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裙少女的大眼睛閃動了一下,繼而上下審視著吳銘,又皺了皺眉,“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是至尊寶啊!”
安琪拉的那雙大眼睛此時睜得更大了,嘴巴也努成了一個O型,繼而上前一把抓住了吳銘的手驚喜地問道:“原來你就是前輩啊!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不對,一定是前輩算到了我回從這裡降落對不對?前輩好厲害!”
吳銘有些尷尬地望著這個看起來清純可愛的蘿莉少女,嘿嘿一笑道:“安琪拉,你怎麽從天上掉下來的?還有,你父親亞瑟呢?不是他帶你飛的嗎?”
“父親說那邊還有點事,就不陪我來玩了,他托了雅典娜照顧我。”
吳銘咽了咽口水,雅典娜?
“戰爭女神雅典娜?她在哪裡?”
吳銘四處看了看,好像沒有看到什麽人。
“前輩放心,雅典娜前輩並沒有過來,隻是在我需要她的時候,她會來幫我處理一些麻煩。”
安琪拉好像看出了吳銘的不安,就立刻解釋道。
“It is not friendly around the college。”
一個不怒而威的聲音忽然從安琪拉的身上傳了出來,安琪拉愣了一下,繼而吐了吐舌頭笑著說道:“看來雅典娜前輩還是很靠得住呢!”
吳銘想了想這句話的意思,大概猜測了下,雅典娜來到學校,但是卻被學校保安給攔住了,故而才說不友好。難道這雅典娜還像遊戲中的待著武器盾牌來的?
看到吳銘還在猶豫,安琪拉這才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張大山,“不小心傷到凡人了,還真是不好意思呢,我的翔空術還是有點不能閃避目標,抱歉了,前輩,我們要不把他給處理了吧?”
安琪拉的話,瞬時讓吳銘的腦袋差點要炸了――啥玩意?處理了?殺人棄屍?你是準備剁碎呢還是化學銷毀?
話說張大山應該還沒死吧?
看到安琪拉那種人畜無害的小蘿莉眼神,卻談笑間要將一個人給處理了,吳銘忽然感到後背一陣莫名的寒意。
“你……你打算……怎麽處理?那……那可是……我舍友!”
吳銘鼓起膽量說出了這句話:因為他擔心,安琪拉如果知道這個,會不會順手連自己一起處理了?
“前輩,很抱歉,這個一定是你現在學生身份的舍友吧?”
安琪拉扶了一下自己的大黑框眼鏡,作出一副深沉的思索狀,繼而好像恍然大悟一般,嘴角露出了一抹“我懂的”微笑。
“既然前輩不願意出手,那我就來給他用一下回復術吧!”
回復術?不是毀屍滅跡就好!吳銘此時才松了一口氣。可是又一想,不對啊,回復術是遊戲裡面的召喚師必備的技能?可以回血的嗎?難道還能在這裡用?
說完只見安琪拉伸出了兩根手指,放在了眉毛上方,口中念念有詞,啊不對,應該是抑揚頓挫地唱道:“你就像那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燒了我~”
等等,還是要燒?我可憐的張大山,“安琪拉!”
此時張大山身上被一股火紅色的光芒包裹著,吳銘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脫下外套就向著地上的張大山撲了起來。可是手中的衣服剛蓋下去,便就感覺到一股暖意襲來――這火光竟然讓他感覺不到一點炙熱,反倒是像春風一般溫暖。
正在這時,只見張大山忽然睜開眼,而吳銘正抓著衣服拍打。張大山一把抓住衣服,
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十分不爽地看著吳銘道:“銘哥,我拿你當兄弟,你卻趁著我摔倒,還想落井下石,還是怎麽滴?” 眼看著張大山醒來,這個時候吳銘才意識到,剛剛那個熊熊火焰的歌詞,竟然還真的是回復術,不但讓張大山醒了過來,而且,而且他竟然會鯉魚打挺?這家夥可算是一個典型的宅男,又是缺少鍛煉――這回復術太神奇了吧?
“你剛剛竟然來了一個鯉魚打挺!”
吳銘忍不住感歎了一聲,張大山這時好像也才意識到,不過這個時候他看到了身旁的可愛蘿莉安琪拉,一股想要裝13的心情油然而起。
“怎麽樣?兄弟我可是一直去健身房鍛煉的――別說鯉魚打挺,我,我,胸口碎大石都可以……不信咱來試試?”
說完,又瞥了一眼安琪拉,繼而咽了咽口水,悄悄地在吳銘耳邊說道:“這個妹子是誰啊?好正點!”
“這……這就是安琪拉……”
吳銘有點不確定地說道,又望著安琪拉若有深意的眼神,點了點頭。
“前輩,我們去哪裡?”
見識到了安琪拉神奇的回復術,吳銘再也不敢把安琪拉當做遊戲中的小白了,而自己進的那個群,吳銘也忽然想到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你……你不是說……要找你的寵物嗎?那你的寵物到底叫什麽名字,是什麽樣子的?”
此時吳銘的腦子已經混亂了――這不會是我在做夢吧?從天而降的安琪拉,能改變人體質的回復術?
這不可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裡會有這種超自然的現象存在。
安琪拉仍然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謙恭有禮地對吳銘說著話,“前輩你忘記啦?你之前還告訴我,說它在天美,你現在要帶我去找嗎?對了,它的名字叫奇奇,夢奇奇。”
吳銘此時算是有苦難言,且不說能不能到天美去找,即使到了天美,能找得到安琪拉說的夢奇嗎?等等,夢奇?安琪拉的寵物啥時候變成夢奇了?不是大白熊嗎?
原來和王者裡面的背景,還是有差異的,可是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山,我們這是不是在做夢?”
可是吳銘看向張大山,卻發現他望著安琪拉,雙眼之中那是春色盎然,就差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吳銘扯了一下他,讓他注意一點,樂視張大山卻一把將吳銘的手給甩開,口裡好像喃喃自語地說著:“這肯定是夢,不然哪有那麽萌的妹子會出現在我身邊!不過吳銘我告訴你,這場春夢,你可不能給我吵醒了,否則別我兄弟我不客氣!”
安琪拉望著張大山那副色眯眯的樣子,一點不以為意,呵呵一笑道:“前輩,這個就是張大山?可是看起來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