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產生了一股莫名的,連自己都覺得詫異的一種名為“興奮”的情緒。 難道自己居然是個戰鬥狂嗎,明明只是被製造出來的與人類接觸的人形終端而已。
虛擬的人格,是為了更好的接近人類。虛假的記憶,是為了更好的融入人類的生活。說到底,自己的一切都是被創造的。這樣的自己,居然產生了如此強烈的情感麽……
是否可以說,現在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現在的自己才是真正的活著?
但是……
這樣的感覺,並不討厭!
只有長門勇西,除了我以外,沒有任何人可以動他!
只有他——必須被我打敗!
互為表裡的兩人,一黑一白,就像相生相克的兩儀。
“消失吧!長門勇西!”
刀鋒呼嘯著,在空中劃過銀白色的軌跡。
掛著興奮笑容的朝倉,衝向了長門。
長門的視線空洞地注視著前方,與其說是盯著向自己衝來的朝倉,不如說此刻,在他的眼裡沒有看任何東西。
是放棄了反抗?
不,並不是這樣。
漆黑的眼眸裡時不時閃過一道道綠色的資訊,證明了長門並不是什麽都沒做。
不躲開朝倉的攻擊,是因為沒有這個必要。
“什麽…?!”
朝倉發出了驚叫,因為他手中的日本刀正在迅速崩解著。他試圖重新構建資訊,但是緊接著,自己的身體也開始崩解。
接下來,文藝室的空間封鎖也被強行破除了。
“結束了,朝倉。”
長門平淡的說道,語氣中無法辨別他的情緒。
“我已經解除了你的有機資訊連結。”
“呀嘞呀嘞,又輸了~”
朝倉苦笑地看著逐漸化為晶粉,然後消散在空中的雙手,心裡的激動冷卻了下來。
“果然我還是無法戰勝長門同學你呢,不過擁有那樣的能力簡直就是犯規吧。”
是無奈嗎?
或許還帶著一起慶幸吧,因為如果擁有那樣的能力,就沒有人能夠威脅到長門的安全了吧。
居然可以調用涼宮春彥的力量,強行的修改世界……真是作弊般的能力。
身體的崩解已經延伸到了胸口,朝倉的退場已經成了必然。
繼續留在這裡已經沒有意義了,長門向文藝室外跑去。
這時,朝倉開口了。
“接下來你要面對的敵人可是些可怕的家夥啊。”
“保障他們的生命安全,也在任務范圍內。”
留下這句話,長門的背影消失在朝倉的視野內。
朝倉望著長門離去的身影,難得地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不知不覺你也變許多了呢,長門勇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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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都沒有發生……
立方體在發出耀眼的光芒之後,便像斷了絲的燈泡一樣,熄滅了。
“為什麽……?”
為什麽什麽都沒有發生?
這個立方體是一個求救裝置,只要啟用就可以向其他空間的存在尋求幫助。這是阿賴耶在悠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交給她的,本是以防涼宮春彥暴走毀滅世界而準備的,現在卻提前使用了。
花了如此大的決心,在內心中不斷掙扎,最終決定拋棄那無知的任性,伸出求助的手臂……
然後卻什麽都沒有發生麽?
少女盯著手中,已經暗淡無光的立方體,失神的眼眸看不出在思考什麽。
“啊啦~你所謂的翻盤的東西就是這個麽~?”
“你做了什……!!!”
質問的話僅吐出一半,就無法進行下去。望著被琳絡握在手中隨意把玩的粉紅立方體,悠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再次緊張地看向自己手中的那一塊,悠發現了,在自己手中的立方體的表面,出現了細小密集的裂縫。
千裡之堤潰於蟻穴,裂縫仿佛病毒,快速的向四周擴散。
哢啦……
被少女當做最後的求生機會的重要物品,在少女的注視下,化為了無意義的廢品。
殘渣順著指間的縫隙,滑落。
“無聊……”
琳絡的聲音冷了下來,帶有三顆勾玉的猩紅色瞳孔裡表露的是無盡的厭惡,以及冰涼的殺意。
在看到少女掏出那個東西的瞬間,她就已經不準備留手了。
“……?!”
陡然的,琳絡如同瞬移一般,消失在了少女的面前。
“——!!!”
大腦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少女眼前一黑,臉部被誰按住了。無法反抗的巨大力量推動著,少女纖細甚至看上去弱不禁風的身體被帶著向後飛了出去。
轟——!
“咯……啊……”
少女的頭部撞上了被結界加固後的牆壁,腦部大概受到了劇烈的震蕩吧,少女只能從嘴裡勉強吐出意義不明的音符。
如同被重型卡車正面撞擊的巨大力量,集中在少女的頭部,腦袋像被碾壓過一般,這種疼痛是少女根本無法無視的。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誰來……救救我……
“阿……阿賴耶大人……”
呼喚著自己最渴望的名字,少女時代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無論怎麽說,她現在也僅是一個天真無知的少女罷了。沒有作為部下的自覺、沒有作為戰士的覺悟,在阿賴耶身邊如同包袱的存在,甚至用花瓶來形容都不為過。
說到底,人類就是一群無可救藥的生物,不見棺材不落淚。在這一點上,依舊保持著人性的少女也是同樣的。
她有想過改變,但沒有付諸實踐。
她曾感到危機,但隨之拋棄腦後。
直到現在,才因此付出了代價,將自己最軟弱無能的一面盡數展現在敵人面前。
何等的可笑……
“啊啊~一直‘阿賴耶大人’、‘阿賴耶大人’的,真是煩死了,可以請你閉嘴嗎?”
隨著琳絡話音的落下,悠無法從嘴裡發出任何的聲音,就連軟弱的權利都被剝奪。
“我啊,原本還以為你就是個普通的穿越者而已啊……結果啊,真是出乎意料呢!你這bitch居然是世界意識的走狗啊!”
美麗的臉龐被猙獰所覆蓋,從那張幾乎扭曲的嘴裡,吐出惡意的話語。
“老娘就是因為被一條狗咬了所以才狼狽不堪的到這個世界來了呢。喂,母狗,你~說~我該怎麽處罰你比較好呢~?”
琳絡抓著悠的頭髮將她提了起來,那張痛苦與恐懼交織的面孔,因為疼痛而抽搐的身軀,給她帶來的是無盡的愉悅。
“有一種不錯的玩法哦,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吧~咯咯咯~”
似乎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琳絡捂著嘴,發出愉快的笑聲。
“看著我的眼睛!”
仿佛擁有不可違抗的魔力一般,悠的瞳孔和琳絡猩紅的眼眸對上了。
三顆黑色的勾玉,圍繞著黑色的瞳孔,在徐徐轉動。
——月讀
下一刻,少女眼前的世界發生了改變。
空間在崩塌,逐漸構建成一個新的空間。
當反應過來時,少女發現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從鼻腔裡傳來的各種藥劑、消毒水混雜的味道,惹得少女一陣不適。
按住頭部的巨大力量消失了,悠試圖移動身體,但沒有用,她平躺在一座手術台上,四肢都被緊緊地用器具禁錮在上面,不得動彈。
這裡是哪!
驚恐地扭動著脖子向四周觀望,但知道自己被禁錮在一個普通的手術室以外,悠再也無法得出其他結論。
不,除了她,這裡還有別人。
“歡迎光臨琳絡的個人手術室~這裡的時間都是由我控制的,www.uukanshu.net 所以即使我們在這裡玩的再久,在外面實際上也隻過了一秒哦~”
琳絡不知何時站在了手術台前,笑吟吟地,如同熱情好客的主人一般,為滿臉驚恐的少女介紹著。此時的她,身上套上了一件醫用白袍,手中還握著手術刀和醫用剪刀。
不過接下來進行的,與其說是手術,不如說是一場為了滿足她自己的解刨遊戲罷了。
“下面~我們來進行‘內髒遊戲’吧~”
內髒遊戲,如同字面意思一樣,就是在不使用任何麻醉的情況下,用手術刀切割“病人”的身體,取出身體的部件。在這個過程中,“病人”的傷勢,包括大腦在內,都是會不斷愈合的,並且即使被切開了大腦,“病人”也會依舊保持清醒的狀態,承受痛苦。因為痛覺是經過倍數的擴大之後直接穿入大腦的神經組織的,即使是無痛症的患者也別想幸免。
所以除了精神崩潰而死以外,肉體的死亡而導致整體死亡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產生的。
“撒~盡量堅持得久一點,不要讓我失望哦~阪~泉~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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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不知道怎麽腦子犯抽了碼出了這樣帶有基情、獵奇、鬼畜、虐主的一章。唔,絕對不是因為情緒問題哦!只是寫著寫著就出來了!……如果產生了不適反應請見諒……
PS2:據說擼炮狂魔86子要回來填坑了!!!鼓掌散花!!!嘛~至於這一次能堅持多久那就不知道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