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為下午六點鍾左右。 這個時間,北高全部的學生幾乎都已經結束了社團活動回到了家裡,僅有屈指可數的幾個還在街上遊蕩著。公車和私家車熙熙攘攘的擠在路上的場景在這種偏僻的地方幾乎不可能出現,由於當地汽車數量本就很少,所以馬路上顯得空空蕩蕩的。
一名提著裝滿食材的塑料袋的白發的少女獨自行走在街道上,表情雖然看上去鎮定如常,但仔細觀察的話,就可以發現她微微皺起的眉頭,以及額頭上冒出的細汗。從少女的臉上時不時流露出的疲態,不難看出少女此時的狀態並不太好。
少女緊咬著下唇,似乎拚命忍耐著什麽。鮮紅的血液從被牙齒咬開的破口中滲透出來,但少女卻對此毫不在意,反而加大了咬合的力道,仿佛這樣可以是她清醒一點。
事實上在與兩名夥伴分別了大概一個小時之後,少女就一直是這種昏昏沉沉好像下一刻就會倒下的狀態,而且頭部還一陣陣的劇烈的脹痛,只是少女將自己的異常都壓製住,沒有表現在臉上而已。
要快一點了,這種狀態下不知道能不能堅持走到家裡。
這樣想著的少女加快了腳步,她開始有點後悔為什麽今天回家之前要繞路去超市買食材了。
來到那個熟悉的十字路口,辨認了一下街道,然後少女在街道上跑了起來,現在已經不是顧及形象的時候了。
繞過最後一道牆,來到每天都會從這裡進出的那棟租金不菲的公寓樓,身心俱疲地乘著電梯到達自己公寓的門口,抬起如同灌了鉛一樣的手臂,將鑰匙插入鑰匙孔。
隨意地將塑料袋放置在玄關的鞋櫃上,用身體最後一絲力氣帶上了房門。少女如同沒上發條的人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在電車軌道附近。
一個單馬尾的少女正呆呆的站在原地,目送著用背影彰顯著自己的孤獨的少年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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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子回到家後,發現古泉一姬正在她家門口等著她。
“日安。”
不是平日在學校裡那種令人不爽的虛偽笑容,而是真誠的微笑。穿著製服的古泉正向虛子招著手,大概也只有在虛子的面前,古泉才能展示出真實的自己吧。
“不要突然撲過來啊,笨蛋!”
“噗!”
果然是真實的自己呢……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啊?”
聽到這句話,剛才還痛苦地捂著小腹蹲在地上的古泉立刻掛著微笑站了起來,單手摁著胸口說道:“我是為了履行曾經的約定而來的。”
什麽約定?
在虛子的記憶中可沒有和眼前這個有著強烈百合傾向的家夥有過什麽童年的約定什麽的,事實上兩人認識也不過才不到一個月左右。
所以虛子問了出來。
“約定?”
“你忘記了嗎?!”古泉一姬立刻完成了從欣喜到絕望的轉變,如同歌劇演員一樣撫著額頭用誇張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我們小時候就約定好的,和小虛永遠在一起的約定……難道小虛你忘記了嗎?”
“回去了。”
“對不起!等等!我是開玩笑的!”
見虛子無視自己,十分淡定地去開門,古泉立刻不再裝下去了。
“有什麽事情快說啦……真是的。”
大概是剛才春彥說的話給她帶來了一些影響吧,虛子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耐。
“但是我還是想稍稍向伯父伯母們問安呐~”
這算不算「見家長」虛子不知道,不過眼前這家夥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性格虛子算是有所了解了。
哢嚓!
“我回來了。”
砰!
“等等啊小虛!我是真的有要緊事情要跟你說!不要把我關在外面啊!”
人總是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的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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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古泉一姬到底用了什麽方法,虛子最終還是被她騙上了那一輛古泉他們機關派來的出租車。古泉和虛子一同坐在了後排,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虛子交代。
“特意叫我出來,是關於涼宮的事情嗎?”
或許虛子自己也沒注意到,她現在叫的是「涼宮」,而不是平日裡口裡叫著的表示兩人關系親密的「春彥」。
古泉一姬看了虛子一眼,然後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慢慢向虛子靠近。
“嗯,是和涼宮同學有關,可以耽誤你一點時間嗎?”
“停下!古泉!你靠的太近了!”
“可是~你不覺得這裡面的空間很窄麽~小虛~”
覺得窄才有鬼了啊!擠一擠可以坐四個人的後排座哪裡窄了!
“給我不要得寸進尺了啊!你這大笨蛋!”
虛子的心裡在咆哮著,嘴裡也跟著咆哮了出來,緊接著死死地摁住古泉的臉將她推倒座位上固定好。
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先生只是微微從後視鏡裡瞟了一眼後排的情況,然後露出見怪不怪的樣子。
在被虛子狠狠教訓過的古泉給虛子灌輸一大堆主題是「涼宮春彥是神」這種唯心主義理論之後(原著說明性質的內容我就不在這裡粘貼了,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原著),這輛偽裝的出租車終於到達了地點。
“到了。”司機開口提示道。
車停了下來,車門也緊接著開啟,虛子和古泉一起下了車。不過這個司機先生的偽裝明顯不是那麽到尾,做戲就是要做全套,他最後居然沒有收費。
住在附近的人若提到上街,大部分都是指到這一帶。這裡連結許多私鐵及國鐵車站,是擁有許多百貨公司和複合式建築物的日本地方都市之一。夕陽忙碌地將路上的行人染上明亮的色彩。眼前的十字路口在綠燈亮起時,立刻被不知從哪裡湧現的眾多行人佔領。在人行道旁下車的兩人,被擁擠的人潮衝散了一會兒。
緩步走在斑馬線上,古泉望著前方說:“來吧,小虛。我們到了哦。”
「這裡有什麽啊?到處都是車和人不是嗎?」
在虛子思考古泉的意圖的時候,古泉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首先……能不能把眼睛閉上,只要幾秒就好。”
“嗯?可以的說……”
被這樣拜托了,應該是有不能讓自己看到的事情吧,超能力者也有這樣那樣的不方便呢……這樣想著的虛子乖乖閉上了眼睛。
“啾~~?”
“!!”
砰!咣!咚!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做……怎麽一直這樣……你這個人……一疏忽你就鑽空子!”
虛子滿頭大汗,一臉警惕地看著古泉,毫不猶豫地與她拉開了距離。這個百合女居然在大街上差點親了自己!
“玩笑!真的!是開玩笑的啦!”
頭頂三個大包的古泉一姬淚流滿面,剛才就差一點點就可以奪取虛子的初吻的說!
“這次是真的了……”古泉換上了難得的正經表情,“請閉上眼睛。”
“你不會又「襲擊」我吧?”
“不會啦!”
「結果又要閉眼睛啊……」
“暫且信你一次。”
虛子又一次閉上了眼,大量的腳步聲、車子的引擎聲、分秒不曾間斷的人聲、以及其他各種喧囂聲在他的耳邊清晰的響起。
在古泉的牽引下,虛子往前走了一步、兩步、三步,然後停了下來。
“可以了哦。”
虛子聞言張開了眼睛,然後第一眼看見的是被染成灰色的世界。
抬頭望向天空。到處都找不到剛剛還散發著耀眼橘色光芒的太陽。天空被暗灰色的雲籠罩。毫無缺口的平面空間在眼前無限延伸,昏暗地覆蓋了四周。朦朧的磷光取代了太陽,在灰色的天空上綻放著微弱的光芒,讓整個世界免於陷入完全的漆黑。
“這裡是……”
“異次元斷層的夾縫,是一個與我們生存的世界完全隔絕的【閉鎖空間】。”
到處都看不到人,如同死一般寂靜。
除了站在十字路口正中央的虛子和古泉外,剛剛還擠滿整個人行道的擁擠人潮,如今已不知消失到哪裡去了。在一大片昏暗的視野裡,只有交通號志空虛地閃爍著,然後變成了紅燈。另一邊的車道則變成綠燈,但卻沒有半輛車在路上行駛。四周寂靜到令人不禁懷疑是不是連地球的自轉都停止了。
“這裡都沒有人呢……”虛子環顧四周後說道。
聽到這句話,剛才還一臉正經的古泉突然變成如同看見了心儀男生的害羞少女一樣玩起了手指“是哦~所以我們可以兩個人獨處……”
“我是這麽想得啦,www.uukanshu.net 可是有妨礙我們的家夥進來了。”
古泉的表情又變得消沉了起來,還沒等虛子弄明白她的話的意思,一個巨大的聲響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
“哇啊——那是什麽!”
虛子看到後直接驚訝地大聲叫了出來。
她看到了。
在遠方的高樓縫隙間,出現一個發著藍光的巨人。
它比二十層樓高的商業大樓還高出一個頭。那渾身呈現黯淡深藍色的細瘦身軀,似乎帶有發光物質,不停地從身體內部發出光芒。因為周遭太暗了,看不清它的輪廓,它臉上也沒有堪稱五官的東西。除了眼睛和看起來像是嘴巴的部分比較暗外,其他地方都是一片平坦。
巨人有如打招呼般地緩緩抬起一隻手,然後有如揮柴刀似地用力一甩。
他身邊的大樓從屋頂往下被撞掉了一半。水泥、鋼筋、瓦礫有如慢動作似地掉落地面,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這就是涼宮同學內心焦慮具體化而產生的巨大生物,為了發泄涼宮同學對現實不滿而誕生的存在——神人!”
(這章有點水,大家將就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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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久違的更新。。。話說咱過年當天五連發居然沒人看!而且就連節操都木有人送上!!!!!!太失望了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