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著,沒有多說別的什麽,白羽秉著一言不發的態度,默默跟上花幻舞的步伐。
稍後片刻功夫過去,一男一女兩人即是走到了會所之內。
放眼往四周看去,會所之內皆是人流湧動的畫面,原來這裡是一處類似於金銀珠寶售賣店的地方,較為特殊的一點在於,這處珠寶店是白羽見過規模最為恐怖的。
多的不敢說,單單說是這一樓的客人,恐怕就不會少於五千人的數目,並且這還是往少的方向估計。
越往裡面走,白羽愈發覺得很困惑,還是那句老話,別的地下拍賣會都是偷偷摸摸開著,而這裡,偏是反其道而行。
瞧出了白羽的困惑,花幻舞仍舊沒有先行解釋的意思,踩著腳下的一雙高跟鞋邁出傲嬌的步子,顯得十分大氣。
當然,以花幻舞的姿色,毫無疑問是引起了周圍所有路人的注意,一個個看得那是望眼欲穿,就差沒把眼珠子摳出來。
期間有不少年輕公子哥都想試著上前搭訕,可最終統統都只是一瞬間的念頭,因為在花幻舞面前,他們根本沒有平時的自信,甚至到了自卑的地步。
很快,花幻舞帶領白羽穿過了幾條走道,後面來到了一處較為僻靜的走廊,最深處儼然坐落著一扇大門。
說是僻靜,但也顯得與剛才大廳的環境極為不同,其中最明顯的一點,便是那守在目的地門前的兩個魁梧長袍老者。
僅憑第一眼的觀察,加上白羽有血輪眼傍身,他直接就確定了那倆老者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
說句實在點的,恐怕外頭所有的保鏢加起來,也抵不過如今出現在白羽眼前的兩個長袍老者。
很多時候,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人數顯得毫無作用。
站立於門前,見到徐徐走來的花幻舞和白羽,門口那兩個長袍老者同時上前伸手攔住了去路。
道:“不好意思,此處禁止閑雜人等通行,還望兩位客人能夠理解。”
說話之際,長袍老者的聲音顯得十分渾厚且在無形中帶著力度,莫名有種直入內心的感覺,讓人心頭感到一陣激蕩。
聞言,花幻舞未曾言語什麽,直接將早已準備好的邀請函遞到了兩個長袍老者面前。
見到邀請函拿出,兩個長袍老者立刻各自退到旁邊,帶著歉意俯身:“抱歉,原來是特殊的客人到來,還望恕罪,裡面請。”
“嗯。”
點頭稍微應和一聲,花幻舞領著白羽走進了大門之內。
不過兩個長袍老者並沒有跟上,而是在兩人進門的第一時間就關上了門,此後沒了蹤影。
如今出現在白羽眼前的畫面並不是什麽另一條走道,而是一處通往地下的階梯。
順著階梯往下走去,階梯兩邊每隔十米便會有一盞淡綠色篝火,以作照明之用。
不得不說,怎一感覺起來,周邊氛圍當真是屬於很滲人的那種,讓白羽怪不舒服。
而花幻舞倒沒有一絲不對勁的反應,走起這麽陰森森的階梯來就跟家常便飯一樣,真不知道以前是幹什麽的。
大概不緊不慢走了約莫有三分鍾左右,最終,一扇石門堵住了兩人的去路。
只不過,正當白羽準備上前嘗試推開石門之時,花幻舞卻是一把將他攔住。
“等一下,先把這個戴上。”
話罷,花幻舞不知是從哪裡拿出了兩副面具。
一副是花蝴蝶面具,而另一副,則是青面獠牙的羅刹鬼面具。
對於這點,上次參加過一次拍賣會的白羽倒也懂,很多時候參加地下的活動都得戴上面具,這即是規矩,也是出於為安全考慮的手段。
下一刻,花幻舞和白羽接連將面具戴到臉上,在這之後,雙方便徹底看不到彼此的神色變化。
走上前一步,花幻舞伸手在石門旁邊的牆面上按了一下,隨即便有一小處石塊凹陷下去,顯然是一處機關。
“轟......”
果不其然,隨著石門發出一陣抖動,兩側便漸漸有了打開的縫隙,直至完全打開。
此時此刻,伴隨石門的開啟,白羽看到了一副別有天地的畫面。
“原來如此。”白羽自言自語喃喃著。
怪不得上面的珠寶生意要搞得那麽大,這最終的目的,便是來掩護這處拍賣會的所在地。
普通人只知道上面有一處專門賣珠寶的地方,卻無論如何都不會知道,這下面隱藏的拍賣會場所,才是內門所在。
踏入石門之內,白羽和花幻舞所處的地方是一處地下廳閣,周邊全部皆是采用最上乘的樹木建造, 給人一種身處在古代場所的既視感。
廳閣裡面,前前後後幾百個座位差不多都已上座,白羽和花幻舞順勢選了一個最為靠後的位置,不想去到前邊。
從花幻舞口中得知,白羽很清楚能來這裡的都不會是普通角色,像一些所謂的達官貴人之類,或許還遠沒有進入這裡的資格。
因此這在場的幾百人,必然都是人中龍鳳的存在,只是大家都戴著面具,誰也不會試著去了解什麽,免得鬧出事端。
拍賣會之上,一位穿著性感的女子正在審視台下的人員,看得出來,她應當就是負責主持這場拍賣會的代理拍賣人沒錯。
性感女子身上穿了一套幾近為兔女郎的服飾,腳下踩著一雙自帶嫵媚感的紅色高跟鞋,加上那將近一米七五的身高,顯得十分惹眼。
但凡愈加大牌的拍賣會,其選用的主持人也往往越漂亮越性感,這點即是為了撐住排面,也是為了引起客人的競拍欲,也即是所謂的虛榮感。
男人總歸喜歡在美女面前表現,這話直接適用於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
“怎麽樣,台上那位拍賣人姿色不錯吧,還是兔女郎套裝呢。”
突然,坐在一旁的花幻舞有意無意說了一聲,語氣中摻有那麽一抹調戲。
回頭看了花幻舞一眼,白羽一句話都沒有開口說出,他知道花幻舞在想些什麽,無疑只是出自隨口的調戲罷了。
受到白羽的無言冷落,花幻舞隻得無奈地在眼神透出一陣溫怒。
這家夥,總是那麽不食人間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