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豆出生在一個幸福的家庭,家裡經商,做的是白糖生意,不能說多麽有錢,至少衣食無憂,他從小都不用為了錢而發愁,大學畢業之後,家裡正在想辦法讓他考公務員,走仕途的路線,他也很爭氣,筆試過了,全市前三,就等著面試了,只要成績不靠後,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了,誰也想不到,喪屍之亂突然爆發,世界一下子進入了末日。
為了保存他的性命,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先後死於喪屍之口,對他最疼愛的叔叔發生屍變,那一幕,他至今清晰地記得,每當午夜時分,他就睡不著,沒日沒夜做噩夢,這種情況,直到他獲得進化之後才稍微得到改變。
末日之處,大家還是對政府充滿信心的,等待著久遠,心中抱有幻想,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身邊的人越來越少,隨著喪屍越來越多,糖豆和其他人一樣,開始失望,之後是絕望,絕望之後,活下來的人走向了兩個方向,一個方向是麻木,放棄了掙扎,另外一個方向是努力爭取那一線生機,在亂世中搏殺出一條活路出來,糖豆選擇的是第二條路 救援回來的進化者,她見得很多,很多人大半年沒有吃過東西,一直靠著能量管或者老鼠、蟑螂、蛆蟲之類的東西維持生命,突然吃上熱包子,會產生一種吃不飽的錯覺,不要說十個八個,就算二十個三十個,也未必夠吃,但是平安軍的糧食是有限的,沒辦法敞開來吃,其次,一次性吃太多,對身體也是沒有好處的,平安軍也是為了進化者的身體著想。
一群進化者趕緊把眼淚擦拭趕緊,迅速調整心情。食物吃完了,肉湯也喝完了,眾人休息了一下,立刻出城,繼續和喪屍廝殺,感覺吃了平安軍的東西,不多殺點喪屍,不好意思。
雖然是平安軍邀請他們出來殺喪屍的,但是沒有人認為殺喪屍是平安軍的事情,這點覺悟,進化者們還是有的,喪屍的全體人類共同的敵人,殺喪屍不是為了誰殺,是為了自己。
“為什麽不讓我們出去?平安軍是打算囚禁我們嗎?”進化者們在城門口被攔下來了,糖豆很敏感,眼神警惕。
“我理解大家殺喪屍的心情,但是大家也要理解,你們剛剛吃完東西,這個時
大象紅了眼睛和吞噬者硬對了一拳,吞噬者只是上半身搖晃了幾下,大象被震飛一百多米,砸入了一棟大廈,半天沒出來,右臂折斷,內傷嚴重。白瘋子纏鬥一盞茶的時間,沒對吞噬者造成多少傷害,反而讓自己受傷不輕,最後還是劉危安出馬,才擋住了吞噬者的去路。
吞噬者沒腦子,劉危安最厲害的手段‘寂滅之劍’對它沒有效果,不得已,只能硬碰硬,雙方打得是天昏地暗,方圓五公裡之內,所有的房屋建築全部損壞,最後還是劉危安技高一籌,把吞噬者斬殺,吞噬者一死,整個城池的屍氣都淡薄了幾分。
當後勤部隊來到現場的時候,一個個的表情都不太好,雖然都是從屍山血海中走過來的,但是看著遍地殘肢斷體,還是十分頭疼,這都是劉危安和吞噬者廝殺時候,殃及的池魚,基本上都是喪屍,傻乎乎的不知道逃跑,然後就死翹翹了。
“多來幾個車隊!”運輸班的班子呼叫調度室。
幾個車隊過來後,對於遍地碎屍視而不見,看著吞噬者的屍體有些傻眼,小山一般,這玩意兒怎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