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還是在繼續著他的工作,在繼續盯著《紐約公報》的記者、編輯,在考察這些人是不是可靠,值不值得選擇合作。
他也在盯著喬治·斯泰西,紐約警局的局長,絕對大權在握。不過現在,他成為了張旭跟蹤的目標了。張旭需要知道,這個警局局長是不是真的足夠正義。他很清楚,美國的腐敗警察可不少,甚至很多的地方警察已經讓人失去了信任。
不過張旭在跟蹤喬治·斯泰西的時候有了意外的發現,因為他發現了喬治·斯泰西有著一個漂亮的女兒,一個漂亮而且品學兼優的女孩。
沒記錯的話,這應該就是格溫·斯泰西,應該是注定要成為小蜘蛛女朋友的人。甚至小蜘蛛變異,裡面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格溫。當然這個格溫的結局好像不是很好,她好像成為了小綠魔報復小蜘蛛的犧牲品。
但是現在張旭可管不了那麽多,小蜘蛛還沒有變異呢,根本沒有什麽好說的。如果真的到了那麽一天,張旭會試著看看,看看可不可以挽救一下格溫,免得這個品學兼優的好女孩枉死,包括免得單純的小蜘蛛悲痛欲絕。
盯梢這樣的事情,張旭學習了不少。跟著懲罰者這樣的超級兵王學習,哪怕只是一些理論知識的灌輸,也可以讓張旭吸取到不少知識。現在的他自我誇獎,大概是勉強算是入門級別的特工了,還是具備著一點偵察與反偵察的能力。
開著比較讓人羨慕,但是也不算特別拉風的法拉利回到大本營。張旭可沒有他的那些同伴們低調,利伯曼、懲罰者或者漢德森,基本上都是成家立業的人,或者是比較老派的美國人。他們喜歡的車不是硬朗的肌肉車,要不然就是適合一家人使用的家用車。
張旭可沒打算跟著這些人學,有機會的話他還是會繼續開好車。有條件的話,張旭肯定會錦衣玉食,他絕對不會委屈自己。當然條件不允許的話,粗茶淡飯也不會有什麽埋怨。
“張,我找到了一些卡爾·盧卡斯的資料。”利伯曼利用自己出色的黑客技術黑到了一些想要的資料,還是很有發現的,“據說他持毒,當然我覺得這個案子很古怪,但是我不是警察、不是法官,我不會判他無罪。”
張旭面無表情,隨手拿了一瓶飲料開始喝了起來。而漢德森和懲罰者也都懶得搭理利伯曼,他們都知道這個天才黑客有些話嘮。
利伯曼沒有這樣的覺悟,他還是在繼續說著他的發現,“他被關押在海門監獄服刑,這是一家私人拘留所。夥計們,根據現在掌握的資料,他逃離了監獄,甚至在這個過程中傷害了海門監獄的經營者阿爾伯特·拉克姆。”
張旭現在已經不覺得奇怪了,他知道在美國並不是所有的監獄都是‘國有’,一些私人監獄還是比較有市場的。
卡爾·盧卡斯逃獄,這確實是比較惡劣的事情。他現在被通緝,這自然也是最正常不過的待遇了。
有些時候法律就是這麽不講理,一些國家的政府機關也是這樣。他們可以冤枉你,讓你坐牢。但是坐冤獄的人逃了出來,那就是真的犯罪了。
看了看卡爾·盧卡斯的照片,身高肯定超過了一米九,估計一般的運動員都不會比他更強壯,那看起來爆炸性十足的肌肉很搶眼。
一頭比較典型的黑人卷發,粗獷濃密的大胡子。就這麽個形象真的是天然的掩飾,因為濃密的胡子、一頭雜亂的卷發,這就是最好的偽裝。要是剃掉頭髮、刮掉胡子,
一般人很難第一眼認出來他。 “這個海門監獄很有趣,我發現他們不只是一個監獄。”利伯曼吃了一口漢堡,含糊不清的說道,“這裡還進行進行著非法的拳擊比賽,他們利用那些罪犯進行比賽直播。夥計們,這裡的比賽很殘酷,這可不是WBC的拳擊比賽。”
這一下張旭他們都明白了,這個海門監獄其實就是利用那些犯人斂財的罪惡巢穴。在那裡,一些犯人會被挑選成格鬥手,為監獄的經營者賺取一些見不得光的黑錢。
至於犯人們是死是活就不重要了,監獄經營者賺到錢、有錢人看到血腥比賽,這就足夠了,這就是海門監獄存在的價值。甚至在這裡還有一些其他見不得光的事情,比如說威逼利誘,這些犯人們會‘自願’參加一些人體試驗手術。
張旭沒有那麽聖母,他知道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不公平,也不認為自己有能力鏟除一切的罪惡。如果不是因為修行、道心,如果不是為了功德,張旭可不會這麽賣力。
其實他是挺自私的人,或者也可以說冷漠。他沒打算保護地球、沒有偉大到舍己為人,對張旭來說很多的事情,那是需要值得做,或者自己願意做。他真的沒打算見到一個犯罪集團就去鏟除,他也沒打算將很多的罪惡事情公諸於眾。
但是可以肯定,有些事情看不下去了,還是會出手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還是有點古道熱腸嘛!
“我會進行圖像對比,這樣的一個家夥想要徹底隱藏自己的蹤跡很難。”利伯曼舉起雙手做出健美先生的樣子,有些羨慕嫉妒恨的說道,“我可以保證,他這樣有著完美肌肉線條的大個子,走到哪裡都會引起別人的關注。”
懲罰者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利伯曼,忍不住吐槽,“如果你想要變的更加強壯,最好的辦法就是多運動。你可以去健身房,或者跟著我們進行訓練。”
“如果我是你,我會好好洗個澡、並且好好的打理一下頭髮。”漢德森也忍不住吐槽,他也看不下去了,“大衛,你看起來很糟糕。我可以保證,就算你現在回到了你妻子的身邊, 她也不會願意和你親熱。”
利伯曼不在意,摸了摸他的雜亂長發,得意的摸了摸他的絡腮胡。這樣一個頹廢的模樣挺好,有些行為藝術家的感覺,這種頹廢美是利伯曼喜歡的風格。至於其他人的吐槽,利伯曼認為那是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是那些人不懂審美。
懲罰者和漢德森怎麽看都是軍人氣質明顯,而張旭看起來只是一個年輕的亞裔年輕人。在利伯曼看來,他的這些夥伴們真的很普通。他不指望改變這些夥伴們的審美,可是也不打算被他們影響。
“羅林斯看起來很低調,我沒有注意到他的行蹤。”聊天打趣結束,利伯曼說到了正事,“不過羅素的砧板公司最近有不少動作,他的公司應該在招聘新員工,我看到了不少入職報告,他的公司看起來規模在擴大。”
漢德森冷哼一聲,“或許也是因為先前的那些員工被我們殺了不少,他需要重新補充血液了。”
懲罰者握緊拳頭,昔日最好的朋友背叛了他,甚至很有可能是殺害他妻子的幕後黑手。這樣的背叛對懲罰者來說是無法忍受的,這樣的深仇大恨也不是那麽容易就化解的。有些事情,必須要用鮮血來解決!
去試試水,羅林斯這個陰謀家最近很低調。但是張旭他們都很清楚,羅林斯這些人肯定不會就此消停,這些人說不定又在策劃什麽陰謀詭計。
所以不能給他們更多的時間去準備、布局,不能處處被動。哪怕現在處境不是特別好,也應該主動出擊,去爭取抓住對方的破綻,或者打亂那些人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