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一改剛才的隨意,此時此刻,花幻舞無疑是很認真的那種,看得出來似乎並非在開玩笑。
至於白羽,他繼續走動著沒有去說什麽。
雖然他跟花幻舞一點也算不上是熟人,可總歸能聽得出來,花幻舞是認真的。
只是卻不知道,因何而要來找自己。
並且還是特意跑去學校裝作臨時教師來找自己。
這未免有些過於麻煩。
見白羽閉口不言的模樣,花幻舞立刻也是秒懂。
很奇怪呢,她總是能跟白羽產生潛意識裡的某種聯系,就拿現在來說,兩人之間確實是那種一看就知道情況的相處模式。
這不,明知白羽是相信了自己,花幻舞繼續講道:“你最近做的事我都知道了,膽子真不小,得虧你有命活下來。”
話音落下,花幻舞的語氣很明顯帶著略微沉重的感覺。
是啊,當她得知白羽所做那些事的時候,真的是被嚇了一跳。
這才分開沒多久,白羽就又做了許多讓人覺得難以置信的事。
比如白羽最近孤身一人屠殺整個幻易組織的事情,她聽了都不免驚嚇三分。
聽到花幻舞所說,白羽仍舊是沒什麽其它反應。
她知道花幻舞的底細十分神秘,想要查出有關他的一些事情,自然是有蛛絲馬跡可尋。
若是換做它人,白羽興許還會產生戒備。
可對於旁邊的花幻舞,那還是算了吧。
縱然並不了解,可他卻也清楚,花幻舞絕對不會是他的敵人。
關於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無奈歎著氣,被白羽這麽無視冷落,就算是花幻舞這樣的女性,都實在是有些自尊心受挫。
再怎麽樣也表個態給她好吧,比大木頭還要大木頭。
就在花幻舞這麽想著的時候,只聽白羽講著:“那這麽說來,你應該也知道,我遲早會被某種勢力盯上。”
這話說出,頓時讓花幻舞的柳眉微微皺起。
終於說到重點了,這才是她此次來找白羽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那便是她收到了一些風聲,因為白羽之前屠殺幻易組織的緣故,導致得罪了其背後更大的勢力。
也就是天罰殺手組織!
美眸微微出神,花幻舞開口說:“天罰殺手組織,如果我收到的消息沒錯的話,你被他們那群嗜血狂徒給盯上了。”
“哦?”
“嗜血狂徒?”
聽到這個詞匯,白羽一絲被嚇到的反應都沒有。
興許換做以前,他可能還會緊張那麽一下下,畢竟他出事之後白小蝶無人照顧,他沒辦法放心。
可現在,所謂嗜血狂徒諸如此類的角色,他聽了隻覺得很平淡,心裡毫無波瀾。
看著白羽那諾無其事的神色,花幻舞心裡也懂,看來,白羽人生的字典裡從來都沒有害怕二字吧?
緊隨著,白羽開口問:“說一下吧,那天罰殺手組織的情況。”
詢問不帶絲毫拐彎抹角,白羽開口直問有關天罰殺手組織的信息。
不管怎麽樣,多知道一點消息總歸是沒壞處。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句話能流傳上千年不腐,並不是沒有道理可尋。
一切事物的存在,必有其存在的道理。
“哼!”
“你就用這種態度問我啊?”
雙手交叉在胸前,花幻舞一下變得有了一點小脾氣。
故作委屈模樣噘著嘴走在旁邊一言不發,
學起了白羽先前的高冷姿態。 誰讓她現在是佔據主動權來著,總得讓白羽拜托一下自己才行,討回一點排面。
然而,很可惜的在於,隨著花幻舞扮做委屈模樣不說話,白羽倒卻也一同沒了動靜。
只因白羽完全沒去考慮那麽多,既然人家花幻舞不打算說,那他就當什麽都沒說過,如此而已。
太過突然的僵持局面,頓時變得讓花幻舞不知該怎麽去化解。
服了。
她是真的服了。
白羽就不能讓著她這個大美女一次嗎?
能不能有哪怕那麽一點點的紳士風度?
剁了一下腳,沒法子,還能怎麽辦,人都來了,她總不能就這麽離開。
帶著十分哀怨的語氣,花幻舞氣鼓鼓道:“顧名思義,天罰殺手組織裡面全部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每個人的體魄都在常人十倍以上,戰力不俗。”
“天罰殺手組織是按等級進行制度劃分,由弱到強依次為青銅殺手、白銀殺手、黃金殺手,加起來不下三百人,而最後的,就是統領他們所有人的首領。”
“三種等級的殺手信息我就不多說了,講一下他們的首領吧。”
“據傳,天罰殺手組織的首領擁有某種特殊異能,通俗點來講,就是人們口中的怪物。”
“而且好像他的特殊異能是從出生時候就有,具體是什麽異能,到現在還無從而知。”
“因為但凡知道天罰首領異能的家夥,無一例外全部都被殺了。”
“所以, 你現在知道自己是被什麽勢力給盯上了吧?”
“淡定哥!”
講著講著,出於小脾氣的緣故,花幻舞不忘在最後挖苦白羽一番。
“嗯,知道了。”
點了點頭,白羽算是明白了大概。
說得簡單點,就是他遲早會被一大幫殺手找上。
無時無刻。
隨時隨地。
然,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卻會發現,白羽此刻竟是流露有那麽一抹笑意。
為什麽?
這裡面的緣由簡單得很。
試問,一個人提升本事最快的方法是什麽?
那當然是進行實戰訓練,從而磨煉身心的各項反應,使其成為必然。
因此想想看,明知自己將被一群殺手給盯上,那白羽自當需要時刻保持洞察力。
這對白羽來說,無疑是好到爆炸的身心修煉。
他沒有將那些藏在暗處的未知殺手當做威脅,而是將其看為免費的陪練對象。
用三個字來說,那便是美滋滋。
瞧見白羽流露出來的反應,幾乎秒懂的花幻舞實在是苦笑不得。
變態。
除了這兩個字以外,花幻舞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白羽了。
她為白羽的心境感到變態。
為白羽的思維感到變態。
為白羽的沉穩感到變態。
總而言之,這裡所說的變態,皆是在花幻舞眼裡最為極致的褒義詞。
她在想。
究竟是白羽得罪了天罰殺手組織。
還是天罰殺手組織得罪了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