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寶珠全部散布出去的同時,因為現在離的不是太遠,鄭玄也憑著對所煉寶物最後的一絲模糊感應,感知了一下那些寶珠現在的狀態。
發現除了最後那人,得到的時間較短,還沒來得及煉化外,之前散布出去的十一顆都已被煉化,想來那些人都已知道寶物空間的信息了。
在又等待了一陣兒時間,感應到最後一顆寶珠也被煉化,鄭玄也終於放下心來,從那個角落之中走出,向著城外而去。
那些人需要時間才能提升寶物等級,這段時間鄭玄也不會閑著,現在有了世界地圖,鄭玄打算到一些偏遠的,那些超級勢力沒有關注的地區,去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樣即使被發現,也不會有元神期武者追殺自己,安全性大大提升。
這個世界是大陸形態,自遠古開始,妖魔大量出現,在妖魔的攻勢下,人類被打的節節敗退。
最後在退至大陸北部,集合了全人類武者的力量後,才堪堪勉強抵禦住了妖魔的攻勢。
這也形成了直到現在的,人類佔據大陸北部,妖魔佔據大陸南部,兩者對峙的局面。
而鄭玄在仔細篩選,考慮到現在的世界局勢後,也選擇到這個世界的西北部去發展。
那裡是一片龐大的,連綿不絕的原始山脈,山高林密,危險重重,越接近中心處,其危險越大,人類運用各種方法,始終也沒有探清裡面情況。
據記載,曾經有一位元神期武者進入其中,向中心處而去,想要一探究竟,看看其中有什麽秘密,可他再也沒有出來過。
直到有一位卜算大師出手,才算出其進入一年後就已死亡,根本都沒有到達中心處。
至於是如何死亡的,因為跟那片山脈有關,那位卜算大師也算不出來,只能確認其已死亡。
因為這件事,從那以後,就再也沒人敢深入其中,加上其外圍已探明區域資源不算豐富,還有許多危險。
投入多,產出少,那些超級勢力就再也沒有關注過那裡,只有本地發展起來的一些勢力,在其外圍開采些資源,是現在人類尚未完全涉足的地區之一。
那裡的情況對鄭玄目前來說,算是不錯的發展地方,沒有超級勢力,這樣做出什麽事就不會惹出元神期武者,安全性就大大提升。
不過想去那裡,就不是自己飛行能解決的事兒了,因為這個世界太大,鄭玄現在又是在人類勢力的東部地區,據那裡的距離算是最遠的,只有使用超遠距離傳送陣了。
傳送陣是這個世界的一種遠距離行走手段,就是在兩個地區打通空間連接,形成空間節點,而傳送陣就是固定空間節點及開啟空間通道之用。
其分為近距離、中距離、遠距離,及超遠距離傳送陣,連接北部大陸各各地方,大大節省了人們的趕路時間。
鄭玄要坐的就是超遠距離傳送陣,但這種傳送陣也不是哪都有的,其全部掌控在大型勢力和超級勢力手中。
並且一次傳送的費用也是不菲,從吞噬的武者記憶中鄭玄知道,傳送一次需要一萬上品元石,也就是一億下品元石。
這樣的數目就是對金丹期武者來說都是一筆天文數字,更不用說之下的了,這也使其很少有人使用。
而且鄭玄要到的地方一次傳送不到,需要多次傳送,需要的元石更是多到對凝魂期武者來說都是一筆天大的開支。
所以鄭玄發現,自己的元石不夠,自己從開始到現在,
吞噬了那麽多武者,總計也只有一萬多上品元石,只夠傳送一次的。 既然元石不夠,為了低調發展,又不能強行使用傳送陣,引起那些大勢力注意,鄭玄只有對那些中小勢力下手了。
而這裡又是混亂之地,周圍就是少一些勢力,也不會引人注意,正好方便鄭玄湊路費。
不過鄭玄對那些勢力不了解,也不知道其勢力所在,在下手之前,還要打探一下才行。
了解信息對鄭玄來說很容易,只需吞噬一個武者就行,所以只見鄭玄在出了混亂之城後,就選了一個方向向其飛去,打算離混亂之城遠些選擇一個目標下手。
在飛行十幾分鍾,肉眼看不見混亂之城後,鄭玄也停了下來,決定就在此地等著,看看哪個倒霉的武者從這裡路過。
因為混亂之城的繁榮,時時有人前來,沒有鄭玄等多久,就看見了第一個飛行前來的武者。
是一個禦氣中期,鄭玄本來對其沒多大興趣,鄭玄想等的是金丹期,因為一個禦氣期哪能有金丹期了解的多。
但鄭玄又一想,自己了解的是大概情況,又不是比較隱秘,只有一定實力才能知道的,先從他這了解一些也好,大不了之後在等金丹期。
所以只見鄭玄在其飛近後,隨意的一伸右手,手臂延伸,手掌放大,一把將其抓在了手中,再用力一握,將其捏爆後,就將其吞噬。
將其吞噬後,查看了一下其記憶,發現他還真知道這混亂之城周圍的一些勢力駐地。
不過其也只知道一些,還不夠全面,鄭玄想了想,還是等一個金丹武者比較好。
在又等了有二十分鍾左右,期間有一些禦氣期武者路過,也都被鄭玄吞噬。
在鄭玄看來,多了解一些是一些嗎,就算沒用,也就當娛樂了,更何況也不是沒用。
吞噬了那些武者後,把他們知道的綜合起來,鄭玄了解的也算比較全面了,屬於了解情況與娛樂兩不誤。
但是鄭玄還是沒有走,雖然知道的差不多了,但其就是還想吞噬一個金丹武者。
為了自己這個想法,鄭玄堅定不移的,在原地繼續等了起來,甚至從自身分出一部分,變成了一個茶桌,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不知是那個倒霉武者的茶具、茶葉,燒水,自斟自飲了起來。
並且在細細品嘗了幾杯後,感覺還不夠,又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把古琴,從記憶中回憶了一下吞噬武者後知道的琴譜,慢慢的撫起琴來。
遠遠看去,一人盤坐空中,十指輕動,隨著飄散的茶香,傳來一陣悠揚的琴聲,真是一幅唯美的畫卷,連鄭玄自己都陶醉了。
而恰巧就在這時,從遠處飛來一行武者, 皆是禦氣期,琴聲也隨之突然一變,雖還是悠揚悅耳,但卻又暗藏殺機。
再看那一行武者,隨著突然轉變的琴聲,一個個皆是停在原地,臉上露出沉醉之情的同時,拿出自身鋒利武器,一下下割起身上的肉來。
有的割掉自己的雙耳,有的挖出自己的眼珠,送進嘴裡大口咀嚼,然後在一路向下,割下細細的薄片,繼續送進嘴裡,臉上卻還是一副享受的表情,此情此景,為這副唯美的畫卷,又增填了一份光彩。
而隨著琴聲落下,那些全身被鮮血染紅,露出裡面森森白骨的武者,也在一臉享受的表情下,徐徐向地面墜去,徹底的魂飛天外。
“道友,這琴聲可還入耳否。”
隨著琴音落下,鄭玄慢條斯理的將茶具、古琴收入儲物戒指的同時,突然對遠處觀看了一會兒的,一名金丹巔峰武者道。
“哈哈、哈哈……”
不過鄭玄卻沒等他回答,就哈哈大笑著,向之前了解到的最近勢力而去,留下那剛想說什麽的武者一人。
飛在路上的鄭玄,心裡也在自己問著自己,“自己以前好像不是這樣,怎麽到了這個世界之後,反而變的有些神經兮兮的了?
難道是因為力量?還是因為自己本來就是這樣,只不過是在之前的那個世界,被壓抑住了,現在有了力量才得以施放?”
但鄭玄想了想,又感覺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的,想到什麽就做什麽,隨心所欲。
就像自己突然不想殺那名金丹武者,就直接將其放過,這才是真正的逍遙自在,才是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