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城外,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緩緩駛向城門口,馬車左右前後,皆有三名騎馬精銳護衛跟隨,這十二名護衛十分警惕,即使到達東京城門口,他等亦不曾有所懈怠。
遠遠見得如此一行人,城門守衛士卒自是十分警惕,然警惕之余,卻也不曾為難,他等皆知擁有如此多護衛者,馬車中人必定是非富即貴,再說天子腳下,隨便一人,或許便是達官顯貴,他等不想多事,因而隨便檢查一番,便放行而去。
過了城門口,馬車駛入城內,眾護衛這才少了幾分警惕,但他們也不敢多耽擱,護衛馬車來到城東富人聚居之坊中,在一個中等大小的府邸前停了下來。
“老爺!到了!”其中一護衛下馬來到馬車前,小心說道。而在這時,門口已站著兩人,兩人一前一後,正是徐長生與折景,二人見得馬車停下,急忙上前。
“爹!您慢點!”見到折宣從馬車之中撩簾出來,徐長生隨即上前攙扶住他道。
與此同時,徐長生也還注意到,此時折宣臉上盡顯憂慮,似有心事,即使徐長生上前攙扶,他也未曾完全反應過來,隻是嗯了一聲,便在徐長生攙扶之下進了府內。
稍作休息之後,徐長生最終還是問出了心中疑惑:“爹!你來京城可是有要事?”
“哎。。。。炎兒,想必你已然知曉,最近折家以及其余幾大將門世家,遭遇重大打擊之事了吧!”折宣微微一愣,歎了口氣,而後看向徐長生道。
“孩兒已然知曉,難道爹來東京城就為此事而來?....對了!爹!前段時日,您返回主家可是......”
“對!主家已允許我等回歸家族了!如今我折家正值危機關頭,需當全力一心,度過此等難關,而為父此次到東京,也是遵循你幾位叔伯長輩意思,想來拜訪幾位朝廷重臣的!畢竟.....”
徐長生聽得此話,心中已然明白他父親來意,確實,折家花費重金如此結交重臣,不失為解決此處危機最佳之法,然在他看來,卻派父親這等人微言輕旁系子弟前來,實屬不智,甚至,他覺得折家主家,答應允許他們一家回歸折家主家,隻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而交易條件,便是來東京城結交重臣。
想到這,心中惱怒之余,他暗自歎了口氣,對折宣道:“爹!此事還是交予孩兒來辦吧!您......辦此事太危險,萬一被陛下發現,恐怕.....”
“你......?”折宣一聽,目光微縮,眼中閃過一絲異樣,若有所思的望著徐長生,他有些不信,在他眼中,自家兒子,雖有大智慧,但此事光憑大智慧可不行!他可是清楚,暗自結交重臣屬於結黨營私,再加上如今形勢,一旦此事泄密出去,必將掀起滔天巨浪,對折家,對他一家,皆都會是滅頂之災。
“爹請放寬心!此事交予我,我定當給你辦得妥妥的!您可別小看孩兒!”徐長生如何不知折宣心中擔憂,他微微一笑,自信說道。
況且,他也清楚,如今他擁有天罡這等秘諜組織,自身也擁有一身舉世無雙武力,遲早將會被折宣發覺,還不如提前知會,以免將來出現不必要麻煩。
果然,此刻,折宣聽出了徐長生話中之意,他瞪大眼睛,細細打量了徐長生好一會,見徐長生不曾說謊,有些驚異道:“你不會是在京城攀上了八賢王高枝了吧?”
“爹!你這是哪裡話....實話跟你說吧,孩兒如今早已擁有一身渾厚內力,
實力嘛!....這般說吧!即使衍悔大師,亦不是孩兒對手,況且孩兒還掌控一......”說到這,他似乎想起什麽,不再繼續往下說,而是話題一轉說道:“父親,你可知那臥龍山?” 對於徐長生之回話,折宣自是萬分震驚,自家孩兒居然隻用幾月,便擁有如此武力,真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他折宣雖為折家旁系子弟,但也知江湖之中衍悔大師大名,那等高手,自家孩兒居然言說不是其對手,那實力至少後天巔峰,甚至....
思索到這,折宣滿臉不可置信,他驚訝之余,卻把徐長生後續之話都給忽視掉了,激動不已的追問道:“你你你.....你不會達到了傳說之中先天之境吧!”
“呃....那倒沒有,爹!您還是別糾結此事了!說說那臥龍山吧!我記得年幼時,您好像跟我說,我折家有一老祖,從那臥龍山得了一寶物,您當時說是一柄神劍......?”徐長生頓時一愣,微微搖頭,轉而說起了臥龍山。
“什麽寶物!你記錯了,我折家哪有什麽神劍,倒是那臥龍山,我想想……對了!那山,你祖爺爺曾經說起過,據說從古至今, 那臥龍山原為天師山,兩晉之後,傳說有一神龍落於此山,遂改為臥龍山......”折宣瞪了徐長生一眼,哭笑不得道。他如何不知徐長生前段之話,不過胡說之言,目的卻是那臥龍山。
“公子.......天罡有消息.....”而就當此刻,折景突然闖入正堂,一臉急切,本想稟報,但見得折宣也在,便止住了話語。
“是折景呀!有事嗎?如此著急?”未等徐長生開口,折宣皺起眉頭,詢問道。
面對詢問,折景有些遲疑,他瞥了一眼徐長生,顯得十分猶豫。而就當他不知所措之際,徐長生似乎看出其為難之處,便為其解圍道:“爹,您暫且稍帶片刻,我去去就來!”話落,他不等折宣回話,起身出了正堂,折景猶豫片刻之後,見自家老爺雖有疑慮,但並無怒意,便隨即退出了正堂。
一盞茶功夫過後,徐長生回到了正堂,與折宣說了幾句之後,再次離開了。折宣見此,雖明知自家孩兒有事相瞞,但也沒有多問。
再說此時,徐長生離開正堂之後,便與折家來到後院書房之中。
“你是說......杭天豹與那達摩智以及展昭兩位師兄四人,皆都被戒閑所殺?”徐長生望著折景,十分驚訝,剛聽得此消息,他並不信,但細細一想,又覺得此結果理所應當,這四人貪婪成性,野心重重,有此下場,並不奇怪。
隻是四人在知返林中被殺,緣由何在?
“難道是為龍千山在那洞中留下的內功心法,或者是.....盤龍絲?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