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覺得自己真的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她昨天晚上到底是期待個什麽勁啊,難道之前那段慘痛的教訓嗎?!
雖然自認為是一個可愛控,喜歡嬌小可愛的東西,並且蘿莉蘿太之類的生物也的確是符合悠的條件。但是不是每一個小蘿莉小蘿太都是聽話的乖孩子口牙!
蘿莉除了單純可愛容易被怪蜀黍用棒棒糖收買的類型以外,可是還有很多不是天然黑就是真黑哦!蘿太雖然因為是小孩子的緣故看上去和蘿莉沒有任何區別,但也正因為他是小孩子,所以性格很多都十分頑劣這也是不能忽視的事實口牙!
「阿賴耶の部屋」裡的那隻叫做魁的喜歡啃盤子的小蘿太就是最典型的一個啊……好吧,雖然他並不算是人類,本質也是沒多大區別的啦……大概。
嗯,總之她今天早上總算是繼魁之後,再次親身體會了一把。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在房間內熟睡的兩名少女臉上。兩名少女十指相扣,雙頰緊緊地貼靠在一起,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顯出一股寧靜的氣氛。
可能是昨夜兩名少女實在太累,就連其中一名平日擁有良好作息習慣的少女都違背了她的生物鍾,沒能及時醒來,所以才使得這秀色可餐的景色得以持續下去。
不過一個突兀的聲音打破這難得的寧靜。
“哢嚓”
開門的聲音傳來,但仿佛是上天不忍心看到這幅美景就這樣消散,於是這輕微的聲響並沒有驚擾正在熟睡的兩人。
房門被慢慢推開,從門外進來一個僅到把手高的嬌小身影。
“嗞啦”
沒有任何顧及熟睡中兩位少女的意思,那個身影直接用力地拉開了屋內的窗簾。金燦燦的陽光透過窗戶玻璃,瞬間填滿了狹小的房間,那個身影也在陽光的照射下顯現了出來。
一頭棕紅色的短發,樣子看上去似乎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女孩,但實際上他的性別可是男性。
他就是虛子的弟弟。
虛弟此刻完全沒有閑暇心情來欣賞眼前這片多少青春期少男夢寐以求的光景。事實上,奉命母親大人之命前來負責叫醒虛子的他,即將稱為破壞這美妙景色的罪魁禍首。
“早上好~”
虛弟在房間裡放聲大喊,寧靜的氣氛瞬間蕩然無存。但兩位少女依然沒有反應,就連不滿的哼聲都沒有發出一絲。
“虛子醬~早上好!”
音調再次提高。
「吵死了……」
其中一位白發的少女聽聞著嘈雜的聲音後,眉頭皺起。最煩躁的事情莫過於在睡覺時被人吵醒,就這點來說白發少女也不例外。而另一個被作為呼喚對象的茶發少女臉上反倒是一片平靜,似乎是習慣了,喊聲並無法將她從睡夢中吵醒。
“虛~子~醬!!”
“唔!”
“噗!”
虛弟使用飛撲(AOE)!效果拔群!
阪泉悠受到10086點傷害,退出睡眠狀態!
虛子受到12580點傷害,退出睡眠狀態,追加怒火中燒BUFF!
“不是跟你說過了昨天家裡來了客人,不要再做出些奇怪的行為了嗎!”
“嘿嘿,忘記了~(《ゝω?)kira☆”
虛弟輕輕地敲了一下自己的頭,並吐了一下舌頭。
“砰!噗嚓!咣當!”
一連串的肉體與肉體的碰撞聲(?)過後,看某隻小蘿太頭頂上一個接一個的大包,
就知道他為自己的頑皮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賣萌也沒有用!”
虛子撰著冒著輕煙的拳頭,頭頂一個大大的井字,憤怒地說道。不過悠覺得她似乎比起弟弟不分場合的出格行為,被在夢中吵醒更加令她生氣。
“……對不起,姐姐大人……”
「連稱呼都變了嗎?!明明剛才還叫虛子醬叫的這麽開心的說!」
悠裹著被子,滿臉黑線地看著這一對一大早就這麽精神的耍寶的姐弟。話說她完全是無緣無故被波及到的啊!現在應該生氣的是她好不好!而且自己現在可是病號啊!
呃……貌似燒退了?難不成我真的只是普通的發燒而已?兩顆退燒藥就把問題給解決了?
摸了一下自己冰冰涼涼的額頭,悠若有所思。
“虛子……”
“誒~這個漂亮姐姐就是虛子醬你的朋友嗎!”悠的話都還沒開始說,虛弟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激動地打斷了她的發言。
“初次見面,我是姐姐大人的弟弟,我叫【嗶——】。”虛弟很有禮貌的鞠了一躬。
很有禮貌的孩子呢……悠才不會這麽想!拜眼前這個懂禮貌的小家夥所賜,現在她的肚子還疼著呢!
似乎有點理解虛子為什麽這麽頭疼了……感情這就是另一個魁。
雖然被長得比一般的女孩子還要漂亮小蘿太稱為“漂亮大姐姐”有種微妙的滿足感,但悠總感覺這孩子只是單純的因為逃脫了虛子的說教而高興吧……話說他剛在說自己的名字叫什麽?為什麽莫名的沒有任何記憶?
嗯,畢竟別人自我介紹的時候你居然沒記住別人的名字,這的確是很尷尬。於是悠默默地決定裝作不知情的樣子,以後就叫他虛弟了!
“你好,我叫阪泉悠,是你姐姐的朋友。”
悠微微一笑,也對虛弟做了自我介紹,然後她看向虛子說道:“虛子,我的燒好像退了。”
“這麽快?”
「幹嘛那種遺憾的語氣!難不成你還想多欺負一下病弱的我嗎?!」
正當悠在心裡咆哮時,虛子走過來抱著她的頭,將自己的額頭靠了上來,為悠測著體溫。
“的確是沒有那麽熱了,不過還是要檢查一下。”
這樣說著的虛子,從房間桌子的抽屜裡翻找出了一個體溫計……話說她剛才為什麽不拿出來!難道只是為了看悠因為兩人的親密動作害羞的樣子嗎?!虛子什麽時候有了這種奇怪的屬性?!!!
不過還好體溫計是含在嘴裡的那一款,在虛弟這個可以算作男性的生物呆在房間的情況下使用夾在腋下的體溫計,對悠來說還是有點難度太大了……
“唔,我看看……三十六度半,的確是退燒了呢。”
“你似乎很遺憾?”
悠挑眉地看著虛子。
“當然, 這樣可愛的悠可不……咳,我是說,對你不能請假多休息一天感到遺憾。”
「說出來了啊!你剛才基本上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嘛嘛……既然好了就早點起床洗漱之後去上學吧,不快點的話可是會遲到的。”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的虛子立刻地轉移了話題。並且說完就逃跑似地向門外走去。
“等一下!”
依舊躺在床上的悠立刻喊住了虛子,她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沒有跟虛子說。
虛子聽住了腳步,轉身看了過來。悠對疑惑地歪頭的虛子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來。
“幹嘛?”
虛子站在原地沒有動。
“過來啦!”
悠催促著喊道,臉上似乎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害羞?
“?”
雖然對悠到底想幹嘛感到疑惑,但虛子還是走了過去。悠裹著被子,慢慢爬到虛子身邊,在她耳邊有些難為情的用極小的聲音喊道:“我現在可沒有穿褲子啊,你想讓我在你弟弟面前隻穿著胖次晃來晃去嗎!”
說完悠的臉就紅了,似乎想到了什麽羞恥Play的事情。
虛子盯著悠看了幾秒鍾,然後又轉過頭盯著自己嬌小的弟弟看了幾秒鍾,然後了然地點了點頭……
你到底明白了什麽?
對滿臉黑線的悠做出一個OK的手勢,然後虛子推著自己的弟弟出去了,好像在表達著“接下來就叫給你了”的意思。
話說你完全沒理解我的意思啊!我只是要你給我拿件能穿的衣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