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無言,白羽醉了,是真的醉了啊。
他就說塗山雅雅剛才的笑容不對勁,合著怎麽每次出來都非要強行調戲自己一把?
而且他可以肯定,若是此刻退後一步的話,分分鍾鍾會被塗山雅雅凍成冰雕。
然大丈夫又豈會屈服在九尾天狐的威嚴之下,雙目凝神,就是與塗山雅雅來了個四目相對。
見此,塗山雅雅笑意漸濃。
與此相對的一點在於,從白羽下巴位置,他的身體已經緩緩被冰塊覆蓋,似是一個眨眼就會成為人形冰雕。
只不過,塗山雅雅終究只是開了個小玩笑,他僅僅只是凍了那麽一小會,此後便停下了冰霜妖力。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塗山雅雅軀體逐漸有了化作星點消散的跡象。
這並不是召喚時間到了,而是塗山雅雅自己想消散而已,麻煩已經解決完,她無需繼續待在此處。
又沒有酒喝。
纖纖玉指微微發力,臨近消散前一刻,塗山雅雅一邊淡笑,一邊冷聲道:“下次再不備壇好酒,老娘必要你跪下唱征服。”
唰!
星點騰空,就此,塗山雅雅消失於白羽眼前。
摸著下巴處余存的冷意,白羽不免打了個寒顫。
這塗山雅雅不論容貌也好,還是性格也罷,統統都是絕對的女王范,完全不讓任何人違背意思的那種。
長呼一口氣,此行的事情算是解決完,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必要。
看了一眼湖泊旁邊的妖蛟冰雕,白羽臨走之前不由得泛起一陣感慨。
這麽大的一個龐然大物,在塗山雅雅面前卻跟小蚯蚓一樣弱勢,該說是值得同情呢,還是同情?
就在這時,那妖蛟冰雕竟然是有了震動的跡象。
但這一次可不是妖蛟破冰,而是整座冰雕嘩啦呼啦碎開,同時也讓妖蛟的軀體變為成百上千的冰塊。
就這麽的,前腳還矗立十余米之高的冰雕,到了現在,則是散落地面一大片。
搖搖頭,白羽轉身離去,洞窟通道裡面的吸血蝙蝠盡皆已被猿魔除掉,因此走出去也是暢行無阻。
大致又花了二十分鍾左右走出仙林洞,白羽施展鬼影迷蹤這一輕身功法輕輕松松下了後山。
自個往街區方向走去,白羽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是陳河的手機號。
“喂?哪位?”
電話接聽,另一邊的陳河詫異問。
“是我,白羽。”
“呀!是大師啊,怎麽回事,您是現在就需要人手嗎,需要多少,我這就去準備。”
說到這裡,陳河的語氣無疑是激動得很。
畢竟白羽能幫這個忙已然就讓他感激得不行,如今需要其他什麽幫助,他自當全力以赴。
聽了陳河所說,白羽神色平靜不動,道:“仙林洞的事情我都已解決完,你可以讓手下人放心進去了。”
......
此話一出,當即讓陳河那邊啞口無言,愣是停頓了好半會都沒開口說話。
或者可以說,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他剛才可是還在想著怎麽幫助白羽進入仙林洞查看情況,可如今聽到的消息,是白羽直接自己一個人解決完了?
要是他記憶沒錯亂的話,好像幾個小時之前,他還跟白羽在別墅裡喝茶來著吧?
“大...大師,您是說,事情都解決完了?”陳河呆呆確認。
“嗯。”白羽輕微應答了一下。
一道吞口水的聲響,陳河那邊再次陷入沉寂,沒有人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樣的心情,所謂恐怖如斯也不過如此。
待回過神,陳河連忙講:“多謝大師出手相助,以後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在下一定毫無怨言。”
聽到話,白羽撇了撇嘴,“行了,客套話不用說那麽多,就這樣,掛了。”
自行將通話掛斷,白羽繼續走向街區那邊。
沒過多久功夫,等進入街區過後,白羽便攔下一輛出租車,往別墅方向前去。
待回到別墅,時間差不多已經是到了下午四點。
剛一踏進大廳位置,白羽便看見有一道身影正在悠悠忙活著,是在布置一些裝飾之類的小玩意。
興許是出於潛意識,正在布景的白小蝶下意識往門口看去一眼,這一看,自當是看到剛回來的白羽。
“呀,白羽哥!”
見到白羽回來,白小蝶頓時樂得不行,灰溜溜竄到白羽旁邊,指著眼前的大廳布景沾沾自喜道:“看,怎麽樣,布置得還算不錯吧。”
其實,打從看到第一眼的時候白羽就知道,白小蝶特意布置了跟出租屋差不多的裝扮樣式。
順手摸著白小蝶的腦袋,白羽說著:“嗯,挺不錯的。”
聽到讚同,白小蝶很滿意地點了點頭,沒白費她急忙忙跑回來布置,總歸是讓白羽認同了一些。
帶著一股調皮神色, 白小蝶撞了撞白羽胳膊,說:“喂,為什麽中午你不過來跟我同學見面,她們真的都是美女。”
一聽這話,白羽忍不住呵了一聲,隨即笑而不語。
他能不知道白小蝶在打什麽算盤麽,這小丫頭還是太嫩了。
見白羽不打算開口回復,白小蝶氣得吐了吐舌頭,哼,她這哥哥就是小氣。
其實也沒什麽嘛,就是上次聚會的時候,她向自己朋友吐槽了白羽的一百零八個缺點而已。
至於這麽念念不忘嘛?
往後,化怒氣為動力,白小蝶一股氣將大廳好好布景了一番,總得有種家的感覺才行。
這一布置下來,就是到了快要晚上七點多鍾,天色已然暗下許多,面臨被夜幕籠罩。
在白小蝶忙活的時間,白羽早就走進廚房做了晚飯,否則等那丫頭停手,他八成得餓死。
廚房餐桌,擺了幾道不算華麗的家常小菜,卻都是白小蝶愛吃的食物。
聞到香味,不出一會,白小蝶的腦袋探進了廚房門口,隨即灰溜溜走了進來。
坐在餐桌旁邊,白小蝶細細嘗著白羽做的飯菜,雖然吃了很多年,但卻從來都不膩呢。
“白羽哥,你做菜的手藝越來越好了,以後指不定得套住多少小丫頭的胃,哎,我真替她們擔心啊。”
“別貧嘴,與其擔心別人,還不如擔心你自己。”白羽無奈撇了一眼。
聞言,白小蝶忽而付之一笑,“我啊?我有什麽好擔心的啊,畢竟,我已經被你套住了,難道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