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虛子你不回家嗎?都快六點半了哦。” 保健室掛鍾筆直的時針指向六這個數字,逐漸昏暗的天色也預示著黑夜即將降臨。此時還留在學校的也只有這兩名少女了,校禁時間快要到了,如果到了校禁時間還不離校,或許兩人又會多出一些麻煩。
“嗯?確實……不過我先把你送回去吧,你這種狀態沒辦法一個人回去吧。”
虛子的話讓悠一陣感動,不過悠還是搖了搖頭拒絕了。
“不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如果虛子先將她送回去然後再回家的話,時間一定會弄得很晚。讓妙齡少女一個人晚上在街上遊蕩可是十分不安全的。雖然很遺憾,但是悠為了虛子的安全也就只能這樣了。
不過她似乎忘了自己現在也可以歸類為毫無反抗能力的妙齡少女。
悠所顧慮的虛子也同樣想到了,不過就像悠擔心她的安全一樣,她也不放心讓悠在這種衰弱的情況下獨自回家。
在思考一會後,虛子恍然大悟般的錘手說道:“那個怎麽樣,悠今天晚上就去我家住,反正你也是一個人住在公寓吧?”
“誒?可以麽?”
“當然,只要你不嫌棄的話……”
話說到一半,虛子表情突然變得很為難,然後看向一臉疑惑的悠,用無奈的語氣繼續說道:“我家還有個調皮小家夥……不過希望你別介意,我會負責管教好他的。”
小家夥?
難道是指傳說中和原著中阿虛一樣沒有名字的虛妹麽……呃,或許現在應該是虛弟來著。看虛子似乎很困擾的樣子,感覺虛子的弟弟不會是個簡單的家夥啊。
“不……那麽……就拜托你了……”
畢竟是第一次被邀請去別人家過夜,悠有些害羞加緊張地答應了她。
虛子的家啊……稍微有那麽一點期待呢……
“啊,在這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虛子好像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突然開口道。
“?”
在悠還在為虛子的這句話犯迷糊時,虛子將手伸進了被子裡,然後……
慢慢伸到悠光滑的肚皮上,輕輕捏了一把。
“嗚呀!突、突然之間你做……做什麽啊?!”
悠甩開虛子不安分的手,驚叫著坐了起來。不顧冰袋掉在床上,又立刻裹著被子瑟縮在遠離虛子的床角,用警惕的目光盯著她。
虛子滿臉黑線的看著悠,沒想到只是輕輕一個動作,居然就這麽大反應,這家夥居然這麽敏感的麽。
輕咳一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虛子故作鎮定地指著悠說道:“你穿成這樣出去麽?”
在之前和朝倉的戰鬥中,悠本人雖然沒有受傷,但身上的製服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看起來與乞丐服無異了。所以虛子就自作主張地幫她脫下來交給長門處理了,也就是說悠現在身上僅僅隻穿了一件胸衣和一條胖次。
而且雖然沒受傷,但悠的確是在戰鬥中弄得灰頭土臉的,所以為悠褪去衣物,以及幫她擦洗身子的工作全部都落在了虛子的身上!
聽見虛子的話,悠這才意識到在自己昏迷的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麽,頓時面色通紅得快要滴出水來。
“你、你、你把我……居、居然……啊!”
悠從被子裡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虛子,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只見她的眼睛變成了圈圈眼,臉越來越紅,頭頂上開始冒出白色的蒸汽。緊接著她又神志不清地從嘴裡吐出“啊啊嗚嗚”、“嗚~嫁不出去了”之類的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她到底在腦補些什麽不和諧的東西啊!!
“總、總之!快跟我找一件能穿的衣服呀!”
從大腦當機狀態恢復的悠,
死死地抓著被子,羞怒地向虛子喊道。 “是~是~”
虛子取出了長門臨走之前修理好的北高製服,遞給了悠。悠一把將衣服拽進了被子裡,然後整個人躲進了被子裡更換著衣物。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點,大家都是女孩子沒關系的吧。”
“囉、囉、囉嗦!都是虛子的錯!”悠從被子裡探出頭,蠻不講理地說道,然後再次把頭縮進了被子裡繼續費力的在裡面穿著衣服。這樣子在外人看來就像個烏龜一樣呢。
不過與其說她現在是在生氣,不如說她只是在傲嬌而已吧……嗯,完完全全是在傲嬌呢~
虛子錘了一下手掌,了然地點了點頭,同時為自己發現了悠身上的新設定而感到一絲莫名的高興。
=====我是到了虛子家的分界線=====
“那個……打攪了。”
被虛子帶回家,在與她原著中連臉都沒有露過的父母有禮貌地打過招呼之後,悠被虛子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在見識過阿賴耶那種華麗的、充滿夢幻風格的少女臥室後,虛子的房間在悠看來確實顯得過於簡陋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硬要形容的話就是和自己記憶中的高中普通男生的房間沒多大區別。房間內的配置基本上也是和原著中阿虛房間裡的沒多大區別,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比原著中的要整潔……以及少了一些H書之類的東西吧。
虛子在某些方面意外的男孩子氣呢……悠好奇地打量了虛子的房間後想到。
虛子讓悠在房間裡稍做休息,然後又急匆匆地跑出房間了。大概是去向父母交代她今天這麽晚回家的原因,和悠自己的事情吧。雖然今天發生的很多事情虛子都希望是自己的幻覺……當然,這一類的事情是不可能和父母說的,就當做秘密爛在肚子裡好了。
不過虛子那家夥也真是,不是帶了手機嗎,為什麽不在學校就用手機跟父母交代清楚呢,讓父母擔心多不好……
用“獨自居住的好友生病了需要人照顧”為理由搪塞了自己的父母之後,虛子拿著一杯溫水和一包退燒藥又逃跑似地回到了房間裡。
“抱歉,久等了。”
“沒,不必在意。”
雖然知道自己或許並不是發燒,但悠還是接過虛子遞過來的退燒藥,服入口中。
難道是這個身體的原因嗎?悠隻覺得藥入口的味道格外的苦澀,按理來說自己應該是習慣了這樣的味道才對。像大多數第一次喝藥的小孩子,悠露出了的苦悶表情。看著她這表情,坐在她旁邊的虛子露出了微笑。
不過或許是心理問題,在一口溫水灌下去將苦澀的味道衝淡後,悠覺得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
“謝謝你,虛子……除了父母以外,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照顧呢。”悠由衷的說道,對虛子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就算是和被她當做家人的阿賴耶在一起的時候,悠也基本充當著保姆之類的角色,更不用說在那之後又多了個只會添亂的魁。
在虛子的身上,悠體會到了那種有人關心、照顧的幸福感……就像之前那一天從昏迷中醒來,看見阿賴耶為自己做膝枕,並且靜靜地守候著自己時,那一瞬間的感動與幸福一樣。
“說什麽傻話呢,我們是朋友,相互幫助也是必然的吧。”虛子笑著說道。
沒錯,朋友……就因為兩人是朋友這麽簡單,沒必要解釋更多。
人類啊,實際上就是那種不依靠他人就無法獨自生存下去的生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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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祝大家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