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的懷裡還抱著那個黑團子,上面沾染的血汙早就在他的手上也糊成一團了,連著洛九天天那個帶著潔癖的家夥捏著鼻子不管怎麽說也絕不上前來一步。
銀河還站在一旁呆呆愣愣的望向半空中,這梨園裡面只剩下這株海棠樹還發出沙沙的聲音來,外面大門緊閉著,街道上聽著還是熱鬧非凡車馬吆喝聲不斷,自家二姐倒是跟著那個妖人孟先生走了,他們全家老小還得在這裡等著秦明他們把這個黑團子打開,拿出那本書才能投胎做人去,想想就覺得有些惆悵。
秦明抱著那個黑團子狠了狠心用手摸了兩下,隻覺得就像是雙手探進了一團膠狀物中一般,這玩意兒粘呼呼的十分粘手,摸著往後一扯還能帶出不少拉絲來,看著就像李依琳平時愛吃的芝士一樣。
本來孟先生留下的這件東西就是黑團團的,上面沾染著血汙帶著一股腥臭的氣息,秦明著用手一去觸碰還往後扯出不少拉絲來,整隻手上立馬也變得黑乎乎的了。
“老大,這玩意兒到底怎麽打開呀,這個腥臭我的手機裡邊都能聞得見,你趕緊把它扔著一團吧,到時候我變把刀出來你一下,切它個兩半我就不信打不開。”系統慢吞吞的對著秦明說道,看著四下再沒別人就想跳樓院子裡邊來,但是想想這銀河還站在旁邊的這個小家夥看著本事不大,但是心思倒是不小,還能聽見自己講話。
秦明當下也是覺得有些手足無措,這院子裡邊兒就洛九天一個神仙,但是這家夥潔癖勁兒犯起來了哪裡還想看這個黑團子,那股子腥臭氣息讓他就往後退了好幾步,站到牆根兒去了。
現在銀河和秦明他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這黑團子裡面的東西要是拿不出來他們也不能去地府重新投胎做人,想了一想這個小家夥眼珠子立馬就轉動起來,對著秦明嬉笑的說道:“秦先生,我老是聽見有人說話,看著你渾身的氣勢也不是一般人,這裡也沒有其他凡人,你不如就把它變出來吧,想想應該也是個會出主意的,現在咱們在這裡乾等著也不是個辦法呀。”
秦明手中還抱著那個黑團子聽著銀河的話,自然知道他說的是系統,不過系統在手機裡邊兒和現在呆在外邊都是一個樣子的,這家夥要是有能有什麽主意還等到這個時候,不過這個銀河會讀心術,系統就算是在腦海裡邊兒隨便說幾句他也聽得見,想想秦明也就不去多思考了。
“死兔子說你呢,人家早就發現了,你不如跳出來在這梨園院子裡邊活動活動筋骨,這個黑團子我看還有些棘手呢,這麽重要的寶貝太上老君怎麽不自己來呀。”秦明抱怨著對系統說道,他現在雙手都粘呼呼的,覺得整個身上都發起膩來,之前在殺生營裡邊許久不洗澡都沒有這個感覺,渾身就像是被蟲子爬過一樣,現在恨不得自己跳進河裡面去舒舒服服的洗個澡。
系統趴在手機裡邊兒警惕的看了一下銀河,這個小家夥它始終看不清來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孟先生那樣所說只是凡人而已,這一家子要是都會讀心術那想來當日孟先生早上阿蠻也不是巧合的事情呢,不過現在他們兩個人早就雙宿雙飛去了,系統也不好把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再告訴秦明平添這些煩惱了。
秦明又是催促了兩下系統,它才從手機裡邊兒噌的一下變了出來,銀河隻覺得眼前一黑一個,看不清楚是什麽的黑團子就跳了出來。
“哎呀,來了民國這麽久還是第一次出來了,
我這身子骨早就有一些酸軟的。”系統趴在地上伸展著四肢對著秦明吆喝著說道,視線還時不時的向著銀河望去,那個小家夥眼睛裡邊充滿了疑惑,不過面上也是強裝著鎮定,但是視線始終沒有衝系統身上挪開。 等著系統在地上養精蓄銳夠了,它才又梳理起自己身上烏黑油亮的皮毛來了,過一會兒才好奇的向著秦明懷裡的黑團子望了過去。
“老大,這個東西你抱著也不是個辦法,不如就扔在地上了,你看它現在會跳動說不定是個活物呢,那本書藏在裡面咱們讓它吐出來就是了。”系統慢悠悠的對著秦明說道,這黑團子外面全都是血汙,它也不願意去觸碰一下,最粗暴的辦法往往就是最能解決的還不如快刀斬亂麻一刀下去, 把這個東西劈成兩半才是。
秦明之前只是感覺到它有生命力所以不好輕易丟掉,現在聽到系統的話,索性一甩手把那個黑團子就扔在了地上,這玩意兒在地上沒有砸起一個坑,但是瞬間就變得充滿了活力四處跳動著。
洛九天現在恨不得鑽進房子裡邊兒,這裡院子裡邊兒現在充滿了腥臭味,虧得孟先生之前還在外邊設立了那個結界,不然民國裡面那些警察廳的家夥們又要來找他們麻煩了。
周圍站著的幾個人都團團的往身後退去幾步,給那個黑團子讓出了一個地方,看著系統變出來的一把刀,秦明覺得就是有些頭疼,這玩意兒跳動著的說不定真的有生命力,這一刀下去斬成個兩半,到時候會不會出什麽問題了呀。
“老大你就放心吧,快刀斬亂麻這句老話你可不能忘了,它要是有生命力早就成精了,那怎麽會在阿蠻的身體裡邊呆了這麽久了,不過是沾染了她的血氣罷了,你這一刀下去那書馬上就吐出來,咱們到時候回了青島市瀟灑快活呢。”統看著秦明還在猶豫著,立馬站在一旁對著他洗腦的快速說道。
這死兔子平日裡又懶又饞,到了關鍵時刻說起話來一點不帶磕絆的,連著洛九天和銀河兩個家夥都有些驚呆了。
系統說的當然在理,秦明拎起那把刀對著那個黑團子一刀就下去了,果不其然沒有想象中的那種劈成兩半兒的樣子,那黑團子上面沾著的粘糊糊的拉絲,一下子就把那把刀裹挾在其中了。