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暑假過後,悠覺得自己變得懶散了起來,明明那一個月的假期裡,每天還熱衷於跑到店裡去幫忙,但第二學期開始的第一天卻就無精打采地趴在了桌子上。要說為什麽,嗯,應該說是秋天到了的緣故吧。 一般而言,學校總少不了會舉辦一些活動。似乎是日本對國內的學校制定了相關的政策吧,在第二學期的第一天的班會上就被導師岡部告知了要對即將到來的運動會做好準備。嘛,畢竟有「運動之秋」這一說呢……
“今年的運動會依然是紅白對抗,一到五班是紅組,從六班開始全部都是白組,也就是說我們班被分到了紅組。”岡部在黑板前為班上的一年級生說明規則。
喂喂,不是吧?要和長門大明神比賽嗎……不過我們這邊有春彥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吧。
這樣想著的悠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春彥,發現他居然在專心致志地玩弄著虛子的馬尾,而背對著他的虛子則是一臉無奈夾雜著些許不耐煩的表情……悠不由得感歎起這兩人關系真好。
運動會的項目有很多,跳高跳遠長跑短跑等傳統的田徑項目,障礙賽、跨欄啊什麽的也都有。比較有特色一點的就是男子的借物賽跑和女子的咬麵包竟速賽跑這之類的項目了……呃,那個奇怪的五米走是什麽情況?
話說,春彥把所有的項目都報了個遍,由於運動會采取的是紅白對抗,沒有像“每個人最多只能報兩項。”之類的限制,不過再怎麽說把所有項目報了也太誇張了,但他就是這樣做了。
如果說除了涼宮春彥之外還有誰有這麽高的興致的話,那就只有那個在第一學期過了一半時轉來的琳絡了。琳絡是個穿越者,這一點悠在長門的口中已經得到了證實。不過出於無法確定她是不是【違規者】,所以悠並沒有跟她有過多接觸,而且似乎比起悠,對方對春彥更加感興趣。
午休時間,因為春彥說今天有要事交代,所以讓虛子和悠去社團活動室等他,他去叫朝比奈和古泉。至於長門……這個時間他應該在文藝室裡看書。
果然,不出所料,當悠和虛子打開文藝室的大門時,長門正坐在鋼管椅上抱著厚厚的精裝書看著。
見兩人來了,長門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了兩人一眼,對兩人點了點頭之後又低頭開始認真看書。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悠感覺長門的視線在自己臉上停頓的時間似乎長了那麽一點。
我臉上有什麽髒東西麽。悠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臉頰。
“喂,你們兩個還站在門口做什麽?”
轉頭,發現春彥已經帶著朝比奈和古泉站在了兩人身後,緊接著就是古泉飛撲向虛子。
“虛子醬~”
“不要突然撲過來啊!”
“嗚……咳,虛子醬越來越暴力了,果然是因為那天晚上……噗!”
理所當然地被放倒,在擁有怪力的虛子面前,不能使用超能力的古泉完全不夠看。
“你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啊!我說了我是性取向正常的女生啊!不要纏著我……呃,這位是?”正在教訓古泉的虛子這才發現,在春彥身後還有第四個人的存在,便疑惑地向春彥問道。
紅著臉似乎正在回憶著什麽的春彥,聽到虛子的聲音後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身後。
“你是……那個誰來著?”
一陣寒風吹過……誰也沒料到春彥會這樣說。
好歹做了一段時間同學了,也不是沒在班上說過話,可眼前這家夥居然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住。
琳絡強壓著不然不滿的表情出現在臉上,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開口說道:“涼宮同學還真是健忘,我叫做琳絡,我們明明是在同一個班上呢。”
“啊,是那個來自天(和諧)朝的交換生嗎?”春彥恍然地說道,然後疑惑地看著她。
“有事要說嗎?不過很不湊巧慢,我們現在是會議時間,如果有事請另外找時間,現在閑雜人等退散。”在場誰都聽的出他語氣裡的不耐。
面對春彥這出乎意料的冷淡反應,一路跟著他的琳絡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喂,春彥。”虛子小聲地提醒他,畢竟是同學而且還是外國來的,春彥的態度怎麽說都太過分了。
“幹嘛啦。”
“對方好歹是個女生耶。”悠不甘寂寞地接口道。
“那又怎麽樣?”
“你太粗魯了啦。”看了一眼琳絡越來越黑的臉色,虛子盡量壓低聲音說道。
“哈?”仿佛難以理解虛子的發言似的,春彥發出詫異的聲音。
“好吧好吧,有事快說,我可是很忙的。”這句話是對琳絡說的。
真想砍了這小鬼……
不過算了,反正也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而且只需要再等一段時間……
“呼……不,沒什麽特別的事情。今天叨擾了,我先行告退。”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琳絡這樣說著。在給眾人微微鞠了一躬之後,便獨自離開了。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當然,除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看書的長門……以及春彥。
“莫名其妙。”春彥嘟著嘴嘀咕道,不過接下來看向眾人的時候,仿佛想起了什麽令人興奮的事情,他又恢復了那份元氣滿滿的樣子。
“大家!今天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站在到團長座上,胳膊上不知何時套上了印有「團長」字樣的袖套的春彥拍著桌子,用開朗且宏亮的聲音說了出來。
見所有人的注意力被他吸引,春彥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們SOS團,要參加社團對抗接力表演賽!當然,在場的全員都必須參加,不準缺席,否則死刑!”
說完,還拉過朝比奈,用手刀在他的脖子前比劃了一下,嚇得他快哭了出來。
“如果是涼宮同學希望的話。 www.uukanshu.net 我隻報了100米跑的項目,所以時間上完全沒有問題。”掛著假笑的古泉說道。
“我、我的話,也沒有問題……”第二個表態的是朝比奈,但那怯懦的語氣不由得讓人產生“這個家夥真的沒問題嗎?”的想法。
“怎麽樣都行啦。”悠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長門輕輕點頭。
“喲西!那麽就這麽……”
“等一下!”虛子突然開口道。這突然的暫停使得春彥的熱情仿佛被一盆涼水澆熄一般,不滿地嘟著嘴望著虛子。
“嗯?有什麽異議嗎,副團長?”
“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就突然間莫名其妙的升職了?!”虛子立刻吐槽道。
“沒錯!你就感恩戴德地收下這個職位吧!”抱胸說道,春彥的語氣中充滿了自豪。
這種事情到底有什麽可自豪的啊!算了,先不管這些……
“我記得你把所有的項目都報了一邊吧,怎麽會有時間去參加社團的比賽啊?”虛子終於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換來的是朝比奈的驚呼……和春彥鄙視的視線。
“你該不會是不知道吧?”
“哈?”
春彥挑了挑眉,露出一幅“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聽好了,社團對抗接力表演賽是利用競技比賽空擋舉行的,所以完全不存在你擔心的那些問題。知道了嗎?笨蛋。”
“小心我打你哦。”虛子頂著一頭紅色的十字路口,不滿地說道。
“就這樣決定了!不參加的家夥——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