找了個富二代,一腳把我踹了,把你說的拜金點,把我說的淒慘點,效果更好,小女生就吃這套。”
“滾,趕緊做飯去,說的你談過戀愛似得。”蘇曉紅恨恨說道。
“電視上都是這麽演的呀。紅姐,你多會給柳琳說啊,像柳琳這麽優質得妹子找男朋友可是很搶手的。”楚連山說道。
蘇曉紅見楚連山這副表現,
心裡悲涼,連脾氣都懶的發了,悶聲說道:“我前兩天才給柳琳說咱倆恩愛的不行,現在說我找了個富二代,柳琳回怎麽想,這得循序漸進。” 楚連山想想也對,一屁股鑽進廚房做飯去了。
手藝還是原來的手藝,蘇曉紅卻沒了食欲。
看著楚連山對柳琳念念不忘的樣兒,蘇曉紅心中來氣,冷笑著說道:“就算是我給柳琳說咱倆分手了,你覺得人家能看上你個賣煎餅的麽?她表弟開的可是蘭博基尼。”
楚連山“呃”了聲,因為柳琳的良好素質,楚連山把這茬給忘了,柳琳一提醒,楚連山才想起來,侯小陶不就是被蘭博基尼給嚇退的麽,頓時心裡惴惴,似乎柳琳又不太合適了。
楚連山從小到大也沒什麽花花腸子,這要談戀愛肯定是奔著結婚去的,有一句話說的好,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楚連山一想柳琳的家世,心裡已經退了三分。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八字都沒一撇呢,就想著跟人家結婚的事兒呢,再說了崔山衛家有錢,說不定柳琳家沒錢呢,為富不仁的窮親親多了去了。”楚連山如此安慰自己道。
楚連山經過蘇曉紅踹他計劃的洗腦,楚連山又和蘇曉紅和好了,隻是蘇曉紅感覺有些鬱鬱寡歡,楚連山單純的認為這是蘇曉紅因為第一次向他低頭得正常情緒表現,楚連山心裡是很高興得,畢竟這麽長時間,第一回讓蘇曉紅服了回軟,雖然蘇曉紅要對柳琳說要甩了他。
……
劉西村煎餅王子的名聲越來越大,煎餅生意越來越火爆,甚至有外地遊客專程到這裡來排隊。
張姐說楚連山應該租個門面找個幫手或者帶個徒弟,老在劉西村口排這麽長隊也不是個事兒,張姐說她每天五點就出攤,就已經有人在這兒排隊了,中原市著名旅遊景點都沒這麽早排隊的,就是春運得時候見過。
楚連山這些天也尋思著找個門面,這每天排隊的人這麽多,楚連山看著也頭疼,每次賣完了總是有人攔著不讓走,但是找個幫手、帶個徒弟就有點不靠譜,找個服務員收銀還行,這些天找楚連山想學手藝的也不少,願意掏幾十萬學,白給打工,可他這是技能煎餅,自己都不知道怎麽會做的,哪能教的了別人。
這天九點多,楚連山出攤兒,就見張姐跟個四五歲虎頭虎腦的孩子逗著玩,劉哥在旁跟個大媽比劃著什麽,劉哥見楚連山來了,過來幫著卸東西。
一問張姐, 才知道原來是張姐家孩子,旁邊坐著的大媽是劉哥母親,孩子一直在老家村子裡,這天氣涼快了,劉哥母親帶著孩子過來住幾天。
楚連山熱了鏊子,做了兩個煎餅,顧不上排在第一名小年輕的怨念,先給張姐家送了過去。
排在最前面的小年輕要了十個煎餅,楚連山愣了愣,發現最近這幾天都是這小哥排在最前面,每天都是要十個煎餅,問他,也隻是說幫別人捎。
既然人家掏錢了,楚連山不好多問什麽,畢竟聽張姐的意思,這小年輕每天五點多就來排隊了。
做完十個,後面有的要五個,有的七個,等過了幾個人,楚連山就聽見一個濃重的當地口音,“額要一百……二百個?”
楚連山一抬頭,就看見滿臉皺紋笑得跟朵菊花似得老費。
這老費不自己賣煎餅了,跑這兒來幹嘛?
“啥?”楚連山驚詫的以為自己聽錯了。
“額要二百個!”老費咧嘴笑著,露出滿嘴的黃牙,“額清楚,一個煎餅十塊錢,額給你現錢。”說著從兜裡掏出一踏兒紅色老人頭。
排在後面的人聽老費說要買二百個煎餅,整個排隊的人都吵鬧起來。
“哎,那老頭,沒你這樣的……”
“這是瞎胡鬧麽?”
“太喪心病狂了。”
“還能不能幹了。”
……
“你是故意來搗亂的?”楚連山陰著臉對老費說道。
老費連忙擺手,“額給你錢,買你滴煎餅,怎能說搗亂呢。”說著拿著錢就要往楚連山手裡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