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愣住了。
所有人瞬間被白羽的言論給嚇愣了。
搞什麽玩意,白羽究竟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現在可是他們上百人對上白羽一個人,就算白羽能僥幸殺掉龍渾又如何,人數如此懸殊足以填上實力的不足。
一根筷子可以輕易折斷,但一百多根筷子,想折斷都是不可能!
紛紛相繼起身,眾人如今對白羽不再有先前的禮遇懇求,轉而呈現出來的,是以一種自帶殺意的眼神盯著白羽。
說白了,既然白羽不願成為此處的新任王者,那他們也絕不可能放任白羽這種天賦異稟的家夥離去,否則以後必成大患。
必須及時抹殺才行!
幾乎在同一時間,上百之眾統統亮出各自武器,將白羽和陳河圍了個水泄不通。
“小子,要怪就怪在你太過狂妄,竟然非是給臉不要臉。”
“嘖嘖,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剛才只是忌憚你的本事而已,現在大家夥都站在同一陣線,你孤身一人又能算個球?”
“大家都別廢話了,趕緊宰了那小子,我媽還等我回家吃飯。”
“殺!”
...
話音落下,一乾人等不再有任何磨蹭,一擁而上就是各自奔襲上前,勢要取下白羽性命,讓其付出無知狂妄應有的代價。
閉目,此時此刻,面對如此境況,陳河已然幾近心死。
他是真的搞不懂白羽在想什麽,明明裝慫就能避開的麻煩,可白羽愣是非要將脾氣貫穿到底,一點不願違背初心。
這種觀念說得不好聽點,那就是還沒有長大的小孩子。
這個世界本就是有諸多限制,只有學會該慫的時候裝慫,才有辦法一直生存下去。
這是陳河活到一大把歲數所得出的結論,自認為適用於世上所有的人。
可今天他是徹底改觀了,他的結論壓根就不適用於白羽這種不走尋常路之人,太過令人琢磨不透,謎一般的存在。
“噔!”
突然,有人打了一個響指。
“轟!”
“啊啊啊!”
“啊啊啊!”
...
隨著一個響指信號,白羽和陳河所在周圍頓時形成一圈高溫火焰,一招爆破下來燒得那些前排高手哀嚎不止,紛紛躺在地上打滾。
至今為止,白羽的焰之煉金術技能依舊在持續時間當中,對他來說,這局面絲毫稱不上有威脅。
說得直白點,在他眼裡,眼前的所有人都跟不存在一般,統統被他視若無物。
由於前排高手受到突如其來的火焰爆破,這讓那些站在後頭的人統統心裡一慌。
剛才所有人都沒搞明白發生了什麽,僅僅只知道白羽打了一個響指,然後前排幾十個人全都被火焰爆破一番,那畫面簡直慘不忍睹。
口水直吞,此刻,誰都不敢再貿然行動,也都不想成為下一個被火焰爆破的人。
再看看陳河,他現在是瘋狂搖頭不止。
看透了,到了這時候,有些事他總歸是看透了。
漸漸的,他明白,不論白羽面臨什麽樣的危機,對他來說都是可以遊刃有余處理的情況,否則又哪裡會有如此之高的心性。
之前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只能說,白羽的膽識,遠勝過他陳河不知多少倍,他這輩子都是不可能有趕上的資本。
定身在原地,白羽悠悠道:“還有誰是骨頭硬的,
有種的,再往前一步試試看。” 隨著白羽發話,全場愣是沒一個人敢向前踏進一步,唯一有的,就是某些人下意識的後退,不敢再強行有所動作。
他們直至現在才終於明白,為何像龍渾那樣的強者會輸在白羽手裡。
那種僅憑一個響指就能引起火焰爆破的能力,常人怎麽可能會有抵抗的辦法,不論再怎麽樣也只是活靶子而已,毫無其他意義可言。
沒有本事的人瞎狂傲那叫愚蠢。
而有本事的人狂傲,那就是強者該有的心性!
就拿眼前的白羽來說,所有人在這一刻都認為,白羽的狂是擁有絕對資本,狂得震懾人心!
見場面無人發話,白羽舉起右手再次作出即將打起響指的動作。
結果瞧見這一幕,立刻就讓剩余一群高手心裡發慌。
又是響指!
他們現在對響指真的是有心理陰影,深怕再來一個響指就要面臨團滅,發自內心的恐懼。
接連許多道撲通聲響,一群高手連忙跪在地面致意。
“大師,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再打響指啊,我們求您了。”
“對對對,剛才都是我們犯渾,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往心裡去。”
“不敢了,大師,我們這次真的是不敢了,求您繞我們一命啊。”
“饒命!”
...
跪地磕頭,一群人拚了命在給白羽道歉。
要是早知如此,他們剛才又哪裡會產生抹殺白羽的念頭,這簡直是天底下最愚蠢的想法。
原以為仗著人數優勢怎麽著也能輕易碾壓白羽,可到頭來卻發現,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人數根本毫無作用。
一根筷子容易折斷,上百根筷子還是照樣容易折斷!
一點本質區別都沒有!
“叮!恭喜宿主完成特殊任務!”
“本次任務名為:此地唯有吾獨尊!”
“任務內容:讓在場所有人統統身心臣服,不敢再有一絲不敬之心,唯有宿主一人才是真正的霸主,獨尊君臨!”
“任務獎勵:150任務點。”
【目前任務點余數:600】
系統提醒聲傳在白羽腦海中。
放下右手,算了,既然觸發了系統任務,而且也知道眼前一群人不敢再胡亂造次,這件事總歸是該結束。
未曾多加言語一個字,白羽轉身邁步往出口方向走去,事情演變到現今的情況,繼續待下去已然沒有任何意義。
之前陳河說帶他來見識天詔市的黑暗一面,因此來到這裡,可一連串的事情發生下來,也跟這裡的地下老大交了手,還除掉了對方。
但說實話,這裡是真的不怎麽強。
至少在白羽看來,沒有任何值得誇讚的地方,不論老大也好,還是一群高手也罷,統統都是不折不扣的弱雞。
跟上白羽離去的步伐,陳河這個起初領路人現在依舊懵得很。
每當他認為某股勢力一定能強過白羽的時候,那股勢力都會被白羽給輕易碾壓。
這到底是該說那些勢力太弱,還是說其實是白羽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