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花幻舞離去好一會時間,白羽才自顧往出租屋所在的方向走去,順帶途中攔了一輛車租車。
約莫過去二十分鍾左右,出租車停在了小區外面,付完車錢下了車,白羽步行進入到小區之內。
出於小區比較偏僻的緣故,因此白羽一路走下來幾乎都是較為暗淡的環境,周邊兩旁道路的路燈也比較少,給人的第一感覺總有種處於偏遠山林的意思。
稍後一段時間,白羽回到出租屋裡面,順勢倒了一杯白開水喝著,隨後便直接躺倒在沙發之上,奔波倒騰了一天,休息一下。
不過才剛躺下去沒多久,白羽突然又是坐直了身軀,一個意念從腦海中傳遞而出,他手上即是多出一顆淡黃色的藥丸,這是培元丹!
稍微看了一眼過後,白羽一把將培元丹吞入腹中,頓時之間便感到身體之中有一陣暖流來回竄動,似乎是在調節著他的身體。
閉目靜思打坐,白羽專心感受著培元丹所帶來的效果,依照系統提供的信息來看,要完全同化這培元丹至少需要半個小時,他需要好好調節一下。
就這麽地在靜謐無言的氛圍下,時間一滴一滴悄然流逝,似乎只是一個休息的功夫,半小時時間就過去了。
吐出一口熱氣,白羽睜開雙眸看了一看自己的身軀,表面看上去一點情況都沒有發生改變,但卻能清清楚楚感覺到服用培元丹之後所帶來的效果,相當於多出了一件肉裝。
往後一段時間,隨隨意意洗了一個熱水澡,白羽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囫圇睡了過去,沒過多久功夫,便進入到夢鄉當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夜幕之色顯得愈加深沉,轉眼之間,原本高掛在上空正中央位置的月亮,到現在已是漸漸有了落下去的趨勢。
“嘩啦!”
一陣夜風吹過,出租屋之內湧進一股涼氣。
然此刻湧進出租屋之內的,並不僅僅只是一陣夜風,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剛剛從窗戶口潛行進來的黑衣人!
天色過於昏暗,即便借助月光的余暉,也斷然看不清黑衣人具體是何身材樣貌,只知道她似乎是在找尋一些什麽似的,最終來到了白羽房間門前。
而也就是在發現白羽的一刹那,黑衣人當即躲了一躲,直至確認房內的白羽是已經睡著之後,才重新邁開步子偷偷摸摸溜進去。
與此同時,大概潛進了快有一大半距離的時候,那黑衣人彎了彎身子,這一動作的目的,是從大腿裝備包裡掏出一把鋒利匕首,直向白羽!
那黑衣人愈加靠近,心性也顯得愈加沉穩,她完全沒有做出任何一絲著急的舉動,即便目標就在眼前,卻也穩扎穩打,從這一點足夠可以看出,她經驗絕對十足。
幾個呼吸過後,站立於白羽窗邊,黑衣人那眸子閃過一陣冷光,下一瞬間當即抬起匕首,做出往下捅去的動作!
就是在這一刹那,原先確實處於熟睡狀態當中的白羽,因察覺到風力的緣故,突而將雙目睜了開來!
可在這之後,他眼前所看到的,是一副漆黑空蕩的房間,完全沒有任何其它東西。
有人!
白羽腦海中瞬間浮出這個想法。
憑借主角血脈帶來的各項數值提升,他絕對可以肯定,剛才一定是有什麽人出現在自己旁邊,而那個人,瞬間消失了!
“看來,這是被人盯上了。”
嘴裡喃喃一句話,樹大招風的道理,白羽自然懂。
不過稍微一想,
他唯一能想到的對方身份,只有可能是出自晚上參加的那場拍賣會活動,他當眾展示出青蓮地心火,有人要殺而取之! 眼前視覺漆黑一片,又明顯知道對方不是簡單角色,白羽不是傻子,這種情況下若是貿然親自做出什麽舉動,那絕對是中了對方下懷。
面對這一情況,白羽卻是沒有任何懼色,別忘了,當初在獲得系統的時候,他可是得到過一個新手大禮包,而那個禮包裡面有一樣獎品,名為塗山雅雅召喚卡!
一個瞬間念頭閃過,白羽手上當即多出一張召喚卡牌,在那卡牌之上映襯有塗山雅雅的肖像。
將召喚卡牌橫空丟出,只聽白羽低喝道:“召喚,塗山雅雅!!!”
唰!
話音落下,卡牌憑空散出一陣綠光,隨之立刻出現一個類似於傳送陣的術式,而在這傳送陣當中,有一道極為妖媚的身影便是走了出來。
那身影赫然是一位容貌美豔冰冷的女子,身穿一件淡藍色古代袍衣, 一邊無袖一件長寬袖,一條白色圍脖,一對乳白色的狐族耳朵,再配上那最為具有標志性的無盡酒壺,女王范爆表!
來人是狐族之王,九尾天狐塗山雅雅!!!
一雙美眸眨動,塗山雅雅將視線定格在眼前的白羽身上,冷聲道:“小鬼,是你召喚的本王?”
聽到塗山雅雅那冷冰冰的說話方式,不知為何,白羽無故就是有些打寒顫的意思,似乎塗山雅雅什麽都不用做,就已經是在用某種氣場壓製著他人。
定住神,白羽直言道:“是我召喚的你,目的很簡單,這屋內,有敵人!”
白羽可以肯定,對方一定還在這出租屋之中,能隱藏到讓他這個屋主人都無法瞧出倪端的地步,足以證明對方有多擅長潛伏。
“哦?原來如此。”
確實,打從塗山雅雅出現的第一刻起,她便已察覺到屋內還有另一股氣息,即便那氣息在極力掩藏,但在她這個狐族之王面前,無疑是在玩躲貓貓的遊戲。
幼稚得很!
唰!
霎時,隨著塗山雅雅一個念頭的功夫,出租屋之內的溫度極度下降,愣是在頃刻間達到冰度之下,冷氣直冒。
咻!
一個瞬身,塗山雅雅從白羽視線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也就是在下一個眨眼,塗山雅雅又再次出現於原地,只不過這一次,她右手之上擒住了一個黑衣人!
眼神散發寒意,塗山雅雅看向一旁已成為待宰羔羊的黑衣人,道:“溝渠之水,豈可與冰洋爭輝,小丫頭,這小子,我罩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