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做了萬全準備,那三人沒有絲毫準備,再加上他們大部分注意力都在抓人上,根本沒想到鄭玄在沒見到寶物時就開始攻擊。
更關鍵的是,他們沒想到只是金丹初期的鄭玄,敢先向他們發起攻擊,所以他們就悲劇了。
被鄭玄重點照顧的黑袍人和那個和尚,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抗,就直接被鄭玄將金丹抓出,亂刃分屍,然後被血河包裹,吞噬的一乾二淨。
那白衣人則要幸運一些,因為鄭玄主力不在他,其反應速度又較快,只是被鄭玄砍斷了左臂,然後就逃到了遠處。
而鄭玄之所以現在就對他們下手,一是因為既然知道了血祭的方法,那他們自然就沒用了,沒有了還留著幹什麽。
二是他們現在主要注意力都集中在抓人,血祭上面,正是下手的好時機,比見到寶物時在下手,方便、好解決多了。
至於為什麽主力是對黑袍人和那個和尚,是因為那個和尚是佛門中人,而自己應該屬於魔道,其佛門法術可能對自己克制,殺傷性較大。
而那黑袍人雖然也屬魔道,應該不存在克制問題,但鄭玄觀他使用的多是大面積攻擊法術,所以為了減少血河損傷,才將大部分血河攻向那二人。
那剩下的白衣人,其明顯是以劍為主,注重單體攻擊,以點破面。
而單體攻擊傷害跟群體攻擊傷害一對比,對鄭玄來說就不足為慮了。
就算開始沒能殺死他,也沒什麽,只要那黑袍人和那和尚死了就行。
所以現在看到那兩人成功被自己殺死,那白衣人逃到遠處,鄭玄也沒在意。
在將自身重新聚攏後,就將目光看向了,現在站在遠處的白衣人。
“真是好手段啊!隱藏的真好,我們三人都被你表面金丹初期的實力騙過了,沒想到你才是我們之中實力最強的。”
那白衣人在遠處站定,簡單處理了一下左臂的傷口後,對著看過來的鄭玄道。
“哦,知道我的實力強你怎麽還站在那裡不趕緊逃跑,難道不怕我上前殺了你嗎。”
“殺我?呵呵,我知道你實力強,正面對戰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我想走你也攔不住。”
那白衣人聽到鄭玄的話,雖然斷了一臂,但其還是十分自信的對鄭玄道。
“我攔不住?我到要看看怎麽個攔不住法兒。”
聽到那白衣人自信的話語,加上不想再耽擱時間,想盡快將其解決,繼續血祭的鄭玄,快速向其飛去。
看到鄭玄向自己飛來,那白衣人絲毫不顯慌張,只見其將右手長劍貼至胸前,口中頌訣。
下一刻就見那長劍大放光芒,將其籠罩其中,然後化做一道劍形光影,向遠方極速而去。
鄭玄看到眨眼間就只能看見遠處一個光點的白衣人,原來這就是他的依仗,無與倫比的速度嗎。
看這個速度,一般人還真留不下他,可惜,他遇到了自己,自己的“血魔真經”中對戰鬥的各各方面,記載的還是比較全面的,速度、遁法之類的自然也有。
其中就有一門“血遁術”,這個遁法名字一般武者都不陌生,也是燃燒自身氣血類的。
跟那些燃燒氣血,增強實力的法術有著異曲同工之處,只不過這個是增強速度而已。
但“血魔真經”中記載的“血遁術”又豈是江湖中那些普通的血遁之術可比。
其雖然消耗氣血更多,但速度也比江湖中那些廣為流傳的血遁術不知快了多少。
而且跟江湖中,一般武者只有拚命時才會使用燃燒氣血類法術不同。
因為鄭玄本身就是血河,那些消耗的氣血跟自身相比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跟那些武者使用普通法術沒有什麽區別,所以鄭玄可以隨意使用,不必擔心氣血消耗。
所以只見鄭玄立刻用出“血遁術”,化作一道血色長虹,向逃跑的白衣人追去。
在鄭玄的血遁術下,那個白衣人根本跑不了,被追上後的鄭玄分出一記血刀,直接從頭向下,乾淨利索的將其劈成兩半,然後吞噬乾淨。
將最後的白衣人殺死後,鄭玄就立刻回返青石城,而在回到青石城後,鄭玄卻發現四周的城牆之下多了不少屍體。
查看了一下那些看守城牆的分身記憶,發現這些都是之前想要逃跑的人,以鄭玄消滅那三人時逃跑的最多。
可惜他們的實力太弱, 根本突破不了分身的防線,想要逃離的人都被分身殺死。
“前輩,前輩,我們都是為您辦事的,這些人也都是我們給您抓來的,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從此以後願舉族投靠您,供您驅使。”
原來是青石城中為鄭玄抓人的那些勢力,他們倒是在之前的血祭中沒有損失幾個,現在看到鄭玄回來,飛上前來求鄭玄放過他們。
其實在他們從青石城向自己飛來時,鄭玄就發現了他們,也猜到他們想要幹什麽,不過卻沒有理會他們。
現在看他們來到自己近前,不出所料的讓自己放過他們,一抬左手,手臂快速延伸、放大。
將他們一把抓在手中,然後用力一握,“嘭”的一聲悶響,那些人就被鄭玄一把捏爆。
看著手中那些飛濺的血液,鄭玄一邊慢慢吞噬,一邊自語道:“放過你們?怎麽可能。
你們不來說不定運氣好還能晚死一會兒,現在自己來送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在將他們的吞噬後,鄭玄看了看整個青石城,看著那些城中之人,又分出一千分身,讓他們將那些人抓住,送往坑洞之中,然後自己也向坑洞處飛去。
來到那坑洞上方,看著最下方的濃霧,鄭玄就站在那裡,等待著一千分身將那些人扔下去。
之後隨著分身不停的將人祭祀,那濃霧也漸漸消失,在城中之人還剩五百左右時,那濃霧也終於全部消散,露出了裡面寶物的廬山真面目。
鄭玄發現,那是一座黃色的山峰形寶物,現在正懸浮在那消散的濃霧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