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靈芝、楊玉兒、黃玥玥等人都勸劉危安不要去,三思後行,《平安軍》主張去,竹劍的主人對《平安軍》造成了太大的傷害,有仇不報非君子,白瘋子和大象是主戰派的代表。
以曾懷才為首的幾個人則表示反對,不打沒有把握的戰,劉危安的進步速度,不需10年,便能超越竹劍的主人,那個時候出手,十拿九穩,現在出手,風險太大。不但不應該出手,反而要擔心竹劍的主人突然偷襲。
白靈單獨和劉危安談話,她內心是不願意劉危安去的,但是她清楚,劉危安既然有了這個想法便必須去,否則會成為心魔,她的意見是做完全準備,戴上《平安軍》的所有高手,這次是去報仇,不是擂台比武,沒有必要講江湖道義。
在《平安軍》內部還在討論去多少人,誰去的問題的時候,劉危安已經消失不見。
飲水河,當然,現在已經沒了水。
劉危安沿著河岸,從下遊朝著上遊走去,這裡空氣清新,沒有一絲腐臭味,泥土是火星本來的顏色,不帶鮮血浸染的色彩,綠色點綴,如果不看枯竭的河底,會 “死亡,我自然是要嘗試一下的,不過,現在還沒有體驗完生。”竹劍道。
“我無法理解你的想法,我隻想生。”劉危安道。
“但是你選的卻是死路。”竹劍道。
“我走過的路,都是活路。”劉危安道。
“那麽,你將止步於此!”竹劍道。
“之前,你隔空禦劍,我佔了你不少便宜,現在,我們面對面,我想知道,你的劍,是否能夠殺我。”劉危安道。
“你要想清楚,一旦嘗試,將沒有後悔的機會。”竹劍道。
“你不是很想殺我嗎?”劉危安奇怪。
“我不想殺你,是有人要殺你。”竹劍道。
“有什麽區別?”劉危安問。
“殺人,也是要看時機的。”竹劍道。
“那我不是來對了?”劉危安道。
“水無常態!”竹劍道。
“飲水河已經沒有水了。”劉危安道。
“你是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是相信自己的心?”竹劍問。
“我的眼睛和我的心是一起的。”劉危安道。
“何必自欺欺人呢?”竹劍道。
劉危安閉上眼睛,飲水河突然傳來洶湧的流水聲,仿佛暴雨漲水,河水已經滿 “多謝,你讓我學到了一招。”劉危安道,按照傳統,越是境界高的人,越是注重身份,能用傳統手段,便不會使用旁門左道,可是,竹劍的主人卻不講這一套,只要能對付敵人的手段,對他來說,都是好的手段。
“我還沒出劍!”竹劍道。
“你還敢拔劍嗎?”劉危安問。
“在這人世間,還有什麽能夠讓我不能拔劍的嗎?”竹劍的主人這句話充滿威臨天下的霸氣。
“請賜教!”劉危安睜開了眼睛,兩道精芒射出,刹那間,迷霧散開,竹劍從河底飛起,輕飄飄刺過來。
“你不該出劍的!”劉危安笑了起來,上前一步,對著竹劍便是一拳。
“鎮魂!”
古老而神秘的力量溢出,天地一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所有的東西都靜止了,包括空氣,竹劍卻在移動,很慢,靜與動形成鮮明的對比。同樣在移動的還有劉危安的拳頭。
嗡——
拳頭和劍尖碰撞,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下一刹那,虛空塌陷,一圈一圈的波紋蕩漾,所過之處,泯滅一切,劉危安身外的黑霧消散,露出身體,劉危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