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啊。”
呆呆點著頭,白小蝶擺出一副有些想笑,但卻又憋住不笑的模樣。
剛才看那氣場還以為劉琛是個什麽不得了的高手,可後面的自殘舉動,實在令人不解啊。
“琛哥,你...你怎麽樣了?”
向來養尊處優的歐陽越哪裡遇到過這種情況。
根據他父親所說,歐陽越在國外雇傭兵領域被稱為奇星,寓意為一顆以奇跡般速度冉冉升起的新星。
能在天天見血的雇傭兵領域得到如此稱號,足以證明劉琛具有令人恐懼的真本事。
怎麽可能會有什麽羊癲瘋?
擦掉嘴角血跡,劉琛一把將歐陽越推開,繼而佝僂著身子站立起來,讓自己緩過勁。
眼神散發寒意,劉琛死死瞪住了白羽,冷聲道:“小子,你對我做了什麽?”
即便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個情況,但劉琛唯一能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就只有眼前的白羽!
聞言,白羽一下露出了些許笑意,“你自己犯羊癲瘋,關我什麽事?”
“放肆!!!”
一聲怒吼,劉琛急得紅了眼。
他堂堂一個雇傭兵奇才,手上沾過的鮮血不知有多少,又豈容一個小毛頭在自己面前故意賣傻!
簡直是找死!
緊咬牙齒,劉琛身上的殺氣一股湧現而出,光是站在旁邊的歐陽越,就已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沒有任何辦法,縱然歐陽越不想犯慫,可劉琛此刻的氣息,實在令人駭然。
“我要你的命!”
“嘭!”
又一聲怒吼,劉琛猛然原地踏出躍起,右手成拳使出最大氣勁直衝白羽所在位置。
“白羽哥!”
見到這情況,後邊的白小蝶一下急了,連忙想拉白羽躲開,卻無論如何都拉不動。
這一刻,白羽還有什麽好躲的,劉琛接下來所作出的舉動,只不過是在自找苦吃而已。
由於拉不動白羽的緣故,白小蝶根本來不及多想別的,一個步伐挪動到白羽身前,只有當個人肉沙包。
拳風殺氣襲來,就在劉琛拳頭即將擊中白小蝶的一刹那。
“嘭!”
一個突然反手,最終,劉琛的拳頭擊在了自己胸膛之處,直接讓他連吐幾口鮮血。
“噗!”
“啊!”
失去氣力掉落在地,劉琛的表情別提有多痛苦。
他剛才那一拳本就是動了殺意,力度足以一招之內廢掉普通人,如今自己中招,即便身體再經過磨煉也都吃不消。
撐著佝僂的身子,劉琛兩腿跪在地面不停吐血,直至吐了好一會功夫才緩過勁。
此時此刻,劉琛已經顧不上擦掉嘴角的血跡,像失了神一樣自言自語了起來。
“怎麽可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劉琛,在這些年來也算見過諸多古怪能力,可他對自己目前的情況,根本沒有任何頭緒。
猛然抬頭,劉琛視線再一次瞪住白羽,“臭小子,你到底對我動了什麽歪門邪術!”
“哦?歪門邪術?你自己隨意理解,開心就好。”
白羽付之一笑。
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劉琛剛才的舉動仍舊是因為血輪眼的幻術作用。
須知,雖說白羽隻對劉琛使用了一次血輪眼,但就在那一次,他就對劉琛使用了持續性幻術。
一旦劉琛想對自己動手,
那麽劉琛的意識就會遭到瞬間修改,從而產生自殘行為。 說白了,跟血輪眼的力量比起來,劉琛這個所謂的強者,根本微不足道!
捂住疼痛無比的胸口,劉琛已經沒有再次動手的力量,即便是有,他也不敢再貿然動手。
內心野性的直覺告訴他,自己惹到了一個不該惹的角色,強到可以在無形之中對他施展歪門邪術。
這種情形無疑最為危險!
對於這種不知名的力量,劉琛心裡逐漸產生恐懼,白羽能控制他自殘,那豈不是說明也能控制他做其它事?
想到這裡,劉琛倒吸一口涼氣,宛如身處在冰山湖底一般,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琛哥,你到底怎麽了!”
連續兩次看到劉琛自殘,一旁的歐陽越傻得已經不能再傻。
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目露狠色,劉琛轉頭看向歐陽越,勾勾手道:“過來。”
“啊?我?”
見到劉琛的舉動,傻傻乎乎之間,歐陽越立刻走了過去。
“琛哥,你沒事......”
話音響起,沒等歐陽越把話說完,正在他準備攙扶劉琛之時。
“嘭!”
一道爆響,歐陽越那身軀被劉琛一腳直接踹飛。
“噗!”
出於傷勢太嚴重,在踹飛歐陽越過後,劉琛直接吐了一口血。
撲通一聲重重摔落在地,歐陽越摔得感覺身子骨都快散架,激動喊道:“劉琛,你想幹什麽!”
“呵,我想幹什麽?你問我想幹什麽?”
面色露出陰狠笑意,劉琛現在看著歐陽越就是憤怒至極。
若不是因為歐陽越突然中途停車,見到美女忘了正事,那他還會遭遇到這種事?
在以前,他始終認識自己是天之驕子,走到哪裡都縱橫無比。
可到今天他卻意識到,他所在的世界,原來竟是那般渺小。
這種從自恃強者到自恃弱者的落差,讓他心理根本沒辦法直面接受,宛如從天堂降落地獄的感覺,崩潰到極點。
緊緊捏住拳頭,劉琛回過頭看向了白羽。
只不過這一次,劉琛眼裡哪還有一丁點的挑釁,唯一有的,便是那突然起來的畏懼。
彎腰抱拳,劉琛戰戰兢兢道:“在下有眼無珠,衝撞到真正的大師,實屬自尋死路,還望恕罪。”
話罷,劉琛跪在地上深深低下頭。
僅憑前面兩次無緣無故的自殘,劉琛徹底意識到,他跟白羽之間的實力距離,根本就是一眼望不到邊的太平洋,擺明沒有任何抗衡的余地。
那麽,他能做的,除了下跪致歉之外,別無他路。
“琛哥,你!”
臉色鐵青,歐陽越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他現在竟是親眼看到劉琛下跪。
那個讓他父親花費大價錢找了無數關系才請來的雇傭兵奇才,在此刻,竟然跪在了白羽面前!
於此,這讓歐陽越看向白羽的眼神直接充滿恐懼。
如果說劉琛的存在是讓他不敢招惹,那未曾出手就讓劉琛跪服的白羽,又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他惹得起麽?
又或者,他歐陽家惹得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