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身上飛出來一隻七彩的蝴蝶,而那隻蝴蝶有著非常強大的氣息,天夢和雪帝一看就知道有著彩蝶剛步入十萬年,七彩漂亮的蝴蝶落在地上,彩蝶化成人形。大家都感受不到彩蝶身上的氣息,彩蝶在看到眾人吃驚的目光時候,對著陳斯說道:“陳斯,我想要渡劫,我這一段時間我已經準備好了,而且我已經壓不住了。”
陳斯用神念掃視了一下周圍,發現了一片海洋,陳斯對著彩蝶說道:“那邊是一片大海,我們過去在那邊去渡劫吧!”彩蝶立馬就同意了,但是天夢急著說道:“陳斯,如果彩蝶姑娘去大海渡劫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十萬年的魂獸盯上,一旦彩蝶姑娘渡劫後處於虛弱的狀態,那麽那些海中的十萬年魂獸就會衝出了把彩蝶姑娘撕成碎片。”
陳斯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給天夢和雪帝,說道:“彩蝶要渡兩次天劫,要是那些海中的十萬年魂獸敢出來,那麽霍雨浩需要的魂環就由那些魂獸提供。”
雪帝看了一眼陳斯說道:“彩蝶姑娘不是已經十萬年了嗎,為何還要渡劫,而且還有渡兩次劫?”雪帝對這個秘密非常的感興趣,天夢也一樣感興趣,陳斯看著他們疑惑的眼神,還是給他們解答了,“彩蝶根本沒有渡十萬年的劫難,是我用欺天陣紋把她的氣息鎮壓起來,瞞過上天。”
“彩蝶,你把你妖族的化形之術告訴雪帝,然後趕緊去渡劫,我已經感覺到大海的附近有四個十幾萬年的魂獸,我也想嘗嘗十萬年魂獸的味道。”在陳斯說完,彩蝶就說了一些神秘的咒法,雪帝在聽到之後,把化形之術在體內一運轉,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在化形之法下發生了一點變化,雪帝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加上她雪中仙子的模樣,讓陳斯對這個侍女更加的喜愛了。
陳斯對著雪帝說道:“你要化形估計得幾個月,,到時候我們為你護法,現在我們先去看彩蝶的渡劫情況。”雪帝來陳斯身邊,站在陳斯的後面,真的如同一個侍女一樣,恭敬的說道:“公子,一切都有你來決定。”
天夢看著雪帝此時的樣子心中不是個滋味,之前那麽高傲的雪帝居然那麽輕易的就答應了陳斯,這超乎了他的想象,就算是陳斯手中有那麽多的對雪帝非常重要的東西,也因該打動不了雪帝的,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雪帝在某人的影響下,對陳斯很難升起防備,如此雪帝才會答應做陳斯侍女這個不合理的條件。
等大家都到了,彩蝶飛到了海中,閉上眼睛,把自己的氣勢提升到極致,雪帝看著陳斯的側臉,看著看著就失神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臉色一紅,在雪帝看陳斯的時候,陳斯就已經感受到了,不過陳斯知道這個雪帝有點不正常,陳斯也沒有想到他居然那麽容易的就答應了自己,所以現在陳斯也不知道怎麽安排雪帝,雪帝感受這陳斯什麽不同於這個世界的氣息,說道:“陳公子,你既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那你的世界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世界,能夠說給雪兒聽聽嗎?”
對於雪帝的要求,陳斯也樂意說,畢竟她遲早要跟自己共同戰鬥,而且看那個雪棺中的存在,就知道未來雪帝在自己身邊的地位不低。陳斯看做了下來就遮天世界自己經歷的基本情況大概的說了一些,而雪帝在聽到遮天世界之後,也感慨他們世界人的強大。
不過對於陳斯世界中最強的大帝只能夠活幾萬年感到非常的吃驚,畢竟他們魂獸都能夠輕易的活近十萬年,那勝過他們無數倍的大帝居然只能活幾萬年,
不過想到這個世界的人類最多也只能活幾百年。甚至神也只能在人間活幾百年就覺得挺正常的。 彩蝶的頭上一名紫色的烏雲,雪帝在看到之後臉色一變,驚道:“這最起碼是三十萬年魂獸的雷劫,彩蝶姑娘估計會承受不住的。”在雪帝說話的時候,大海旁邊的四個十幾萬年的魂獸抬起頭來,用血色的眼睛看著彩蝶,眼中透露這貪婪的金光,陳斯看著海中那四個沒有靈智的十幾萬魂獸,對著霍雨浩說道:“霍雨浩,你等會你可以吸收兩個魂環,如果出了魂骨你也可以都哪去。”
霍雨浩眼中仿佛有淚水出現, “師叔。我能夠拿到魂環就夠了,我不能夠要的更多了,魂骨你還是送給師娘吧。”
陳斯也知道霍雨浩是這樣的個性,於是開口說道:“魂骨我們都不要,他們的作用還沒有我們自己的身體強,等一會你就都拿過去吧,不用拒絕,這是你師叔的命令。”霍雨浩擦了擦眼睛,有些嗚咽的對陳斯說道:“謝謝師叔。”
鬥羅大陸的天劫已經劈到彩蝶的頭上,那一道道如柱子般粗,而且帶著毀滅氣息的紫色天雷如雨點一般的不斷往下落,彩蝶看著下面的四個十幾萬年的魂獸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四個十幾萬年的魂獸也就是普通封號鬥羅的實力,而彩蝶雖然是普通封號鬥羅的境界,但是戰力已經達到了95級以上的超級鬥羅。
在彩蝶接住幾十道雷電後,看起來有一點氣喘籲籲,而且身上的氣息弱了一些,下面的魂獸更加的興奮了,之後天雷越來越強,彩蝶的氣息越來越弱,雪帝佩服的對陳斯說道:“彩蝶姑娘的戰力真是世俗罕見,就算是我在剛入十萬年的時候也沒有這樣強大,不過好像彩蝶姑娘的狀態不是很好,而我又處於蛻變期,戰力十不存一,陳公子,你有什麽辦法可能幫到彩蝶姑娘嗎?”
彩蝶之前就化形之術給了雪帝,這雖然是陳斯的命令,但是雪帝依然對彩蝶非常的感激,現在雪帝有些擔心冰帝的未來,冰帝以她高傲的性格必定不會加入到陳斯的侍女中,而且很有可能是會以為自己被陳斯用了一下卑鄙的手段控制了,雪帝也知道要不是自己心中的那一股感覺,她也是絕對不會做陳斯的侍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