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標題:所謂日常就是作者的口胡口牙!就是吃個午飯我都可以給你口胡一整章! “唔……”
悠看著手握的漢堡,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中……
吃還是不吃,這是一個問題。
在上午的社團活動,因為團員的種種不給力而不了了之之後,涼宮春彥組織大家一起去車站附近的一家漢堡店解決午間的溫飽問題。所有人都沒有意見,但悠卻對這種快餐垃圾食品非常反感。吃慣了自己做的美味料理,再讓她吃這一類食物,對她來說簡直是在扼殺她的味覺。
在第十三次將抬起的手臂放下後,悠終於送開了握著漢堡的雙手。
“我吃飽了……”
“什麽吃飽了……你根本一口都沒吃吧,沒胃口嗎?”虛子問道。
“嘛,你要這麽說也沒差啦。”
悠閉上了眼睛,所謂眼不見為淨,光是看到就令她覺得食欲不振了,她無法想象自己將那種根本稱不上料理的東西吃下去的樣子,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甚至想封閉自己的嗅覺。
“虛子,吃嗎?”
一口沒動的漢堡包被悠推到了虛子面前。
“不用了。”
“啊,真是遺憾~”
悠遺憾的說道,她原本打算在虛子咬上一口之後就奪過來,然後準備當場拍賣給在座的幾位大賺一筆的計劃因為虛子的再一次不領情而落空了。其實她只是想看看那種情況下在座眾人的有趣反應罷了,不過沒有成功還真是可惜。
在眾人都吃完後,時間已經是一點左右了。這時涼宮春彥又提出要分組,緊接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上午抽簽用的竹簽。
這一次的分組規定換成了三人一組,他為了能和虛子分到一組還真是花費了一番苦心啊,只是不知道那個能成為電燈泡(情敵?)的幸運家夥會是誰呢?
好吧,分組結果出來了。
看涼宮春彥那難看的臉色就知道,這一次他又沒能和虛子分到一組……長門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下午是長門勇西、古泉一姬和涼宮春彥一組,虛子、悠和朝比奈光一組。
“下午四點在車站前集合,這次一定要找到點什麽!”涼宮春彥咬牙切齒地說道,然後帶著長門和古泉去南北方搜尋了。
臨行前,他還惡狠狠地瞪了朝比奈一眼,用眼神警告他別想動自己內定的妹紙(霧),嚇得朝比奈直接往虛子背後鑽。
在涼宮帶人完全離開後,悠隨即站了起來。
“那麽我也走了。”
“誒?你要去哪?”虛子詫異地問道:“下午不一起活動麽?”
“不、不、不,我就算了,我可沒興趣參加這種無聊的活動。事實上上午和長門在一組活動的時候也是在圖書館消磨時間而已。”悠擺了擺手,對涼宮春彥的話不以為然。
這人還真是現實啊……虛子汗顏地想到。
而坐在她旁邊的朝比奈則是一幅哭笑不得的樣子。
“我下午約了一個朋友在外面見面,況且……”悠說到這裡曖昧地看了一眼朝比奈,然後對著虛子調笑道:“我就不打擾你和朝比奈學長Love~Love了~你們趁著下午的大好機會,早點'坦誠相見'吧~”
“不、不是的……我和虛子同學才不是那種關系……”朝比奈羞紅著臉,有些語無倫次地反駁道。真是不坦率呢,明明上午的時候還主動要求和虛子約會來著的說。
“少年你要好好把握機會口牙~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哦……話說虛子你幹嘛這種表情?”
“不……該怎麽說呢……”
虛子表情為難地抓了抓臉,
似乎對找不到足以表達她感受的語言而感到困擾。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就是……你從那天晚上開始變了很多。”
“「那天晚上」……還真是大膽的發言呢虛子醬!難道那天晚上你趁我睡覺之後做了什麽超越友誼的事情嗎?!”
悠故作驚慌地捂住胸口向後退了兩步,發出誇張地叫聲。那顫抖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語氣,悠甚至相信現在的自己可以去挑戰奧斯卡了,雖然不一定拿得到獎就是了。
“那種事情怎麽可能啊!”
虛子像一隻炸毛的小貓一樣激動地站了起來。
“慫納!(怎麽這樣!)難道虛子醬是想將人家吃乾淨後不負責嗎?”
“我根本什麽都沒做,只是去你家吃了頓飯好不好!別說這種令人誤會的話啊!還有為什麽你說這種話的時候會用「孩子終於長大了」的欣慰眼神看著我啊!這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什麽什麽?阪泉同學和虛子同學發生了什麽嗎?”
不愧是天然呆,某位弱氣yooo到現在都還沒弄明白他身邊的兩位妹紙在談論何等掉節操的事情,估計等他真正聽明白的時候,就不會擺出現在這幅好奇寶寶的樣子了吧。
“是少女之間的秘密喲~DA☆ZE~”
“這種事情對身心健全的青春期少女是禁忌吧啊喂!話說你是什麽時候擁有將符號用語言表達出來的凶殘能力的口牙!”
“那個……這位客人……”
虛子的旁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服務生,看她臉上硬擠出來的勉強的笑容就知道她現在肯定感到很困擾吧。不用她說,光看她的表情虛子就已經明白了,大概是她們剛才的大喊大叫影響到其他的客人了。
周圍傳來的視線令虛子十分尷尬,其中還有幾道包含有痛心疾首意味的視線更是讓虛子修紅了臉,大概和悠的對話都被這些人聽的一清二楚了吧,朝比奈這隻天然呆聽不懂不代表其他人聽不懂。
被異樣地視線注視著的虛子尷尬地坐回了座位,有些鬱悶地長呼出一口氣。
“悠,都是你的錯啦,說些奇怪的話……”
“如果您是說您的那個同伴的話,她已經走了哦。”
“誒?!什麽時候!”
驚訝地抬起頭,發現悠居然早已跑到了門外,並且還悠閑地向自己招著手。
“糟糕!帳單!”
虛子噌地一下再一次激動地站了起來,她突然想起貌似所有人離開之前都沒有提到過誰付款的問題,而且都是沒丟下錢就十分可惡地逃跑了。而現在店裡SOS團的成員也就剩下了她和朝比奈兩個人,難不成這筆帳單要自己處理?
開、開、開什麽玩笑!現在是在玩速度最慢的一個就掏錢的賴帳遊戲嗎?!為什麽跟一大堆男生出門,最後卻要可愛的女生付款啊!
正當某位「可愛的女生」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差時,旁邊的服務生好心地提醒道:“帳單的話務需擔心,您的那位朋友離開前已經支付過了……這是找零,請收好。”
大概是不太清楚日本物價水平的緣故吧,悠走之前扔下了五千日元(她把夏目漱石當做紅色老毛用)。SOS團眾人的平均消費大概在五百日元左右,算不上奢侈,加起來一共也就消費了三千不到四千日元。
“呃,謝謝……”
虛子呆呆地看著服務生遞給自己的零錢和一張夏目漱石,突然覺得悠那家夥又沒有那麽可惡了。雖然很想用這些錢再買點聖代什麽的安撫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但虛子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那樣做。
默默地將錢收入錢包裡收好,虛子可沒有將這些錢獨吞的打算,下午集合之後還是要將錢完完整整地還給悠。
不過……
「到時候一定要她請我吃飯啊那個笨蛋!居然在大庭廣眾下說出那種令人誤會的話!」
……
而另一邊,已經搭上了私鐵的區域路線的悠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嘶、嘶……啊嘞?奇怪,誰在念叨我……”
悠抹了抹鼻子,自言自語道。
“是虛子醬呢,還是阿賴耶大人呢……”
說到阿賴耶這個名字的時候,悠的臉上明顯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
“說起來,最近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阿賴耶大人了呢……阿賴耶大人現在在做些什麽呢~”
電車停了下來,廣播裡響起提示到站的聲音。
悠順著人流下了電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摩西摩西,是此方嗎……恩,我已經到了……好的,我馬上就趕來……”
……
“啊嗛~”
站在椅子上,舉著一個盤子的阿賴耶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直接從座椅上翻了下去。無辜的座椅也順帶著被阿賴耶弄倒了,靠背砸在了阿賴耶的腦杓上,座椅本身則將她整個人壓在了下面。
“嗚~”
眼角掛著兩滴淚珠,阿賴耶捂著微微發疼的後腦杓,從座椅下爬了出來。
阿賴耶歪了歪頭,似乎很疑惑自己為什麽會突然打噴嚏,並且居然還出現了在椅子上站不穩腳的情況(都是天然呆和時臣的錯!)。
想了半天沒結果,阿賴耶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盤子,而在她身邊有一個黑長直的小蘿……太,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幫阿賴耶將座椅扶正。
阿賴耶滿意地點了點頭,緊接著站了上去,繼續和魁玩著釣魚遊戲(魁跳起來用嘴咬盤子,阿賴耶要在他跳起的瞬間抬手,不讓他咬住盤子……以上解釋限定本書)。
如果悠看到了這兩人樂此不疲地玩著這種蛋疼遊戲的話,一定會滿頭黑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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