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嘮嗑了幾句家常,白羽跟著陳河離開了別墅。
陳河的豪華商務車就停在外面,看得出來是有所準備。
就這麽的,由陳河擔任司機,一輛黑色商務車疾行在車道之中。
漸漸,白羽愈發感覺到了一個現象,那就是陳河將車越開越快,甚至連拐彎都是直接偏移,幾乎一點誤差都沒有。
撐著右臉看向窗外,白羽講了句:“陳老,你以前是飆車手?”
聽到詢問,或許是觸及到了內心中的某些記憶,陳河的神色頓時深邃許多。
緩緩歎下一口氣,陳河若有所思道:“不瞞大師說,想當年,我陳河也是縱橫秋名山的存在,又有多少人能看到我的車尾燈。”
一聽,白羽不免有些樂了。
秋名山麽?
好像有點意思呢。
一路疾行,陳河開車直往西邊。
大致過去超過半小時的樣子,車輛才終於停下。
如今,車輛所停的位置,儼然是一座巨型場館前邊的空地。
只是不知為何,周圍雖然遍地都是豪車,可場面卻是冷清得很,幾乎沒幾個人走動。
這倒是出乎白羽預料,他原以為這裡應當是大型商城之類的地方,但很顯然不是。
下車自行打開車門,陳河擺手恭敬道:“大師,請!”
對於陳河那諸多的恭敬態度,說了那麽多次,白羽也懶得再說別的什麽。
終究到底,還是陳河對他的畏懼感太深,以至於一點迷糊都不敢犯。
並排而行,當白羽和陳河走到場館門外之時,立刻就被數個保鏢攔了下來。
僅僅只看一眼,白羽就知道,眼前的保鏢統統都是練家子,並且是不遜色於專業武者的存在。
雖說在白羽眼裡如同無物,可在常人眼裡,這絕對是有牌面的體現。
陳河似乎也是熟門熟道,直接拿了一張紫卡出來,大概是類似於通行卡之類的作用。
直至審核無誤,一群保鏢才挪步放行,其謹慎態度實屬罕見。
進到大廳,裡面的情況有些出乎白羽意料。
沒想到大廳裡面居然什麽都沒有,空蕩蕩一片且四面全是特製玻璃,如同置身在玻璃迷宮的感覺。
“大師,請跟我來。”
見狀,陳河立刻走到前邊率先帶路。
他當初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迷糊得很,畢竟周圍空蕩異常,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走。
過了好一會,止步在一處特製玻璃牆前邊,陳河伸掌推算了一下距離。
最終,似是找到什麽位置,他一掌用力按向牆面。
“咯吱!”
頓時,陣陣響動傳出。
原先看起來光滑無縫的玻璃牆,隨著機關觸動,就是突然形成一副門型線條,接著自動往上升去。
繼而出現的畫面,就是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
階梯兩旁每走三米都放置有長青燈,淡藍色的火焰熊熊燃燒,顯得有些詭異。
怎麽說呢,白羽發覺到,似乎很多上不了明面的勢力,總是喜歡將根據地搞在地下。
“大師,走吧,往下面走就到地方了。”陳河指著階梯。
“嗯。”
一聲應和,白羽率先走下。
他沒去想那麽多複雜的東西,既然跟著陳河來了,那自當是得豪爽些,他不喜歡扭扭捏捏。
走了好幾分鍾的地下階梯,最終,一扇大門出現眼裡。
迅速走上前,
趁著白羽還沒抵達,陳河連忙去將大門推開,徹徹底底將白羽視為最值得尊敬的人。 待大門一開,白羽前腳還處於靜謐無言的氛圍,到了下一刻,頓時就是嘈雜至極的聲音傳入耳中,震人心肺。
“來來來,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媽的,老子就不信了,這局一定要壓中,將錢統統賺回來!”
“我了個擦,上局那個家夥也太不經打了吧,還沒一招就廢了,真是垃圾!”
“奶奶個熊,是羅雄強得太沒邊了,十八局未嘗一敗,有多久沒出現這種強者了!”
周圍,一群人喊喊嚷嚷吵個不停。
只因四處設有諸多賭台,而那些吵鬧的人則都是賭徒,都在談論一個似乎是叫羅雄的人。
定睛一眼,大廳中央處位置,儼然是設立著一座十分寬大威嚴的武台。
而那武台之上,一名肌肉遍布全身的男子正在上面赫然站立,其姿態無疑是一種傲視全場的態度。
從周圍一群人的眼神當中不難猜測出來,那男子應當就是所謂的羅雄。
看了幾眼,白羽差不多明白了這裡是什麽地方。
武台之上有人比武,台下的人各自下注,說白了就是一種類似於打擂的情況。
只不過,像這種開設在地下的擂台,其本質與明面擂台有著最為明顯的一個區別,那就是生死狀!
地下擂台生死各自由天,在上台之前統統都會簽署一份責任書,傷了便傷,死了便死,毫無章法制度可言。
以前雖說聽過相關的消息, 但這親臨現場,卻是第一次。
這個世界總存在極端不同的兩面。
或許上面一片和諧,而這地下,卻是無比血腥。
望向武台上面的男子,陳河細聲道:“大師,上面那個家夥叫羅雄,是這裡出了名的高手,連續三天十八場不敗,應當就是今年的新人王無疑。”
這裡陳河所說的新人王,就是此處地下擂台每年的最強新人,至少擊敗數千高手才能獲得的唯一殊榮。
沒有言語,白羽靜靜看著眼前的情況。
這個時候,剛剛結束一場挑戰的羅雄依舊傲視著全場,其神色似乎自帶殺氣,讓人覺得尤為刺骨。
“哈哈哈!還有沒有要上來挑戰的!”
“我就問到底還有沒有!”
“在場各位有一個算一個,誰能打敗我羅雄,我便當眾向其下跪。”
“打了這麽多天一次都沒輸過,我實在是難受的很啊!”
“誰能讓我痛快點!”
“寡人!獨孤求敗!!!”
台上的羅雄大喝。
然而,聽到羅雄的狂妄言語,底下的人終究無一人敢上台。
因為前面幾個上台挑戰的,沒有一個能活著下去,此刻的羅雄在他們眼裡就是死神,觸犯不得。
見局面無人敢應,羅雄不屑一笑,大吼:“恕我直言,底下也有許多不同領域的高手,卻沒一個敢上台與我對打,當真令人失望至極。”
“借用一句話,在座的各位,統統都是垃圾!!!”
羅雄戲謔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